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忌賭約，真實感帶來的震撼
初秋的晨風帶著一絲涼意，高一（2）班的教室裡卻已經是一片鬨哄哄的景象。
劉佳明和趙雲剛剛走到座位前，沉重的書包還沒來得及完全塞進課桌抽屜，前排的胖子張濤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猛地轉過身，把那顆碩大的腦袋探了過來。
“兄弟幾個，又有好消息了。”胖子壓低了嗓音，綠豆大小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亢奮的光芒，那張肉嘟嘟的臉上滿是神秘兮兮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劉佳明和趙雲對視一眼，心裡同時猛地一跳。
根本不需要胖子多解釋半句，他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天中午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那些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在這個被沉重學業和嚴厲母親雙重壓迫的高中生活裡，能讓胖子露出這種表情的“好消息”，絕對隻和一個人有關——那個在黑網上自稱“我是學霸”、揚言要攻略親生母親和學校老師的瘋狂博主。
果然不出預料，胖子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聲在說道：“猴子剛剛和我說了，那個博主昨天半夜更新了！猴子已經把視頻存下來了，讓我們中午放學直接集結，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起看。”
“真更新了？”趙雲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因為昨晚被老媽盧彩英逼著做受力分析而萎靡不振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劉佳明雖然沒有說話，但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握著書包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起那個博主喪心病狂的終極目標。那是徹底的禁忌，是足以顛覆他們這些高中生三觀的瘋狂舉動。
“對，真更新了，而且聽說這次……有大活。”胖子嘿嘿一笑，轉回了身去。
劉佳明和趙雲滿眼的期待與躁動。兩人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但彼此都懂對方心裡的那種煎熬。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早上，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無論是數學課上錢倩文老師那冷厲的板書，還是英語課上枯燥的語法，都沒能進入他們的大腦。劉佳明的思維完全處於一種複雜的情緒中，有對那種禁忌畫麵的病態渴望，有對博主身份的好奇，還有一種被壓抑到極致後急需尋找刺激的瘋狂期待。
中午下課鈴聲響起的瞬間，這幾個人就像是彈射起步一般衝出了教室。
他們幾個男生結伴去了食堂，刻意避開了人聲鼎沸的打飯區，直接繞到了食堂二樓最靠後、平時幾乎沒人去的一個昏暗角落。幾張落滿灰塵的餐桌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隱蔽屏障。
等胖子、趙雲、劉佳明幾個人都齊刷刷地坐定，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周圍嘈雜的喧鬨聲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隔音罩擋在了外麵，這方寸之間，隻能聽到幾個男生因為緊張和激動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猴子（王寧）坐在最中間，他神色肅穆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小心翼翼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平放在桌子正中央，手指微微顫抖著，點擊了播放鍵。
幾個腦袋瞬間湊了過去，死死盯住那塊泛著幽光的屏幕。
畫麵亮起，由於光線有些昏暗，視頻的畫質帶著一種粗糙的真實感。就看見視頻裡出現了一個男孩，他單手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男孩的臉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根本看不清五官，聲音也明顯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聽起來帶著一種機械的沉悶感。
但劉佳明一眼就看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社會上的摳腳大漢偽造的。男孩穿著一件卡通棉質T恤，身形勻稱挺拔，那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透著青春期特有的青澀，無論是背景裡那堆滿教輔資料的書桌，還是他身上那種常年坐在教室裡熏陶出來的書卷氣，唯一的重點就是，他的身影一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學生。
“小弟就是‘我是學霸’，以後大家叫我學霸就行了。”視頻裡的男孩開口了，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極度自信的張狂。
“並且，我不是吹，我真是學霸。今天是第一帖，昨天那個隻是預告。想必大家已經知道我的遠大理想了。”學霸頓了頓，鏡頭微微晃動了一下，“但是，目標是有了，事情卻要慢慢地來。這種事急不得，大家也不用急。”
餐桌旁，趙雲死死咬著嘴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視頻裡，學霸繼續說道：“等一會，我媽媽會出鏡。但是，我不給她臉部打碼。那種全屏馬賽克，根本看不出我媽媽的氣質。我會給她臉部做輕微的模糊處理，其他所有的畫麵，全部都是實景。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媽媽的身材和氣質。”
這句話一出，食堂角落裡的幾個男生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不打死碼？實景？這意味著他們將直麵那個博主口中高高在上的女老師最真實的一麵。
學霸看著鏡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我看底下評論區，有一些兄弟說是劇情，說我是找演員來騙點擊的。這個我也不和你們爭論，等一會，你們自己看就知道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咚咚咚。”
視頻裡傳來了一陣極度清晰的敲門聲。
緊接著，門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飛飛，吃飯了。”
那聲音聽著極度清亮，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溫婉，但語氣中又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從容與不容置疑。
劉佳明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猛地豎了起來，這個聲音……雖然隔著屏幕，雖然有些失真，但他總覺得這種語氣、這種腔調，像極了學校裡那些雷厲風行的女老師。
門“哢噠”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畫麵中，女人的臉部被打上了一層薄薄的高斯模糊，看不清具體的五官，但那張臉的輪廓極其精致小巧。看外形，個頭在165左右。她穿著一套淺灰色的純棉居家服，腳上踩著一雙卡通小熊拖鞋。
然而，就是這套再普通不過的居家服，卻讓屏幕前的幾個男生瞬間看直了眼。
女人的身材比例簡直好到了極點。那寬鬆的布料完全掩蓋不住她曼妙的曲線，胸前那驚人的規模將衣服撐起了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微微起伏。她的腰肢極細，居家褲下包裹著的雙腿修長筆挺。她的頭發隨意地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的天鵝頸邊，看起來既乾練又透著一種居家少婦獨有的慵懶與豐腴。
“作業寫得怎麼樣了？”女人一邊往房間裡走，一邊極其自然地開口。
“寫完了。”學霸的聲音響起。
“媽媽等一下檢查。”女人走到書桌旁，隨手翻動了一下桌上的卷子，語氣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還有，明天學校的化學考試，你有沒有信心？”
聽著這些再尋常不過的家常問答，食堂角落裡的眾人卻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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