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神色一緊。
他自然是沒想過杜局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翻臉就翻臉，完全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杜局……”
杜局煩躁地擺了擺手，端著他的酒杯便要離開。
“少給我說有的沒的，沒錢，這人就不可能放。”
宋聞璟一咬下唇，想著自己這三年攢下來的錢，零零碎碎加起來倒也夠用，便想著上前再服服軟。
可身後忽地傳出顧念巧的聲音。
“杜局，何必火氣這麼大？不就是錢嗎，我替他出了。”
宋聞璟身體一僵。
便見剛才還一臉不耐的杜局在聽見顧念巧的聲音後，頓時便換了張臉。
“喲，這不是少帥嗎？怎麼，這幾個學生有你的人？”
她眯起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顧念巧輕笑一聲，走到宋聞璟身前，淡淡回道：“不認識，樂於助人，你看這個理由行嗎？”
杜局一愣，眼神在宋聞璟的身上落了片刻，忽地咧嘴笑了。
“當然可以。少帥為奪人一眼，真是大手筆啊。”
宋聞璟下意識攥緊手，卻沒說什麼。
顧念巧瞥了他一眼，嘴角笑容淡了些，似笑非笑道：“錢是小事。”
宋聞璟苦澀一笑。
是啊，對他們而言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喘不來氣的東西，在這些高等人眼中隻是俗物罷了。
宋聞璟垂下眼眸，心中一沉。
與杜局結束對話後，顧念巧低頭望向宋聞璟，語氣平靜。
“走吧。”
說罷，便轉身離開。
宋聞璟跟了上去，剛走出此地，便一臉複雜地對上顧念巧。
“謝謝。”
無論她從前做了什麼，可現在是她幫了他，還有那些學生。
他理應感謝她。
可顧念巧卻沒什麼表情，如墨一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
“你和‘女子社’有聯係。”
宋聞璟一頓。
顧念巧深呼吸，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可知現在高層對‘女子社’的觀感都不是很好？他們一旦得了名正言順的理由，便會想儘辦法滅了‘女子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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