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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意識時，時妗腿間正被圓潤冰冷的異物摩擦。
她渾身顫栗，看清身下欲念難抑的素衫男子後，猛吸一口氣。
她重生了，重生在沈觀南破戒那天。
上一世，她十八歲寄住在雲迦寺，對皈依佛門的沈觀南一見鐘情。
為他癡心不悔，為他苦讀經書。
十年虔誠守候，她終於如願嫁給了他。
可婚後她才發現，他早心有所屬，再也容不下旁人。
時妗守了二十年活寡。
雪崩那一刻，她奮力將他推出，自己卻長埋冰雪之中。
可她隻覺得解脫。
“若有來生，我不願再與你相逢。”
再睜眼，這一世，她隻想成全他。
……
“沈觀南，你清醒一點……”
時妗的喘音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
沈觀南隻是漠然地看了她一眼，隨手扯下從不離身的佛珠，塞入她的口中：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
他眼底的厭惡像是一把尖刀，時妗心頭澀得發疼。
眼淚無聲滾落，她無助地搖頭：“沈觀南，我知道錯了。”
但沈觀南並未停下，他扣住她纖細的腰，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晨光破曉才終於放開，而時妗渾身痕跡斑駁，如同被扯碎的娃娃。
她顫抖著拉起床單，遮住自己的身體，沈觀南見狀，冷笑一聲掐住她的下巴。
“時妗……你真讓我惡心。”
他俯身拾起僧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拖下床，徑直拽向禪室。
禪室之中，佛像低眉。
“跪下。”
沈觀南修長的手指攥著一把戒尺，聲色如霜。
時妗咬著嘴唇跪了下去，下一秒，他手中的戒尺便重重落在她的背脊上。
她疼得抽了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沈觀南就那樣垂眸看著她，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對渡你之人，不尊不敬，違背佛門清淨。”
“當罰。”
戒尺一下接一下落在她的背脊上，像是要把她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全都抽散。
時妗痛到麻木，再也撐不住，趴在地上。
“沈觀南……”她聲音抖得不成調，“……是我玷汙了你的修行，我越界了。”
“我後悔了，真的知道錯了……師父”
聽到“師父”兩個字，戒尺突然停在了半空。
最初跟他修行時，她總是恭恭敬敬地喊他“師父”，唯恐被他拋棄。
可後來，她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就隻肯直呼他的名字，再也不叫他“師父”。
香燭的光映在他眼裡，卻照不進絲毫溫度。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他將時妗帶到佛像前，語氣冷靜至極：“我要你在這裡發誓，此生再也不會越界。”
“我時妗，在此發誓……此生絕不會再對師父有任何非分之想……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沈觀南陡然鬆開手，時妗重重摔回地上，背上的傷隱隱滲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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