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禁忌的蘇醒，瘋狂的下一步計劃
屏幕內，那場足以摧毀普通人神經的噪音盛宴依然在瘋狂肆虐。重金屬搖滾的重低音震得音箱幾乎要裂開，每隔一分鐘尖叫一次的鬨鐘像是一把鈍鋸，在直播間所有人的耳膜上反複拉扯。
劉佳明死死盯著屏幕，由於過度緊張，他的手心已經滲出了厚厚的一層冷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軟肉裡，卻渾然不覺。他屏住呼吸，甚至能聽到自己胸腔裡那顆心臟“砰砰”狂跳的聲音，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來一般。
“動了……佳明，你看，他的手指真的動了！”趙雲壓低了嗓音，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亢奮。
畫麵中，躺在床上的學霸，那根一直如死屍般僵硬的食指，此刻正像是在掙脫某種無形的枷鎖，極其緩慢而僵硬地勾動了一下。緊接著，是他那覆蓋在紅外光線下顯得有些慘白的眼皮，正頻率極高地劇烈顫動著。
那是靈魂在深淵中掙紮著向陽光處攀爬的跡象。
足足過了兩分鐘。這兩分鐘裡，直播間的彈幕幾乎停滯了，八百多個觀眾仿佛同時被掐住了脖子。
終於，學霸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顯得格外沉重而貪婪，就像是一個溺水者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的上半身像是一根緊繃到極致後突然彈起的彈簧，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他的動作顯得極為機械，眼神在紅外攝像頭的捕捉下顯得空洞而渙散，沒有一絲焦距。他就那樣僵坐著，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噬著空氣。汗水順著他打碼的邊緣滑落，打濕了那身整潔的校服領口。
又是兩分鐘的死寂。郭雲飛像是終於找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他晃了晃腦袋，動作從遲緩變得逐漸流暢。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首先走向那台瘋狂咆哮的電視機，修長的手指按下遙控器。
“啪。”
那足以讓人抓狂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
接著，他彎腰關掉了那個每分鐘都在尖叫的老式鬨鐘，最後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那個還在不斷機械抽打他手臂的改造玩具。由於長時間的擊打，他校服袖口下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在紅外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做完這一切，屋子裡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安靜。這種從極動到極靜的轉換，讓屏幕外的劉佳明感到一陣耳鳴，大腦皮層在那一瞬間竟產生了一種如過電般的酥麻感。
學霸重新回到了電腦椅前。他坐定，調整了一下攝像頭，雖然臉部依然打著厚厚的碼，但劉佳明能感覺到，那碼後的一雙眼睛，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理智光芒。
“兄弟們，多久了？”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剛醒來的沙啞和磁性，通過變聲器的處理，顯得更加詭異而誘人，“我看彈幕都打三個小時了。”
此言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如火山噴發般炸裂開來！
【臥槽！學霸牛逼！你特麼剛才跟死了一樣，我以為你要打120了！】
【這藥效太恐怖了，那種噪音和擊打都沒反應，這要是用在……嘿嘿。】
【跪求藥名！學霸你是我的神！】
【三小時！這藥力簡直是頂級，學霸你剛才的感覺怎麼樣？】
彈幕飛速滾動，無數的禮物特效在屏幕上閃爍，金錢與欲望在這一刻交織到了巔峰。
學霸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他看著那些近乎瘋狂的彈幕，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三個小時……比我預想的要短一點。這個藥的說明書上寫的是六個小時，但我估計是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不過，對於我接下來的計劃來說，三個小時，也已經足夠用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學霸特有的冷靜分析，“在這種深度昏迷中，意識是完全斷層的。剛才那種噪音，在我聽來就像是隔著一個宇宙傳來的微弱風聲。這種失能感，真的很美妙。”
屏幕外的劉佳明聽得口乾舌燥。他想起了徐珊那雙總是透著嚴厲和審視的眼睛，想起了那堆積如山的試卷。如果……如果能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也陷入這種無論如何被乾擾都無法醒來的“失能感”中，那該是多麼震撼的畫麵？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草一般在他心底瘋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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