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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嫿眼眶一瞬紅潤，趴在地上的身子止不住顫抖。
“陛下，這個孩子……是您的。”
司馬梟劍眉一凜，語氣更冷：“朕的？”
“陛下聽我解釋！”齊嫿焦急開口，“那晚我去議事殿找您，您不知為何喝了許多酒，趴在桌上睡了過去，我擔心這樣會受風寒，便扶著您回了寢殿。”
“後來我想走，可您突然抓住我的手不放，還把我拽上了床榻，之後便……”
司馬梟眉心擰成一團。
得知嬴扶瑤患病那日晚上，他的確是因心中煩躁而喝了不少酒，但醉酒後的一切他都記不起。
而第二日他醒來時，自己衣衫完整，身邊空無一人，隻以為是太監將他扶了回來。
難道……這孩子真是他的？
“既如此，為何不跟朕說？”
齊嫿哭得哽咽：“那時陛下還在為贏姑娘的病費心，我想著與陛下兩情相悅，等此事過去再告知陛下，沒曾想竟就有了身孕……”
言罷，司馬梟沉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後，他走近將齊嫿扶起，讓她重新躺回了榻上。
“既是朕的孩子，朕自然不會不認。往後你便好好養著身子，太醫院不必再去了。”
齊嫿緊握著司馬梟的手：“多謝陛下信我。”
她眸含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再說些什麼。
可司馬梟卻鬆開手，起身離開了。
齊嫿望著他的背影一怔。
他竟不提立自己為後的事？！
為何？是還沒有完全信她……還是，他不想立了？
議事殿。
聶太醫走進殿中，跪在地上：“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司馬梟麵色冷峻，“朕要問你，你可確認齊嫿有了身孕？”
“臣不敢欺瞞，齊姑娘的確是喜脈，雖然受了些驚嚇，但胎象穩定，臣斷不會錯診。”聶太醫道。
司馬梟默了瞬：“那你可診出她是何時懷上的嗎？”
聶太醫不假思索：“回皇上，應不足兩月。”
不足兩月，差不多便是他喝醉那日。
“能知曉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朕的嗎？”
聶太醫頓了頓：“若想知曉是不是皇上血脈，隻能等孩子出生，滴血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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