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袖扣
總裁辦公室。
祁煬進來時碰巧看到梁敘凜起身，他擺擺手：“不用特地起來迎接我。”
梁敘凜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牧擇，吩咐：“他要吃什麼就安排人去給他買。”
說完，他徑直越過祁煬，往辦公室外走。
祁煬正閥懵，耳邊轉來牧擇的解釋：“總裁有個會。”
哦，不是迎接他，是要去開會。
祁煬掃了眼偌大的辦公室，立即反應過來，問牧擇：“他就去露個臉？”
“是比較重要的會議，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祁煬瞬間愣住，他不敢想一堆人坐在封閉的會議室裡待兩個小時，腦子還能運轉嗎？不會缺氧嗎？不會餓也不會想上廁所嗎？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他要開兩個小時的會，我在這兒做什麼？”祁煬麵露不悅，嘟囔了句，“有病，沒空還叫我上來。”
牧擇隻當聽不見他的抱怨，輕聲詢問了：“祁少早餐想吃什麼？我安排人去買。”
他來又不是奔著這頓早餐來的，也就是無聊問了嘴，好吧，其實是想跟梁敘凜借車，畢竟他把自己的車鑰匙給裴聿東了。
“既然他去開會，你把他的車鑰匙給我，我先開走。”
祁煬朝牧擇伸手。
對方並不意外於他的自然跟不客氣，隻是問需不需要司機，聽到祁煬說不用，他才拿了庫裡南的車鑰匙遞給祁煬。
“他今天坐這輛？”祁煬顯然有點不滿意，他要自己開，比起SUV，他更喜歡跑車。
牧擇一秒猜到他的想法，於是提出另一個方案：“如果祁少想開別的車，我讓人開過來，但您可能需要等會兒。”
祁煬當然不想等，可他平時基本都開跑車，就這麼開上庫裡南招搖過市，不用等到第二天，京市圈子裡就會傳出“梁氏總裁疑似贈祁少千萬豪車”的謠言來。
吃瓜群眾自然不會深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隻會捕風捉影，在閒聊中把謠言傳出去。光是想到那些玩味、揣測的目光，祁煬就覺得渾身不適。
這放在以前，大概還會有人替他辯解“祁少人美錢多，包養那麼一兩個人也不是不可能”，可現在，他“祁少”的稱呼帶著水分，哪還會有人覺得他有包養人的實力。
話題大概會從他包養別人換成“在祁家混不下去，隻能找個金主爸爸”，落得個慘敗的下場。
祁煬思緒繞了地球一圈，直到牧擇開口詢問要不要換車，才將他的思緒拽回來。
他擺擺手，往辦公室裡走，說：“早餐要吃熹和閣的。”
牧擇愣兩秒，立即回神：“好的祁少。”
祁煬靠坐在沙發裡，忽然有些說不上來的感慨，他去祁氏都不願意去祁衡的辦公室等，來梁氏反倒是願意坐在梁敘凜的辦公室。
按理說，祁煬是怕祁衡辦公室有什麼重要文件丟了，不想當背鍋俠，才在外頭等著，可梁氏不更應該避嫌？
腦海中浮現出梁敘凜那張臉，祁煬猛地甩了甩頭，強行把那道影子揮散出去。
大概是梁敘凜有的是手段對付他，越是自信越是內核心大的人，越不用過於提防。
可想法剛落下，他心裡又生出別的不安來，怕他梁敘凜對他的不設防另有原因，一想到那個可能性，他就能把自己嚇死。
祁衡有句話說得對，梁家人，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否則被人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下。
——
吃過早飯，祁煬百無聊賴地玩了兩把遊戲，無聊得他直接掛機了。
引得狐朋狗友在群裡開麥罵他：“祁少！不帶你這樣坑隊友的！”
“我靠祁少，我們隊差點就贏了！”
“牛了逼了祁少。”
“祁少您是這個【強】。”
祁煬摁著語音敷衍地回：“有事，改天請你們玩卡丁車，當做賠罪。”
“祁少豪爽。”
“祁少豪爽。”
“祁少豪爽。”
……
接下來一連串，連沒在遊戲裡被祁煬坑的人都冒頭了，紛紛強行加入。
祁煬懶得搭理他們，隻發了個字：滾。
他退出微信，按滅手機隨手丟到旁邊的沙發上，視線在辦公室裡轉悠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可玩的。
於是用了內線給秘書辦打電話，接電話的是牧擇，問他是不是有什麼需要。
“素描本有嗎？”可能是牧擇讓人跑出去買，他立即又改口，“A4紙也行，反正是空白的紙張就可以，然後再給我一支鉛筆。”
兩分鐘後，美術生專用素描本跟鉛筆，連同一份洗好的水果一起被送進來。
牧擇出去前又說：“有什麼需要，您再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出來找我。”
祁煬擺擺手：“行，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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