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你娶我
林學文：“你說不是就不是？！”
林學文說完後立刻看向林佳玉。他知道林佳玉看不慣葉淮，定會幫腔。
林學文太過於渴望那個小玉瓶，喉結滾動，聲音也有些沙啞。
林學文：“姐，你說，這東西是不是我們林家的？”
林佳玉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當即裝模作樣地思索起來。
“我看……就是我們家的！得留下！”
林學文心中一喜，伸手又要去奪。
葉淮避開以後看向林建國。
“林叔，您從沒給我買過這樣的小玉瓶，對嗎？”
林建國聽得心頭一刺。
這就叫上林叔了，果然薄情！
“沒有！”林建國因為不高興，聲音硬邦邦的。
周紅霞卻覺得葉淮還算識相，眉頭舒展開，肯定地說道。
“這樣稱呼就對了，記得也喊我周姨。”
葉淮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中一瞬間的難受，繼而對周紅霞說道。
“家裡采買一直是周姨負責。您給姐姐買過不少首飾，卻從沒給我買過。所以這也不是您給的，對嗎？”
周紅霞對女兒林佳玉那叫做一個偏愛，經常帶林佳玉買東西，不給昔日裡的小兒子買東西。
周紅霞被說中偏心舊事，頓時心虛，嗓門不由得拔高。
“你就不是我們林家人，肯定我當時就感覺到了，所以不給你買東西！學文才是我親兒子，學文，明天媽就帶你去百貨大樓，買好衣服、買手表！一塊破石頭有什麼好爭的！”
葉淮聽到了這裡，及時說道：“林學文你看，這玉瓶不是買的。”
“這是我幼兒園時在山上撿的。家裡多少該有點印象。我帶走自己的東西，合情合理。”
葉淮把小玉瓶塞回到衣服裡，提起行李：“叔叔阿姨，我走了。”
林學文卻一把拽住行李帶，死活不讓。
他心跳如鼓，明明不知那玉瓶究竟是什麼，心底卻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得到它！必須得到它！
他動手想要硬搶，隻是餓了一個月身子虛，輕易就被葉淮推開。
林學文隻能嚷道：“不是買的，也準是在我們林家撿的！或是老一輩給的！葉淮，你不能拿走！”
“那小玉瓶就是我的！”
葉淮不想繼續糾纏。對付林學文這種人，他有的是辦法。
葉淮轉向周紅霞，將白玉瓶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玉料的材質。
“周姨您瞧瞧，不過是個形狀特別的石頭罷了。林學文是沒見過好東西嗎？丁點大的東西都要往懷裡扒拉，這做派可不太好看。”
周紅霞在百貨大樓當經理，早被手下那群勢利眼售貨員浸染，自覺高人一等。
她最瞧不起窮酸相的人，覺得那些人眼皮子淺、愛占小便宜。
此刻林學文衣衫襤褸，活脫脫就是她心中窮人的模樣。
這可是她的親兒子，居然是個眼皮子淺的人？
貪小便宜四個字，狠狠戳中了周紅霞的痛處。
她甚至氣得微微發抖——他們林家什麼條件？別說未必是塊好玉，即便是，也不能跟窮人爭這個！
在她眼裡，葉淮已是徹頭徹尾的窮人。林學文這般爭搶，簡直把她的臉都丟儘了！
“學文！不是我們家的東西不許要！”周紅霞厲聲嗬斥，還用力拽住了林學文。
“一塊破石頭，你在這兒搶搶嚷嚷，像什麼樣子？從葉家都學了什麼規矩？眼皮子這麼淺！讓外人看笑話嗎？”
眼皮子淺這話，上輩子林學文就沒少聽周紅霞講。
此刻被周紅霞一訓，他立刻慫了，不敢再拉扯。
隻是……
他仍不甘地望著葉淮，那玉瓶的誘惑實在太強烈。
林佳玉瞥了眼父親的臉色，輕輕拽了下林學文的袖子。
“學文，別為塊不值錢的石頭鬨了。我也有印象，真是葉淮撿的。再說，馬上到下班點兒了，讓人看了笑話。”
“還有啊，葉淮在這裡生活這麼多年，這裡有人喜歡做和事佬，萬一有人多管閒事，勸爸多養一個，到時候葉淮可就走不了了。”
林佳玉覺得這個弟弟有點弄不清局勢，提醒林學文。
走不了？！
林學文心中一驚，立刻咬牙做了決定：玉瓶可以日後再說，今天必須把葉淮徹底趕走！
林學文假裝大度地說：“行，葉淮，既然這麼說，那就算了。”
林學文壓住了心裡疼得要滴血的感覺，繼續說。
“我得回去吃飯了，爸媽說要給我好好補補。你也趕緊走！政府大院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
“你家裡可跟‘臭老九’有牽扯！以後別來了。我會跟門衛說清楚，你再敢來，我就把你轟出去！”
“臭老九”三個字，是林學文故意拋出的炸彈。
葉家大姐下鄉後嫁了個“臭老九”，上輩子林學文死死瞞著，生怕牽累到自己。
這輩子他想過了，要拿來當槍使。
趕走葉淮隻是第一步，接下來，他還要攪黃葉淮的工作，把他徹底按死在農村。
“臭老九”就是很好用的牌，這個年代很講究政治關係，誰家沾染上了“臭老九”，誰家就像是臭糞坑臭不可言。
攪黃了葉淮的工作，再利用和臭老九有糾葛這件事，好把葉淮趕下鄉。
林學文說完以後，特地看了一眼周圍，這會兒不少人都圍簇過來，聽到了“臭老九”三個字，對葉淮的神色有異。
林學文看的身心舒暢。
林學文自覺重生第一仗打得漂亮，唯一的遺憾就是玉瓶了。
最後看了一眼葉淮頸間的玉瓶，林學文轉身進了單元樓。
·
葉淮見著林家人都回去了，轉身看著大院裡的這些小夥伴們。
葉淮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說。
“以後我就是葉淮了，和葉家沒有關係了，政府大院我以後不會過來了，你們最好也別來找我。”
侯平第一個搶著開口：“淮哥，你是我們的哥，怎麼可能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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