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霍臨楓嘴角囁喏著，可對上我仿若看透一切的眼睛，怎麼也做不到和從前一樣理直氣壯地反駁。
最終選擇了沉默。
良久，他才輕聲問我：“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兩年前。”
霍臨楓臉色驟然一白，也就是說他剛犯錯就被宋佳檸知道了。
那這兩年，她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見他，又是怎樣的忍耐著跟在他身旁的林雪寧。
霍臨楓久違地感覺到了心臟傳來一陣劇痛。
他清晰地知道這是對宋佳檸的心疼。
他似乎感同身受了她當時的絕望，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喉嚨裡嗚咽著出不了聲。
霍臨楓大口喘著氣，臉色愈發的脹紅，俊美的臉蛋在極致傷心之下顯得有幾分扭曲。
我眉頭緊蹙，來不及多想，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呼吸性堿中毒了，快調整呼吸。”
霍臨楓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住我，眼睛紅彤彤的。
我看出了他的意思。
他在道歉。
從前他每每犯錯，道歉時總喜歡這樣哀求般盯著我的眼睛。
過了十多分鐘，霍臨楓才緩了過來。
他顫抖著嘴唇，低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你該問問我的，難道你連一個真正的答案都不想聽到嗎？”
我眼神靜默，歎了口氣：“你連登上了熱搜都能否認，我隨口一問，你就能告訴我真相？”
“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霍臨楓，我不怨你了，我們……就這樣吧。”
我知道霍臨楓曾經的愛是真的，毫無保留的，這就夠了。
霍臨楓不肯放手，怔怔地看著我。
“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是。”
霍臨楓頹然地放下了手，無力地擺了擺，“你走吧。”
我剛剛邁開步子，就聽見霍臨楓低聲說了一句：“佳檸，如果是十八歲的你，不會這麼對我。”
我腳步一頓，回過身來看他。
“不，十八歲的我，照樣會選擇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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