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刃劃過我的手臂，拉出一條血線。
劇痛讓我瞬間清醒，我倒吸一口涼氣，忍痛一腳踢開豁牙佬。
豁牙佬啐了一口，眼裡閃過精銳的光。
“嗎的，兩年前就是你害得老子斷腿，老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命！”
他麵色陰鬱，又撲向我。
關鍵時刻，一輛車開過來，強烈的車光劃破夜色。
“牧辭！”
“砰——”
言霜向天鳴槍，車還沒停穩就開門跳下來。
豁牙佬轉身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黑暗裡。
言霜一把扶住我：“牧辭，你怎麼樣？”
我捂住胸口大口喘氣，後怕的感覺讓我背脊發涼。
撿起手機，通話還在繼續。
我貼到耳邊，那邊正好響起殷南柚的聲音：“江牧辭？發生什麼事了？”
我眼睛發漲，渾身哪兒都疼。
最疼的，是心臟。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是散不開的苦：“我發生什麼事，你在乎嗎？”
沒有等她回答，我就將電話掛斷。
因為就在我問出口的那一瞬，我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言霜將我送到了醫院。
我身體沒什麼問題，隻有手臂上的傷需要包紮。1
直到包紮好，我才從那窒息的情緒裡抽出身，問：“今晚是怎麼回事？”
言霜表情嚴肅：“兩年前你傷了豁牙佬，他傷了那裡，斷子絕孫，對你恨之入骨。”
“今晚我們追蹤到他在你家附近徘徊，就趕緊過來了。還好……”
還好來得及時，不然我毫無防備，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我點點頭：“謝謝你，隊長。”
言霜皺了下眉，語氣更嚴厲：“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參加行動，回家待著。”
“我會讓隊裡同事輪流保護你。”
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既然他現在的目標是我，我不出現，他也不會出現！”
言霜手背上青筋凸起：“我是你上級，你必須聽我的！”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因為出類拔萃的醒目，讓人無法忽視。
是殷南柚。
言霜頓了頓，收斂起情緒轉身出去了。
病房裡靜了好一陣兒，我別開眼：“如果沒話說，就請離開。”
殷南柚皺了皺眉，終於出聲：“為什麼要離婚？”
她竟然問的出這種話？
古板不變的規矩，冷漠的態度，對謝知凜的特殊與例外，還有孩子……
一件件，一樁樁如同無數根針紮在我心裡。
情緒逐漸翻湧，掀起駭浪驚濤，最後心漸冷，一切又歸於平靜。
“當然是給謝知凜騰位子，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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