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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很快失效，觀南睜開眼，眸底瞬間清明。
他環顧四周陌生的地方，記憶瞬間回籠。
這是靈台山摩雲洞，他陪寧珂回來了。
可方才他不過是想假寐，卻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從鏡塵的記憶中，觀南知曉摩雲洞的香氣能舒緩心神。
可他怎麼能在一個陌生之地如此堂而皇之地睡著。
而且……
觀南捂上心口，總覺得那裡餘痛未決。
可他為何會心疼。
正思索間，寧珂抱著一堆靈果走了進來。
和觀南四目相對，她無害地笑笑。
“你這一覺睡了許久，我怎麼叫你都叫不回來，可叫我擔心壞了。”
觀南靜靜注視著她，半晌才柔和下神情。
“如何，怕我回不來，還是怕一覺醒來不是我了？”
聽見觀南的話，寧珂微微一怔。
他到底是隨口玩笑，還是已經看出了端倪？
寧珂不知該如何回答，可觀南卻直接轉移了話題。
“方才，我夢到你了。”
寧珂瞬間愣了。
為了讓觀南沉浸在幻境中的時間更多幾分，寧珂給他施加的乃是夢想成真的幻境。
此幻境能讓人看見自己心底最深的欲望，往往會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若是神識稍微弱些，甚至有可能陷入幻境中永遠都醒不過來。
寧珂不覺得觀南能這般輕易地被抹殺，隻希望他多沉浸一分，自己便能和鏡塵多待久一分。
可現在，他卻說他夢見了她。
“你夢到什麼了？”
觀南沉了沉眼底情緒，卻沒有回答。
這個夢很長很詳細，像是被寫好的畫本子，又像是精心編造的故事。
最開始，觀南還不是佛子，在一次賣藝乞討時當眾奚落。
周圍的人都是看好戲的神情，羽化神朝的太子看著他眸底滿是嘲諷。
“一個小乞丐，還想攢錢拜入金光寺修行？想要銀子嗎？那就從我的胯下爬過去。”
“屈辱嗎？你有什麼好屈辱的，你也配有尊嚴嗎？”
周圍嘲笑聲四起，沒有人會為一個小乞丐出頭。
見觀南站著不動，那太子冷笑一聲，強大的威壓籠罩下來。
觀南被強行壓著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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