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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老公出軌了，還有了野種。
怒極之下，我開車撞向了他的情人，她當場流產，失去了孩子。
為了報複，陳嶼他親手用刀剖開我的腹部，取出了我們已經成形的孩子。
他還用刀刺穿我的子宮，奪走了我永遠做母親的資格。
我沒有哭泣，隻是讓心腹迷暈了陳嶼，摘掉了他的一顆腎，作為祭奠。
原以為這場互相折磨的遊戲會持續到生命儘頭。
沒想到，不過數月。
他開車載我至跨海大橋中段。
扔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小琳在做胚胎移植，她為我犧牲太多，我必須給她名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要麼，我們從這裡跳下去，生死由命。”
“要麼，簽字離婚，從此你我永不相見。”
……
“程若曦，你一向聰明，知道該怎麼選。”
陳嶼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方向盤。
沉悶的聲響，仿佛為我生命的最後時刻倒計時。
就像那日，他剖出我們的孩子，刺穿我的子宮。
我倒在血泊裡氣息微弱。
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腕表：
“十。”
“九。”
“八。”
……
直到數到“一”，他才慢條斯理叫來人送我去醫院。
還不忘“叮囑”：“保住她的命。至於子宮——不必留了。”
他說，我奪走了他的一個孩子；
我失去子宮和孩子，再無法成為母親，這才算公平。
術後醒來時，身體的劇痛和空虛遠不及心死的萬分之一。
夏琳穿著病號服得意地出現在我麵前。
她挺直背脊，姿態倨傲：
“程若曦，看到了嗎？阿嶼心裡隻有我。你害了我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報應。”
我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忍著剖腹之痛，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的玻璃水瓶。
“報應？”我輕聲反問，趁她不備，猛地抓起水瓶狠狠砸向她。
在她驚恐的尖叫聲中，我躍下床，揪住她的頭發一次次撞向冰冷的牆壁。
“夏琳，誰給你的膽子，還敢來我麵前囂張？”
陳嶼毀了我。
但他們別以為，就能這樣安穩度日。
不，我會如影隨形。
纏他們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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