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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返還停止的那一天
兩個月後，消費返還突然停止。
項目方公告係統升級。
老人們湧到基地，玻璃門緊鎖。
陳誌強的電話被打爆。
舅舅在家族群裡問兒子，三十萬元怎麼辦。
他仍說隻是短期困難。
直到公司拖欠他的提成，他才開始翻內部資料。
新增會員數量已經連續三個月下降。
所謂基地經營收入，不足返還支出的十分之一。
陳誌強把資料交給我們。
“我會不會也被抓？”
“如實說明你做過什麼。是否承擔什麼責任，不是我們決定。”
“我也是被騙的。”
“你拿過提成，也介紹過親友。”
“那我不交了。”
父親看著他。
“誌強，你勸我別讓兒子看合同。現在你也想不讓別人看？”
陳誌強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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