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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書房。

“開個價吧，”他坐在老板椅上，像是談一筆生意，“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這裡，別再來煩我們。 ₱M ”

我笑了：“爸，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我缺，我當然缺。但我知道，我現在要的，不是錢。

我要的是，攪亂他們平靜的生活，讓他們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我不要錢，”我說，“我隻有一個要求。讓你老婆，就是我媽，跟你離婚。”

他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

“你們不是分居十年了嗎？感情早就破裂了，留著那張證有什麼用？離了婚，你娶你的小情人，我媽也能開始新生活，兩全其美，不好嗎？”

我知道，我爸在外麵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他之所以不離婚，是因為我媽這個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勝在“老實本分”，不會鬨事，能幫他維持一個“家庭圓滿”的假象。

而我媽不離婚，則是抱著一種可笑的幻想，覺得隻要她夠隱忍，總有一天我爸會回心轉意。

現在，我要親手打碎他們各自的算盤。

“你瘋了！”我爸低吼道。

“對，我就是瘋了。”我看著他，笑得像個神經病，“被你們逼瘋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我還要去你公司，去你所有生意夥伴麵前，講講你這個‘成功人士’，是怎麼對待自己親生女兒的。你猜，他們會怎麼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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