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寒的喉嚨像是被石頭狠狠堵住，他躊躇了半晌，硬是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我平靜地站起身：“顧總，你要是總是執著於我們的私人感情上的事，那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見我離去，顧澈寒沒有阻止。
隻是在我握住門把手的瞬間，他聲音沙啞地開口：“好，晞薇，我不逼你。”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看不到的會議桌下，顧澈寒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過猛，手背上早已青筋暴起。
我一走出會議室，就直接找到了我的老板。
我明確地表示：“這個項目，我無法負責，如果公司覺得我不服從安排的話，我可以辭職。”
老板顯然也察覺了我與顧澈寒之間微妙的氣氛。
他見我態度堅決，也沒有強求：“晞薇，辭職倒不至於。”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合作的話，我會親自和顧氏那邊溝通協調的，你放心。”
聽領導這麼說，我緊繃的心情才稍稍放鬆。
另一邊，顧澈寒坐進車裡，周身氣氛低沉得嚇人。
顧澈寒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試探著問：“顧總，這個項目……我們還要繼續跟進嗎？”
也不怪助理這麼問，自從剛才林晞薇離開會議室後，顧澈寒就徹底沒了好臉色。
他雖然沒明著說要取消合作，但對後麵前來溝通的工作人員都極其冷淡，整個氣氛像是降到了冰點。
車內一片沉寂，顧澈寒低頭看著手中那份為林晞薇精心準備的進修推薦信，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推薦信邊緣被他捏得發皺。
許久，他才反應過來助理剛剛說過的話。
顧澈寒最終低沉開口：“繼續合作。”
助理明顯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有些忐忑地補充：“可是……對方剛才提出，希望換個項目負責人……”
顧澈寒疲憊地閉上眼，向後靠進座椅裡。
他當然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接近林晞薇的機會，但也不想讓她為難，更怕她會因此而離開。
那種徹底失去她的恐懼，遠比任何生意上的失敗都更讓他難以承受。
幾秒後，顧澈寒才啞聲道：“那就隨他們換，項目能順利推進就行。”
助理終於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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