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監控下的溫婉，雙視角的病態博弈
自從那個名為“學霸”的神秘人在群裡發了那段母子溫馨的日常視頻後，原本躁動不安的私密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群裡原本還有兩百來號人，經過這一周多的沉寂，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不過是另一個虎頭蛇尾的騙局，紛紛退群或者乾脆屏蔽掛機了。原本熱鬨的討論區，現在隻剩下十四個核心成員，像是一群守著枯井的信徒。
劉佳明、趙雲、瘦猴王寧和胖子張濤，無疑是這十四個人裡最活躍、也最狂熱的。
這一周裡，學霸偶爾會發一些視頻。視頻裡的畫麵極儘溫馨，甚至有些平淡得過頭。有時候是他在燈下寫題，身為製服老師的他的母親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豆沙走進來，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發，眼神裡滿是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溺愛；有時候是兩人並肩在沙發上看電視，學霸狀似無意地把頭靠在母親豐腴的肩頭，而她母親隻是溫柔地笑著，任由兒子索取那份本該屬於孩童的溫存。
“佳明，你說這瘋子是不是轉性了？”趙雲在私聊裡發來信息，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焦躁，“天天看這些母慈子孝的戲碼，老子褲子都脫了，他就給看這個？我特麼現在看到我媽盧彩英，腦子裡全是這些溫馨畫麵，搞得我都沒法產生那種刺激的聯想了。”
劉佳明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緩慢滑動。他沒有回複趙雲，因為他能感覺到，這種溫馨不過是某種極度壓抑後的前奏。就像暴風雨前的海麵，越是平滑如鏡，底下的暗流就越是洶湧。
他在腦海中反複臨摹著視頻裡學霸母親那張知性、端莊的臉。那樣一個在講台上嚴謹到近乎刻板的女人，在家裡竟然如此柔軟。這種巨大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種最頂級的催情劑。
就在周五的深夜，劉佳明剛被徐珊逼著刷完三套卷子，正揉著酸脹的眼球準備睡去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那是沉寂已久的群聊消息。
學霸發了一段語音，長度隻有十幾秒。
劉佳明顫抖著手點開，並迅速將手機貼在耳邊，音量調到最小。
“兄弟們，終於打算上硬菜了。”
那是經過電音處理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仿佛一條毒蛇在乾燥的落葉上爬行，“鋪墊了快兩個月，胃口吊得也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戲份，會比你們想象的還要精彩百倍。我看了看群裡，就剩下這點人了，不過我也不在乎，我本來就是圖個娛樂，至於賺錢，我從來沒想過。好了，我下了，周六下午，等我的新視頻吧。”
這段語音像是一針強效腎上腺素，瞬間讓劉佳明由於疲憊而麻木的神經徹底炸裂。他躺在黑暗中，聽著客廳裡父母輕微的呼吸聲，下身卻不爭氣地頂起了高高的帳篷，那種因為禁忌而產生的脹疼感，讓他既痛苦又沉淪。
周六，這本該是地獄般的補課日。
劉佳明早早起床，甚至沒用徐珊來叫。他表現得前所未有的勤奮，吃飯、做作業、整理錯題，效率高得驚人。徐珊看著兒子如此“上進”，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媽，下午我想去書店買幾本參考書，順便放鬆一下，手機能不能先還我？”劉佳明站在徐珊麵前，低著頭，裝出一副乖巧又疲憊的模樣。
徐珊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目光在劉佳明身上打量了許久。那是屬於骨乾教師的審視，帶著一種直透靈魂的壓迫感。劉佳明手心全是冷汗，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最終，徐珊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那部被沒收的手機遞了過去：“注意時間，九點之前必須回來檢查功課。”
“我知道了，媽。”
劉佳明接過手機，轉身的那一刻，眼神中閃過一抹近乎瘋狂的病態亢奮。
下午四點，劉佳明已經和趙雲、瘦猴、胖子在一個濕地公園的舊角落彙合了。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中間放著那部手機。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潮濕的泥土味和少年們身上散發出的焦躁汗味。
“五點零七分了！”瘦猴死死盯著時間，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那一秒，手機屏幕亮起了直播提醒。
眾人的呼吸瞬間凝滯，顫抖著手指點擊進入。
畫麵一閃，學霸郭雲飛再次出現在鏡頭前。他依然坐在那張熟悉的電腦椅上，背後是整齊的書架。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看起來乾淨、陽光，就像每一個重點班裡最讓老師省心的尖子生。
“兄弟們，今天開始，真正的攻略要開始了。”
學霸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那笑容裡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鷙，“我鋪墊了接近兩個月，現在就是拿成果的時候。我也想看看，我的判斷到底有沒有錯。好了，廢話不多說，看我操作。”
隻見他伸出手，拿出了另一部手機。
那是一部新款的智能機，屏幕亮度調得很亮。學霸將這部手機的屏幕正對著直播攝像頭的焦距，讓我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麵的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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