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說完，攬著周臨安上樓。
眼眶酸酸脹脹的，但卻哭不出來。
等樓上的門關上。
我拿出手機，聯係了房產中介賣房。
當初房子是打算寫我和許書瑤的名字，但她卻拒絕了。
“寫你一個人的名字就行。”
“就算以後我們分開，房子還是你的。”
那時候沒錢，許書瑤卻總是在這些事上給我做好打算。
哪怕我說我們不會分開。
許書瑤依舊堅持。
但現在，錢有了，我們也要散了。
周臨安在這裡住，許書瑤把他照顧得很好。
每天晚上準時回來陪他，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她親手做的。
我全裝作看不見。
這天下班回來，一上樓我就看見房間門口用紙箱裝的衣服。
被丟在最上麵的是我媽的相框。
已經碎了。
我抖著手拿起來。
照片裡的我媽不太好意思地朝鏡頭比了個耶。
那是大一那年報道，在校門口的時候，我幫她拍的。
後來她病了。
也不喜歡拍照了。
“臨安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許書瑤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明天我再給你洗張新的回來。”
我沒理她。
把相框拆了，把照片拿出來。
她說：“你把電子照發給我吧。”
“沒了。”我聲音很輕。
手機掉了之後，關於我媽的照片全沒了。
這是她唯一的照片。
許書瑤頓了頓。
“臨安不是故意的。”
我扯了扯嘴角，已經不重要了。
她解釋：“臨安說客房太小，住著壓抑，我就讓他搬來主臥。”
“阿川，別和他計較。”
我沒接許書瑤的話。
抱起那個紙箱去了另一間客房。
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許書瑤問我要不要一起過去。
她副駕駛上還坐著周臨安。
“是啊秦川哥，一起去吧。”他笑著，“也快一點。”
我懶得和他演戲，自己開車過去。
離婚證領得很快。
過程連十分鐘都不到。
我收好那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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