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者的慘叫撕裂佛殿。山名宗全雞巴上的疙瘩肉粒在肛道中刮擦腸壁，那種感覺像被狼牙棒插入。山名宗全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將雞巴全退到肛門口，再全力插入，菇傘狀龜頭撐開腸壁，在直腸中撐出一個巨大的空間。
“誰讓你先射的？”山名宗全邊操邊罵，“本督還沒允許，你就敢射？你對著富子的騷屄是不是也這麼快？”
敗者被操得翻白眼，肛門肌肉被硬生生撐開撕裂，鮮血混著之前射入的精液從肛口邊緣流出來。山名宗全在他體內射精時，用龜頭堵在最深處灌入精液，直到精液從已經被撐鬆的肛門口反湧出來，沿著大腿根淌下才拔出。
“烙上。”山名宗全下令。
烙鐵燒紅印上敗者額頭。“劣精奴隸”——這四個字將終身留在皮膚上，這種烙印是京都新秩序的身份標記。
這種擂台賽在相國寺舉辦了不下百次。
每次都有失敗者被當場擴張肛門至直腸脫出。漸漸地，相國寺石板地上的精液和血跡混成厚厚一層汙垢，雨水都衝刷不掉，反而讓整塊地麵發出腥膻的光澤。
富子常來觀戰。她坐在看台最高處，雙腿大張，手在自己的陰道裡抽插，看到精彩處會直接潮吹，淫水噴射到佛像麵部。
有一次她的潮吹水柱正好噴到釋迦牟尼像的眼部，順著佛麵淌下如淚痕。她朝那佛像大笑:“佛亦需飲淫水！本宮的騷水不比恒河水差半分！”
與此同時，京都平民區的街道變成了更大規模的性交場所。
足輕階層是京都最暴亂的群體。他們沒有大名們的那種政治野心，但有一根根硬了就想捅入任何孔洞的雞巴。軍紀根本不存在——或者說，輪奸就是唯一的軍紀。
他們將從各處擄掠來的平民女子集中在南蠻寺前的廣場。南蠻寺是葡萄牙傳教士所建，此刻被征用為“千人百穴通街”的指揮部。
所謂千人是形容數量多，百穴則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有一百個洞穴排列在街上。
他們在地上挖了一百個淺坑，每個坑裡都墊上蒲團。被擄掠來的女人被迫趴在蒲團上，臀部抬高，陰戶朝上對準坑外。一百個女人，一百個臀部，一百張騷屄和一百個屁眼排列成一條長街。
這便是百穴通街。
規則很簡單:足輕們排隊從街口進入，從第一個女人的陰戶插起，每穴停留三十次抽插即拔出換下一個。無論射不射，三十下必須換——這保證每個人都在抽插足夠多的人之前不會輕易射精。
足輕們早已脫光衣甲，赤裸著排起長隊，雞巴在風中挺立等待插入。
第一個足輕跪在第一個女人腿間，雞巴插入了已經不知被多少根雞巴覆蓋過的騷屄。那個女人的陰道裡還殘留著上一個人的精液，濕滑而溫熱。他一邊插一邊數:“一、二、三、四...”
數到三十時他咬緊牙關拔出雞巴，龜頭上牽出長長一條混雜精液和淫水的銀絲。他立刻爬到第二穴繼續抽插，而第二名足輕已經接替插入第一穴。
百穴通街上回響著整齊的計數聲和噗滋噗滋的抽插水聲。
一百個女人的呻吟混成一片，淫水和精液混雜的氣味濃到站在街口就能聞到。地麵被滴落的體液浸透，蒲團被泡得發脹。
這還不是全部。
在三穴同時插滿成為常態的情況下——三個足輕同時使用一個女人，一人陰道一人肛門，第三個人插入她因快感而不由自主張開的嘴。三人同步抽插，六隻手在她身上胡亂揉捏乳房、陰蒂、腳心。有時候肛門裡的雞巴撞得太深讓直腸痙攣，會導致陰道也一起收縮，陰道裡的雞巴受不了會提前射精，然後射精的人會被罰跪在一旁，等所有同袍都輪完一遍才能重新排隊。
這樣的百穴通街在京都發展出了七條。
每條通街每天輪班運轉，女人們被輪奸到失禁、失神、甚至死亡——屍體被拖走，新的女人補上。
京都成了血肉子宮的集合體。
而這一切的最高潮，是日野富子每年正月元日舉辦的“大嘗祭改生神淫儀”。
大嘗祭是日本天皇即位後舉行的最重要祭祀，本應在皇宮大嘗宮舉行，是天皇與神祇共食新穀的神聖儀式。
富子將它改成了完全不同的含義。
正月元日，天皇禁苑。
富子命人打掃三日前就將禁苑布置完畢。苑中央設祭壇，非木非石——祭壇是用三十名男性的身體疊成的“人肉寢台”。底層二十人呈跪姿承重，上層十人以各種姿勢提供插入位。整個寢台有三層肉墊，每層人的雞巴都預先服下烈性催淫丹，全部處於即將射精但還未射的臨界狀態。
富子全身赤裸踏上這座人肉寢台。
她身上唯一佩戴的是掛在脖頸的金鑰匙——那是足利義政貞操帶的鑰匙。
天皇及公卿們列席觀禮。但天皇無權發言，他隻是一個見證者。
富子仰麵躺在人肉寢台最上層，雙腿M字張開，陰戶正對晴朗的冬日天空。她的陰道和肛門已經在儀式前用香木灌腸和陰道灌洗充分清潔，騷屄和屁眼都處於最適合插入的狀態。
“開始吧。”她說。
京都所有武士——東西兩軍都要參加——按照軍功排序長隊。軍功，指的是在戰場性交中累計的抽插次數和榨精數量。
排隊的人從禁苑大門一直排到宮外。
第一個插入的人是去年軍功第一的武士。他已在祭壇前等待多時，龜頭因為服用催淫丹藥而腫脹到極限，馬眼不斷分泌透明先走液。他跪到富子雙腿之間，雞巴抵住她的陰道口。
這個動作意味著——他要在天皇麵前，將雞巴插入這張已經被全京都男人輪流使用過的騷屄。
沒有猶豫，他狠狠插了進去。
富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陰道立刻收緊裹住入侵者。武士開始抽插，每一擊都用儘全力，龜頭撞擊子宮口的鈍響在肅穆的禁苑內回蕩。圍觀的公卿們沉默肅立，衣冠楚楚，但沒有人敢移開目光。
武士在富子體內射精後拔出。白濁的精液立刻從陰道口流出，被一名巫女用金杯接住。
接著第二人插入。
精液源源不斷注入富子的子宮。一杯接一杯的白濁被從她腿間接走，倒入祭壇四周挖好的溝槽。溝槽繞著禁苑整整一圈，到中午時已經彙成一條精液溪流，濃烈的腥味讓最外麵的守衛都能聞到。
到下午時，富子已經承受了超過六十人。
但她依然在接納。她的子宮像一個無底深淵，無論灌入多少精液都不會滿溢。隻有從她陰道口不斷湧出的白濁能證明她體內確實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精液容量。
到黃昏時，第一百五十人拔出雞巴。
富子已經渾身沾滿精液。臉上、頭發間、乳房、小腹、大腿內側、手指、甚至腳掌。她躺在精液中，每寸皮膚都覆蓋著不同男人留下的濃精。
但她還沒昏厥。
這是規則——儀式必須持續到她因過度性高潮導致神誌昏迷，負責東西兩軍的大將才能拔出自己的雞巴停戰一夜。
第二百人、第三百人。富子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痙攣，每一下抽插都引發新一輪淫水噴射失禁。她的陰道肌肉因為過度使用而暫時失去收縮力，隻能被動接納而非主動夾緊。但這反而讓抽插更加順暢，後續的雞巴可以用更快的速度完成抽插和射精。
第四百人時，富子終於在第三十六次或三十七次連續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她的雙眼翻白，嘴唇張開但發不出聲音，全身抽搐著卻依然在接納雞巴的插入和精液的注入。
細川勝元和山名宗全對望一眼，各自拔出雞巴——他們沒有插入過今天的儀式，按照規則大將隻能在最後收尾時插入一次，防止提前射精後無法監督整場儀式。
“收隊！”兩人同時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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