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巍意料之中的撕打辱罵沒有再次上演。
他隻是濾晝看見姑姑的肩膀好似在瞬間塌了下去。
她歎了口氣，無力的轉身。
“算了吧，事到如今，再追究又能怎麼樣？”
“秦巍，等給你爸下葬，我跟你也沒有來往的必要了。”
“姑姑。”
他紅著眼想追，但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身後親朋三三兩兩的往外走，有人對著秦巍不屑的‘呸’了一聲。
“以後別上我家來，我家也不歡迎你這種禽獸。”
“咱們也走吧！”
我媽拉了我一把。
這話卻像是驚醒了秦巍。
他扭轉著頭看我，流著淚，嘴角卻在笑。
“薑以薇，這就是你對我的報複是不是？”
“你真狠！”
“我狠？”
腳步因他的話停下來。
“秦巍，今天這樁樁件件，哪一樣不是出自你的手筆？”
“你敢說沈寧寧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撞了人還能處理的如此冷靜，背後不是你在出謀劃策做她的主心骨？”
“你敢說網上掛了半個月的熱搜視頻，跟你毫無關係？”
“你敢說，沈寧寧那張病曆報告不是你托的關係？”
“還是你敢說，那份諒解書，那份私了協議，都不是你簽的？”
秦巍被我的話語逼到步步後退。
直到最後，他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像一條快渴死的魚。
“所以，你什麼都知道？”
是啊，我都知道！
十幾年夫妻情分，一開始，我也想過好聚好散。
可他呢？
他在誤以為死者是我爸時，不僅三番四次出言侮辱，還將事情都往絕了做。
我再是顧念情分，也難免生出火氣。
我沒有推波助瀾，我隻是作壁上觀。
我就想看看，有那麼一天，他對我做的這些變成回旋鏢紮回他自己身上時，他會不會跟我一樣痛？
“秦巍，你但凡顧念一點夫妻情分，你但凡有一點念及我爸媽的好，你但凡給我們之間留一點餘地......都不會是今天這個結果！”
直到這一刻，秦巍才不得不承認。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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