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破包拿開，滾去經濟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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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把你的破包拿開，滾去經濟艙！”
我剛坐進頭等艙，一個男人就把至尊白金卡拍在我麵前。
“知道我是誰嗎？華悅集團少東家！我每次坐這個位置，周圍都得給我清空！”
我看了眼登機牌。
“機票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憑什麼讓我走？”
他冷笑一聲。
“就憑我是至尊白金會員！我不爽，今天這架飛機飛都別想飛！”
更可笑的是，乘務長核實了機票，明知道座位是我的，還是要求我給他讓座。
甚至叫來了機場安保，準備強行把我趕下飛機。
我看著越來越近的安保人員，終於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加密通訊器。
“陳主任，歸程遇阻，申請啟動一級應急預案。”
01
登機前，陳國安主任叮囑過我。
“朱小壯，這次回國的任務非常重要。核心參數載體必須由你親自帶回國內試驗基地交接，路上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點頭：“明白。”
這套動力係統的核心參數關係著國內重大工業項目，海外也一直有人盯著。
為了避免身份暴露，回國行程沒有公開。
原本申請的專機航線還沒協調下來，我隻能先乘坐普通民航回國。
臨行前，工作人員把機票和行程資料交給我，再三叮囑：“朱總師，您這一路身份絕不能暴露。隻要把東西安全帶回去，任務才算真正結束。”
“放心。”
我穿著舊工裝，拎著一個不起眼的公文包，看起來像個農機維修工。
連續熬了幾天，我很累。
登上飛機後，我按照登機牌找到頭等艙靠窗的獨立座位，把公文包放在身邊，剛坐下就閉上了眼。
沒過多久，一道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喂，土包子，誰讓你坐這兒的？”
我睜開眼，一個穿著名牌衣服的年輕男人站在過道裡，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他嫌棄地打量著我的工裝。
我問：“先生，有什麼事？”
“你看看自己這一身機油味，也配坐頭等艙靠窗的獨立位？把你的破爛收拾好，滾後邊去。”
我看了眼登機牌：“這是我的位置。”
男人像聽見笑話：“你還真敢問為什麼？”
他掏出一張黑金色會員卡，啪地拍在桌板上。
“看清楚，至尊白金卡！老子叫王陽，華悅集團少東家。這張卡一年消費幾百萬，我每次坐這條航線都坐這個位置，周圍必須給我清空。”
我看著那張卡：“會員卡而已。”
王陽臉色一沉。
“最後一次，拿上包自己滾。今天這個位置，我一步都不會讓。”
我放下登機牌。
“機票是我的。你可以找乘務員核實。”
王陽伸手就要拿我的公文包。
我立刻按住包帶。
“把手拿開。”
“一個破包有什麼不能看的？”
我盯著他的手：“這裡麵的東西涉及國家重大機密，損壞半點，你王家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王陽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國家機密？你一個穿舊工裝的修車工，包裡不是紅薯就是廢鐵吧！”
02
爭吵聲引來了乘務長。
她胸牌上寫著蘇菲，走過來先看見王陽，立刻換上笑臉。
“王先生，怎麼了？”
王陽指著我：“你們訂座係統怎麼搞的？我每次飛這條線都坐這個位置，今天居然讓這種人占了。”
蘇菲連忙賠笑：“實在抱歉，可能是地勤係統臨時同步出了問題。讓您受委屈了，我馬上處理。”
她問我：“請出示登機憑證。”
我遞過登機牌。
“我是華夏人，請你說中文。”
蘇菲核對後，確認道：“朱小壯先生，您的機票確實是這個座位。”
我點頭：“既然確認了，事情就解決了。”
她卻把登機牌還給我，轉頭對王陽說：“王先生，您是本航司至尊白金會員，享有座位協調的最高優先級。我們會儘量滿足您的需求。”
我皺眉：“機票是我的，你還要怎麼協調？”
“這是我們的服務規則。頂級客戶享受超常規待遇，請您理解。”
“你的意思是，他有會員卡，我就得把買好的頭等艙座位讓給他？”
王陽抱著胳膊：“聽見沒有？我每次坐這兒，周圍都得清空。你一個普通務工的，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蘇菲低頭操作了幾下設備，忽然說道：“朱先生，我剛才順便查了一下您的出入境工作申報。過去三年，您在海外農機合作社擔任機修技術員。”
她故意補了一句：“原來還真是修拖拉機的。”
我臉色沉下來：“你查我的個人資料做什麼？”
她卻轉向王陽：“我們已經了解情況了。突發情況下，當然應該優先保障重要客戶的出行體驗。”
王陽得意道：“我爸是華悅集團董事長，也是你們的重要戰略股東。我每年給你們帶來幾千萬流水。你說該優先保證誰？”
我盯著蘇菲：“未經授權調閱旅客檔案，還當眾宣讀，你覺得這是服務流程？”
蘇菲不以為然：“我們隻是在評估突發情況下，該優先保障哪位乘客。王先生的父親是重要股東，您不過是個普通務工人員。機組該優先保證誰的出行體驗，您心裡應該清楚。”
我一字一句地說：“民航安全和運輸合同麵前，乘客隻有規則，沒有高低貴賤。”
王陽嗤笑：“大道理留著回農場跟拖拉機講去吧！”
03
王陽顯然不打算再耗下去。
“我回國還有一筆上億的進出口生意要談。今天這個位置，他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蘇菲立刻應聲：“王先生放心，我們絕不會耽誤您的寶貴時間。”
她轉向我，語氣冷了下來。
“朱先生，我最後通知您一次，三分鐘之內拿好行李離開這個座位。”
我問：“如果我拒絕呢？”
“我會通知機場地麵保障人員，以拒不服從機組安排、阻礙正常飛行保障程序為由，把您強製帶離。”
王陽笑了：“聽見沒有？趕緊拿著你的破包滾！”
我沒有起身。
“我再提醒你們一次，我這次回國肩負特殊任務，包裡的東西屬於國家級核心涉密資產。任何未經授權的檢查、轉移和觸碰，都可能造成嚴重後果。”
蘇菲皺眉：“朱先生，您真是什麼國家棟梁，會一個隨行人員都沒有？”
王陽指著我：“穿一身舊勞保服，自己坐普通民航，編故事也編得像一點！我管你包裡是拖拉機圖紙還是紅薯發票，在這個客艙裡，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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