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開竅
費揚古伺候康熙多年，看康熙近來動作頻頻，就猜到了他要收拾噶爾丹了。這幾年噶爾丹一直向西擴張，已經控製了天山南路的南疆地區，並將勢力擴展到七河流域與伊塞克湖地區。再接下來，噶爾丹野心勃勃勢必要往東麵擴張。朝廷必須早做決斷，以免他勢力過大，威脅蒙古和京城。
費揚古猜測，這次出征，皇上一定會派小一輩上場曆練，大阿哥上戰場是一定的，這正是大阿哥的出頭機會，明珠一黨就絕不會放過。
下麵的幾個阿哥就看聖心如何決斷了。費揚古私心裡還是想四阿哥去的，這麼好的一個立功的機會，不去可惜了。
費揚古動了念頭，讓自己的兩個兒子也跟著一起拚搏一番，而且一定要主動請纓，在皇上麵前留個不畏艱難的印象也是好的。況且，蘇春嫁給四阿哥，這也是君恩浩蕩，他們家必須報答。
……
四阿哥聽了一嘴費揚古的分析，覺得這場戰事是必然的，也是必勝的。心裡倒沒什麼壓力。隻是默默加長了在校場練習騎射的時間，每天都帶著一身臭汗回阿哥所。
四阿哥在淨房洗澡，蘇春讓人送了一個胰子給他，還囑咐伺候的太監好好給四阿哥搓一搓。
四阿哥：＝＝
他有時也很疑惑，福晉是不懂男女大防這件事呢？還是覺得他們是夫妻不必理會這種小節？可是他們還沒有圓房，福晉不該更矜持羞澀些嗎？
四阿哥成婚之前，兄弟們送了幾本禁書給他，他感覺自己隱隱懂了些男女間的關係。
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在承乾宮的時候，每次皇阿瑪去，皇貴妃都十分激動。有次吃飯的時候，他偷偷看見，皇阿瑪和皇貴妃掩在袖子下的手牽在一起，皇貴妃臉紅紅的，但還是掩不住滿臉的笑意。
這大概就是男女之間的情愫吧。
四阿哥苦惱自家福晉好像還沒開了這個竅，平日裡待他倒是體貼，但一些私密的地方也看不出一點羞怯來，還有每日做算術題的時候，總是三兩下做完，然後用一種‘就這？太簡單了’的眼神看著自己，搞得自己十分懷疑是不是自己不甚聰明。
為了扳回一局，四阿哥最近在教蘇春下圍棋，然後二人對弈，蘇春輸了也不惱，就是蘇培盛私下裡彙報，福晉這兩天在棋盤前一坐就是一個時辰。
他私下裡和太子說了自己的苦惱，太子一口茶噴了出來，笑得停不下來，直到看到四阿哥臉越來越紅，隱隱有些惱了的趨勢，才艱難地停了下來。
“老四，你啊！你啊……真是讓哥哥說你什麼好。人家這是拿你當兄弟呢，沒把你當丈夫。”
四阿哥疑惑。
太子搖搖頭，到底還是個雛，不懂男女之間的事，“人家都是帶著女子花前月下，吟詩作賦表達心意，你見過和女子一起做算術題的嗎？還做不過人家？！”太子恨鐵不成鋼道。
四阿哥反駁道“可是那些題你也不會，我才問福晉的。而且她本來就很聰敏。”上書房的先生們都是翰林出身，對這方麵一向是不甚看重的，一些難題就更不會了。
太子：……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可惜你不如你三哥，不會以文傳情。那就多給她送點喜歡的東西，姑娘家喜歡的大多是衣服首飾這類東西，你去內務府取就是。”
四阿哥有些尷尬，他可不似太子，可以‘隨意取用’內務府的東西。太子乳母之夫淩普就是內務府總管，又有皇阿瑪撐腰，太子取用內務府的東西向來都是‘不打條子’的。
擺擺手拒絕了太子的提議，太子是半君，他可以這樣，自己卻不好如此行事，還是讓手下人在宮外買吧。
其實蘇春沒想那麼多，她就是單純給四阿哥試用一下自己開發出來的新品。
不知是最近牛奶喝多了還是怎麼了，她臉上竟然起了一個大痘。
蘇春如臨大敵，馬上叫萍兒拿來藥膏給她塗，堅決不能留下痘印。
蘇春分析自己洗臉用的東西（皂角水）可能清潔力不夠，於是讓統子姐給她找了一點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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