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都在演學霸
全班都在演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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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考前三天，隔壁班貧困生班花突然請我喝奶茶。
我剛伸手接過，腦中卻突然響起她和係統的對話：
【叮！換分道具已就位！】
柳瑩瑩爆發出得意低笑：
【憑什麼她上課睡覺還次次七百分，我熬到淩晨兩點才四百五？】
【老天既然對我不公平，那我就給自己換出個大結果！】
與此同時，我們火箭班正在攀比這次考試拿到的獎勵，
最好的獎了座島，考得最差的都有限量跑鞋。
柳瑩瑩的聲音氣到扭曲：
【這群賤人命怎麼這麼好！】
【係統，她們全班的分我都要，轉手賣給外麵想改命的人！】
係統淡定出聲：
【可以，隻要喝下換分奶茶，分數自動調換！係統出品，絕無查出可能！】
聽到這，我一把搶過奶茶，仰頭喝了個精光！
她不知道，我不是學霸而是逼王。
為了哄富豪爹媽拿錢給我買包，我全額資助了一個窮學霸替我考試！
我那群草包二代朋友知道後，紛紛有樣學樣。
整個火箭班，42個富二代學神，背後是42個窮學霸替考。
可高考要刷臉、驗指紋，替不了。
我們早就商量好了：高考那天集體宣布保送出國，體麵退場。
沒想到，竟然有人搶著給我們送分扶貧，簡直是絕世大好人！
......
奶茶見底，我意猶未儘，又嘬了兩口空杯。
柳瑩瑩愣了兩秒，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
“宋淺，你......慢點喝，別嗆著。”
【叮！交換綁定成功。即日起至高考，宿主與目標所有考試成績互換。】
【成了？就這麼簡單？】
她攥著奶茶袋的手直抖，眼神越過我往教室裡瞟。
【宋淺的700分歸我，他們班上剩下的41個都是能考650分的學霸！】
【要是我能成功偷走他們的分數賣給其他人，一個人收十萬豈不是輕輕鬆鬆？】
她清了清嗓子，揚聲道：
“我還多買了好些，大家考前辛苦，一人一杯！”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全班沒一個人抬頭。
我同桌陸馳癱在最後一排打遊戲，眼皮都沒掀：
“什麼牌子？沒聽過的不喝，喝壞肚子算誰的？”
其他富二代更是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我隻喝我家阿姨現燉的燕窩，你自己留著喝吧！”
“我乳糖不耐，謝謝啊。”
柳瑩瑩的臉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裝什麼裝！一群會投胎的廢物！】
【等我明天模擬考先試個水，確認分數能到賬後，看我怎麼對付你們！】
她拎著袋子扭頭就走，門摔得震天響。
門剛合上，我啪地一拍桌子：“全體都有，開會！”
四十一顆腦袋齊刷刷轉過來。
陸馳遊戲都沒退：“宋大小姐，你又抽什麼風？”
“好事，超級大好事！”
我壓低聲音，把剛才腦子裡那段對話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
教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所以......喝了她的奶茶，我們的分就歸她了？”
“那她的分呢？”
“換給我們啊！”
陸馳終於退了遊戲，掰著手指頭算：
“我上回自己做的那套卷子，好像是12分。”
“拿12分換人家380分，這哪是她偷我們分，這是精準扶貧我們啊！”
前排那個乳糖不耐的騰地站起來，懊惱地捶胸頓足：
“早說啊！我剛才拒了！現在去追還來得及嗎？”
“坐下！“
我把她按回去，“誰都不許追，更不許在她麵前露餡！”
陸馳眯起眼睛：“宋淺，你確定不是學傻了，出現幻聽？”
“陸少爺您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哪天學過？”
他一噎，想起我看到書就暈的病，竟無法反駁。
“可咱們不是說好了，高考那天集體宣布保送出國，壓根不進考場嗎？”
“現在改了。“
我把空杯往桌上一放，“不光要考，還要敲鑼打鼓地考。”
“有人給我們送福利，哪兒有不接的道理？”
從這一刻起，她知道的，我們全知道。
我們知道的，她一個字都別想知道。
當天下午，火箭班全員參加高考的消息就炸遍了全校。
校長連滾帶爬衝進教室，汗擦都擦不完：
“祖宗們，這個班是我專門給你們建的！”
“外頭叫火箭班，咱們自己心裡有數，這是鎮壓魔窟啊！你們真要進考場？”
“真的。”
校長腿一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晚上回家，我爸已經坐在飯桌前，筷子都沒動。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擱，冷冷開口：“你知不知道，高考替考是犯法的？”
“知道。”
“小滿她媽的手術是咱家出的錢，那孩子的前程，你敢碰一下試試？”
“爸，我自己考。小滿用她自己的名字，考她自己的清北。”
我爸愣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自己考？你能考幾分？”
“零分也是我自己考的零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眼圈居然有點紅，扭頭衝廚房喊：
“老婆，加個菜！閨女長大了！”
我低頭扒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爸，你閨女沒長大。
你閨女隻是發現，有人排著隊上趕著給我們送分。
柳瑩瑩，明天的模擬考，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第二天模擬考，我的座位上照例坐著替考的陳小滿，我在天台曬了兩個小時太陽。
機改出分快，下午紅榜就貼滿了教學樓大廳。
第一名：柳瑩瑩，710分。
我的名字一路掉到一百名開外：宋淺，380分。
走廊瞬間炸了。
“柳瑩瑩？隔壁班那個班花？她上回不是才三百出頭嗎？”
“等等，宋淺三百八？火箭班學神翻車了？”
“我就說，有錢人的分都是水的！”
柳瑩瑩被人群圍在中間，羞澀地捋了捋頭發：
“我也沒想到，可能是最近熬夜熬出來的吧。”
【七百一！這才是老娘該有的人生！】
火箭班41個人圍在榜單前，一個個憋笑憋到臉抽筋。
陸馳衝我擠眉弄眼，用口型說：七、百、一，她、急、死、了。
陳小滿擠過人群，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拽著我的袖子：
“淺淺姐，我真的寫滿了，我對過答案的，怎麼會......”
我把她拉到樓梯角，往她手裡塞了瓶酸奶：
“閱卷機抽風，跟你沒關係，高考你隻管寫自己的名字，往死裡考。”
陸馳雙手插兜晃過來，盯著榜單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宋淺，三百八。”
“你人生第一個三位數，雖然是借的，不擺兩桌慶祝一下？”
“滾。”
嘴上罵他，我心裡早樂開了花。
三百八啊！高考要真有這個數，我爸能高興得再給我買座島。
當晚，柳瑩瑩就在貧困生互助群裡甩出一句話：
“想像我一樣一夜增加三百分改命的私聊，名額有限。”
不到半小時，她那部碎了屏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第二天放學，學校後門的小樹林排起了長隊。
柳瑩瑩坐在石墩上，二郎腿蹺得老高：
“規矩就兩條。第一，火箭班的分換到你們頭上，清北還是985，看你們抽到誰。”
“第二，高考給我老老實實寫滿，敢交白卷，換分作廢，錢不退。”
【係統說了，雙方都正常作答才算數。至於他們自己那點分換給火箭班，喂狗都嫌少。】
【但她們發現分丟了又怎麼樣，我可是有係統，絕對沒有人能查出來跟我們有關係！】
隊伍裡一個男生搓著手：
“我本來能上個二本，可二本畢業不還是送外賣？我要上清華！”
旁邊的女生接得更順：
“火箭班那群人憑什麼？我搶他們的怎麼了，這叫劫富濟貧！”
名額一搶而空，柳瑩瑩當場把價從五萬漲到十萬。
還是有人舉手。
我拿著剛從後門攤上買的煎餅，站在樹後看。
攤主是趙嬸，每回都多給我加個蛋，手背上貼著透析留下的膠布。
剛才她還拉著我念叨：
“小磊說你們班孩子都好，以後多照顧照顧他。”
“他能考上個二本，我這病就算沒白熬。”
然而此刻，她兒子趙磊就站在隊伍末尾，手機屏幕亮著，是某個網貸APP的借款頁麵。
柳瑩瑩掃了他一眼，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趙磊？他媽那點透析錢，再加上網貸，十萬剛好。】
趙磊攥緊手機，聲音發顫：
“十萬，我湊得齊。”
我嘴裡的煎餅瞬間不是滋味。
下一秒，我把同煎餅往陸馳懷裡一塞，走了過去：“趙磊，你過來一下，我找你有點事！”
“宋淺，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一愣，下意識把手機往身後藏：“乾、乾嘛？”
“你這十萬哪來的？阿姨下周的透析費呢？”
小樹林一下子安靜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我壓著火，儘量把話說得像個正常人：
“世上哪有一下子漲幾百分的好事？”
“人家憑什麼把這麼大的便宜白送你？你拿你媽的救命錢去賭這個，不行！”
我沒法說我聽得見係統。
我隻能講道理。
柳瑩瑩噌地站起來，眼圈說紅就紅：
“宋淺，你什麼意思？我們這些命不好的，好不容易有個翻身的機會，你也要攔？”
“你們火箭班生下來就什麼都有，就見不得我們過一天好日子嗎？”
【幸虧這賤人來得晚，沒聽到我說換分的事！】
【世上確實沒有憑空冒出來的分，可是能換你們的啊！】
隊伍裡立刻有人幫腔。
“就是，有錢人吃肉，連口湯都不讓我們喝？”
“她自己考三百八，嫉妒柳瑩瑩七百一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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