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醫術初現，救活老支書唯一孫子
蘇眠月領著五個孩子回到那間四處漏風的破屋，身後的陸家大院還隱約傳來陸老頭的哭嚎和陸北山的咒罵。
但這一切，都和她們無關了。
“砰”的一聲，蘇眠月將那口大鐵鍋穩穩當當地架在臨時用石頭搭起的灶台上。
五個小腦袋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黑溜溜的眼睛裡倒映著那口嶄新的鐵鍋，還有旁邊瓦罐裡雪白的精麵粉。
“娘，我們今天……真的能吃白麵饅頭嗎？”四寶吸溜了一下口水，小聲問。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敢相信的期待。
“當然。”
蘇眠月將扛回來的玉米麵倒進一個破瓦盆裡，又小心翼翼地舀出幾大勺珍貴的白麵粉摻進去。
她動作麻利，和麵、揉麵，一氣嗬成。麵團在她手裡仿佛有了生命，很快就變得光滑筋道。
五個孩子就這麼圍著她，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們看著娘親的側臉，看著她熟練地將麵團分成一個個小劑子，再揉成圓滾滾的饅頭形狀。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揉麵的聲音和孩子們輕輕的吞咽口水聲。
二寶忍不住伸出小手，戳了戳一個白胖的饅頭生胚，又飛快地縮了回來，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眠月：“娘，這個是我的嗎？好軟。”
“都是你們的。”蘇眠月將揉好的饅頭一個個放好，蓋上布準備醒發，“等會兒蒸出來，管夠。”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由遠及近。
“救命啊！哪個能來救救我的孫子啊！”
“快來人啊！老支書家的獨苗苗快不行了！”
一個穿著打了補丁的藍布褂子的女人，一邊哭一邊從蘇眠月的破屋前跑過，跑得太急，還摔了一跤，又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繼續往前衝。
老支書？
蘇眠月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相關的信息。村支書王寶山，是紅旗生產大隊說一不二的人物，為人還算公正。
最重要的是，他隻有一個兒子，兒子兒媳前幾年在山裡出意外沒了，就留下一個獨苗孫子，名叫王鐵蛋，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正想著，又有幾個村民急匆匆地從門口跑過。
“聽說了嗎？鐵蛋發高燒，渾身抽抽，嘴唇都紫了！”
“赤腳醫生去看過了，說是中了邪，讓準備後事呢！”
“哎喲，這可要了老支書的命了！”
幾個孩子也被外麵的動靜嚇到了，一個個緊張地靠在蘇眠月身邊。
蘇眠月心裡一動。
一個在村裡站穩腳跟，擺脫陸家控製的機會來了。
“你們在這裡看好饅頭，娘出去一趟。”蘇眠月當機立斷，擦了擦手，起身就往外走。
“娘，外麵危險！”大寶立刻拉住她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憂。
蘇眠月蹲下身，看著大寶的眼睛，認真說道：“大寶，記住，想不被人欺負，光靠拳頭是不夠的。我們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不是累贅，我們是有用的人。”
說完，她不再猶豫，快步走出了破屋。
王寶山家在村東頭，是村裡少有的幾間青磚瓦房。此刻，他家院子裡裡外外圍滿了人，哭聲、歎息聲、議論聲混成一片。
蘇眠月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堂屋正中間的景象。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躺在門板上，四肢僵直，身體正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雙眼上翻，口吐白沫，臉色青紫得嚇人。
一個山羊胡的老頭，也就是村裡的赤腳醫生，正手忙腳亂地往孩子嘴裡灌黑乎乎的符水，一邊灌一邊念叨：“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靈……”
孩子的奶奶趴在旁邊，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而村支書王寶山，一個五十多歲的精乾漢子，此刻卻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他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頭花白的頭發被自己抓得像雞窩，渾身都在發抖。
“沒用的東西！”蘇眠月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推開那個還在念咒的赤腳醫生，“人都快死了，你還在搞這些封建迷信！”
她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陸家的那個？”有人認出了她。
赤腳醫生被推了個踉蹌，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個瘋婆子懂什麼！他這是被邪祟上了身，不驅邪，神仙也救不活！”
蘇眠月根本不理他，蹲下身就開始檢查孩子的情況。
心念一動，空間醫療站的掃描功能瞬間啟動。
【滴！掃描目標：王鐵蛋，男，8歲。診斷結果：急性小兒驚風，由高熱驚厥引發，伴隨嚴重缺氧，腦細胞正在受損，生命體征極度微弱，預計三分鐘後將出現心搏驟停。】
三分鐘！
蘇眠主眉心一緊，沒有絲毫猶豫，她假意從兜裡一掏，幾根細長的銀針已經出現在指間。
“你要乾什麼！”王寶山猛地抬起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手裡的針，“你別亂來！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現在不亂來，你孫子三分鐘後就沒命了！”蘇眠月的聲音又冷又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信我，他活。不信我，你就給他準備棺材！”
“你……”王寶山被她的話噎住了。
“讓她試試！”哭得癱軟在地的孩子奶奶，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撲過來抓住王寶山的胳膊，“當家的！就讓她試試吧！鐵蛋不能死啊！”
王寶山看著孫子越來越紫的臉，心一橫，咬著牙吼道：“你要是救不活我孫子，我今天就親手把你沉了塘！”
蘇眠月沒再廢話，捏著銀針，穩、準、狠地刺入了孩子頭頂的百會穴。
接著是人中、合穀、太衝……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圍觀的村民甚至看不清她是如何下針的，隻看到一道道銀光閃過。
“天哪，她還會紮針？”
“這能行嗎？別把人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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