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衛淩恒的眼神愈發淩厲。
“孩子？她也配懷我的孩子？”
“結婚三年，我碰過你幾次你心裡清楚，你拿什麼懷孕？”
“沈清漪，你為了要錢，連這種惡毒的謊話都敢撒，你到底下賤到了什麼程度？”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將我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紮得千瘡百孔。
我抬起手，擦乾臉上的淚水。
這一刻，我心底那根緊繃了三年的弦，徹底斷了。
“衛淩恒，記住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
“希望等真相大白的那天，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
半小時的休庭時間轉瞬即逝。
再次坐回被告席時，法庭的氣氛變得更加森嚴。
衛淩恒的首席律師站起身，語氣咄咄逼人。
“法官閣下，鑒於被告沈清漪涉嫌巨額婚內財產侵占及商業欺詐，我方申請將民事案件移送公安機關。”
法官翻閱著追加的材料，抬頭看向我。
“被告代理人及被告本人，是否有新證據提交？”
我獨自站在被告席上，連請律師的錢都沒有。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塑料封口袋，裡麵裝著幾張泛黃的醫院繳費催款單，還有一張皺巴巴的便利店小票。
“法官大人，我隻有這些。”
“這是三年來我所有的開銷憑據。”
“我每天的生活費不超過十五塊錢，連生病買消炎藥都要一片一片地買。”
“如果我有能力揮霍十五個億，我為什麼不用這些錢救活我母親？”
衛淩恒冷冷地坐在對麵，甚至不屑看我呈遞的證據。
“法官閣下，這些苦肉計沒有任何法律效力，那不過是她轉移資產的障眼法。”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法警忽然快步走進來，在法官耳邊低語了幾句。
法官神色微變，隨即宣布：
“由於案情涉及資金體量巨大，經合議庭決定，當庭調取涉案特定賬戶的底層穿透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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