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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扶瑤狠狠怔住。
快三個月……那不就是她忘事最嚴重的那段時日嗎？
那司馬梟，是在知曉她的病之前和齊嫿歡好，還是在知曉之後？！
嬴扶瑤不敢深想，強別開眼掐住手心。
“恭喜。”
齊嫿唇邊笑意加深：“我與陛下兩情相悅多年，如今終於能為他誕下一個孩子，陛下也日日高興得不得了呢。”
白芍對齊嫿簡直厭惡至極，聽她冷嘲熱諷嬴扶瑤，忍不住開口：“舒妃娘娘這是何意？難不成皇上與我家主子便是虛情假意？再怎麼樣，我家主子曾經也是皇上的正妻！”
正妻。
這兩個字無疑戳痛了齊嫿。
她眼中嫉恨轉瞬即逝，麵上卻沒表露半分：“贏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都怪我多嘴，一時忘了贏姑娘曾那般深愛陛下……”
“舒妃娘娘。”嬴扶瑤倏地打斷她，笑容淡靜，“既然已是曾經的事了，再提起又有何意義呢？如今我與阿梟夫妻情分已儘，你不必擔憂會失寵。”
“畢竟，我已不愛他了。”
聞言，齊嫿微楞。
嬴扶瑤轉身要走，卻直直撞進一雙漆黑眼眸。
司馬梟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臉色陰沉。
但嬴扶瑤並不在意剛才的話他是否聽到，輕輕喚了聲：“阿梟。”
“陛下，你怎麼來了？”齊嫿上前，笑著挽住了司馬梟的手臂。
可司馬梟卻抽出了手臂。
他走到嬴扶瑤麵前，伸手便要去推她的木輪椅：“我帶聶太醫想去給你看病，你不在。”
“那我與白芍現在就回去。”嬴扶瑤淡淡一笑，側身避開司馬梟，“阿梟你便好好陪著舒妃娘娘吧。”
白芍怎會不知她的意思，忙推著輪椅便走了。
嬴扶瑤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禦花園，司馬梟才收回視線，看向身後的齊嫿。
“太醫說你近日胎象不穩，往後便待在淑儀殿，不要出來亂走。”
齊嫿心中一涼。
她深吸了口氣，聲音微微哽咽：“不讓我出來，到底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嬴扶瑤？”
司馬梟卻轉過身走了，沒有回答。
齊嫿慢慢攥緊垂在身側的手，眼神黯淡陰冷。
長樂宮。
嬴扶瑤和白芍回到宮中，聶太醫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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