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接到通知時正窩在宿舍裡吃營養果凍，終端震了下，賀栩舟的訊息：來我辦公室，測精神力。
她咬著勺子愣了幾秒，回了個好，套上外套出門。
一路上她心裡打鼓，既期待又害怕，步子邁得忽快忽慢。
到了賀栩舟辦公室門口，她深吸口氣，敲了敲門。
“進。”
唐茉推門進去，賀栩舟已經站在檢測儀旁邊了，白大褂沒扣，裡麵是件深色襯衫，腰很細，腿很長，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青色的眼睛透過鏡片看她。
“坐吧。”他指了指檢測椅。
唐茉乖乖坐上去，賀栩舟把幾個貼片粘在她太陽穴和手腕上，手指擦過她皮膚時有點涼，她縮了下脖子。
賀栩舟低聲道：“別動。”
儀器啟動，嗡鳴聲很輕，唐茉閉上眼，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扯了一下，像有人拿羽毛掃過她的精神海，很快，賀栩舟的聲音響起來：“好了。”
她睜開眼，看見賀栩舟盯著螢幕，眉頭微微擰著，隨後又鬆開。
他轉身看她，嘴角噙著點笑意：“果然跟我想的一樣，s級。”
唐茉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過了好一會兒，她猛地從椅子上蹦起來：“真的？s級？我？”
賀栩舟點頭，把報告遞給她。
唐茉接過報告，手指都在抖，她盯著上麵那個大大的S，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可是s級嚮導啊！誰看到自己這麼強會不激動？
她興奮了十幾秒，忽然想到什麼，表情僵了下，小聲問：“為什麼我的等級升得這麼快啊？這正常麼？”
賀栩舟靠在桌邊，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聲音很平靜：“不正常，你是這幾百年裡已知的獨一份，從c升到s的嚮導。”
唐茉嚥了下口水，聲音發虛：“那、那是不是太招搖了啊？”
賀栩舟看著她，心想，的確招搖。
可若不這麼招搖，她身邊的爛桃花會一個接一個，倒不如一開始就讓別人覺得她高不可攀。
他推了推眼鏡，溫聲道：“放心，白塔會保護你的。”
我也會，我會用生命守護你，我的嚮導。
唐茉沒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她不是杞人憂天的性格，提前焦慮等於吃屎。
她很快把恐慌拋到腦後，又好奇起來：“那我精神力增長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啊？弄清楚了麼？”
賀栩舟直起身，走到她麵前，離得近了些，聲音放低：“可能來源於你疏導哨兵的過程，透過這幾次的測試，我認為你接觸的疏導越深度，哨兵等級越高，你的精神等級升級越快。”
唐茉驚得張大了嘴。那她以後豈不是隻要和高等級哨兵深度疏導，或者睡覺就可以……
賀栩舟像是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唇角翹了翹，點了點頭：“是的。”
白塔的公告欄前圍滿了人。
有人倒抽氣，有人喊了句不可能，有人把終端翻出來反覆刷那則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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