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去可以，先談錢
“不過我現在的谘詢費，可能有點貴。”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王建成顯然沒想到，林川會這麼直接。
“多少錢？”
“先說項目情況。”
林川沒有急著報價。
“華盛準備解約，要求你們三天內給出完整解決方案，對吧？”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一點。”
“那就省得我解釋了。”
王建成語氣明顯沉了下來。
“項目現在確實遇到了一些問題。”
“公司技術團隊已經在處理，但你畢竟是最早的項目負責人，對底層架構比較熟。”
“希望你回來協助幾天。”
協助。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
好像隻是回來改幾個BUG。
林川笑了一下。
“王總。”
“我已經不是星河員工了。”
“而且這個項目現在的負責人，好像也不是我。”
王建成停頓片刻。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年輕人沒必要一直計較。”
又是這套話。
林川都聽笑了。
項目被搶的時候，讓他有格局。
被開除的時候，讓他理解公司。
現在出了問題，又讓他別計較。
“我沒計較。”
林川說道：“所以才願意談生意。”
“生意？”
“對。”
“現在我是輕舟科技股東。”
“如果星河需要技術支持，可以以公司對公司的方式合作。”
旁邊的韓東聽得眼睛都亮了。
一個多月前。
林川坐在星河會議室裡，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王建成親自打電話，請他回去。
身份已經完全反過來了。
“你想讓輕舟接手？”
王建成語氣裡多了些遲疑。
“先做數據診斷。”
“輕舟不改星河的核心係統。”
林川說道：“我們負責梳理異常訂單、庫存記錄和調撥數據。”
“你們技術團隊負責修代碼。”
“雙方分開。”
這樣反而更安全。
他沒興趣重新碰星河的核心代碼。
一旦插手，後麵再出問題，很容易說不清。
可數據修複不一樣。
這正好是輕舟擅長的領域。
“報價呢？”
“二十五萬。”
韓東差點被啤酒嗆到。
二十五萬？
王建成那邊也明顯停頓了一下。
“幾天？”
“三天。”
“林川，你知道二十五萬是什麼概念嗎？”
“知道。”
林川語氣平靜。
“華盛一年給星河多少服務費？”
“一百八十多萬。”
“如果華盛解約呢？”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
不僅損失每年一百八十多萬服務費。
還可能要承擔違約責任。
更麻煩的是，華盛在行業裡影響力不小。
一旦項目故障傳出去，其他客戶也可能跟著重新評估合作。
相比這些風險。
二十五萬真不算多。
“十五萬。”
王建成開始還價。
“二十五萬。”
“二十萬。”
“王總。”
林川笑道：“現在每多過一個小時，異常數據都可能繼續增加。”
“你確定要花時間跟我砍這五萬塊？”
王建成徹底不說話了。
幾秒後。
“二十五萬可以。”
“但你必須保證解決。”
“沒人能保證。”
林川說道。
“我隻能保證，三天內完成現有異常數據的梳理，找出能夠恢複的訂單關係。”
“至於係統本身能不能修好，是你們技術團隊的問題。”
“另外我還有三個條件。”
“你說。”
“第一，輕舟隻負責數據診斷，不承擔星河係統故障責任。”
“第二，需要開放華盛項目完整的脫敏日誌和相關數據。”
“第三。”
林川停頓了一下。
“合同裡必須注明，本次故障發生於我離職後的係統版本。”
王建成那頭半天沒出聲。
這一條明顯戳到了問題。
“有這個必要嗎？”
“有。”
“我聽說公司正在追溯原項目負責人的責任。”
王建成語氣瞬間變了。
“誰告訴你的？”
“重要嗎？”
林川說道：“要合作，就寫清楚。”
“否則免談。”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十幾秒。
王建成才開口。
“明天上午九點。”
“來公司簽合同。”
“可以。”
“還有。”
王建成頓了一下。
“這件事暫時不要對外說。”
“商業保密我懂。”
電話掛斷。
韓東一直看著林川。
好半天才冒出一句。
“二十五萬？”
“嗯。”
“三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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