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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梟怔住，看著那雙水眸竟莫名說不出話。
還沒開口，嬴扶瑤卻忽地闔上眼，整個人往下墜。
“叫太醫！”司馬梟心中慌亂，打橫抱起她便往內殿去。
聶太醫很快趕來。
看著床榻上嬴扶瑤蒼白的臉色，司馬梟胸口仿佛堵了塊石頭。
他別開眼，走出殿外，抬眼便見齊嫿站在院中。
她眼眶微紅，似乎剛剛哭過：“陛下，我不是故意的。”
司馬梟看著齊嫿，眸中複雜不明。
“不怪你，回去吧。”
齊嫿頓了頓，欲言又止，終是垂眸離開。
沒多久，雲容趕到，聶太醫也從殿中走了出來。
“稟皇上，姑娘受到刺激，她的病……又加重了。”
司馬梟揉了揉發痛的眉心：“藥呢？還沒找齊？”
聶太醫俯身下去：“回皇上，如今隻剩一味藥還未尋到，醫書上注明此藥隻在漠北生長，這一去一回，怕是要半月。”
“朕會讓錦衣衛去尋，你且退下吧。”
雲容站在司馬梟身後聽著，眉心漸漸皺成一團。
他壓住心底呼之欲出的真相，問道：“阿梟，當年扶瑤無端落水的事，你還不想查清嗎？”
“不過是意外。”司馬梟雙眼漆黑，瞧不起其中情緒。
“可你我都知不是！”
雲容胸口起伏，他有很多話想要告訴司馬梟。
但此刻，看著他冷漠的臉，最終隻是深吸了口氣，換了話頭：“你救扶瑤，是原諒她了嗎？”
司馬梟沉默了一瞬：“她的背叛，我永遠都不會原諒。”
“那你為什麼救她？”雲容聽不下去，“你若真恨透了她，她死了你不該更痛快嗎？”
聞言，司馬梟臉色驟然冷沉。
僵持間，殿門從裡打開，白芍走了出來：“陛下，首輔大人，主子她醒了。”
殿中。
嬴扶瑤躺在床榻之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紗幔出神。
司馬梟站在離床榻幾步的地方，語氣淡淡：“你覺得如何？”
聽見聲音，嬴扶瑤緩緩側眸看來，卻被他眼中的冰冷狠狠刺中心臟。
他沒有像從前那樣笑著安慰自己，更沒有坐在榻邊心疼地看著她。
嬴扶瑤心痛得仿佛萬箭穿過，卻無計可施。
“隻是身上有些無力，你不要擔心。”
司馬梟點了下頭，再沒說話。
須臾，他才緩緩開口：“太醫說隻剩一味藥還未尋到，待……”
“阿梟。”
嬴扶瑤卻打斷他，強扯出一抹滿是苦澀的笑：“你是要立別人為皇後了嗎？”
司馬梟斂起神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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