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寒出軌了。
我拿著他手機裡的出軌證據，找到他聚餐的會所時。
VIP包廂裡正熱鬨。
“澈哥，這小姑娘是什麼人啊？給哥們介紹介紹？”
“什麼人？”顧澈寒微醺的淺笑聲響起：“她是我的人。”
我的心倏地一沉。
在眾人意味深長的哄笑聲中，推開了門。
包廂裡，喧鬨的氛圍戛然而止。
顧澈寒一臉微醺端坐中央，懷中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
見到我，那女孩也不慌，笑得戲謔。
“顧總，你夫人來了。”
女孩調笑著從他胸口起身，卻冷不防被他按進了懷裡。
“來了又怎樣？”很明顯的醉了。
他說這話時是看著我眼睛的，他眼裡輕視泛濫。
此時的他，仿佛換了一個芯子，渾然是我沒見過的冷厲模樣。
氣氛有些尷尬。
有人笑著圓場：“顧總，嫂子擔心你來接你，你快跟她回去吧。”
“不回。”
我垂在身側，握緊他手機的手發著顫。
我還有什麼好質問的呢？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
顧澈寒真的出軌了。
幾息後，我徹底沒了來時要跟他當麵對峙的衝動。
“那隨你。”我扭頭就走。
我剛走出會所，身後，顧澈寒卻又跟了出來。
他沉默上了副駕駛。
一路他抱著雙手，開著窗，側頭閉目假寐。
回到家，顧澈寒第一時間就脫掉了沾上氣味的外套遞給我。
我卻沒有接。
那銀灰色的外套上，還有那年輕姑娘的金色卷發。
我直直地看他，聲音沙啞：“她是你的女人，你們做過了？”
顧澈寒避開了我的視線，兀自將外套扔進臟衣簍裡。
“逢場作戲，喝了點酒，胡說八道的。”
“身上酒氣重，怕熏著你，我先去洗澡。”
他很快去了浴室洗澡，水聲淅淅瀝瀝。
洗完一身酒氣出來，又變回了往日溫柔的模樣。
仿佛剛在酒吧裡，抱著年輕姑娘，衝我冷言冷語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用毛巾胡亂擦著濕發，坐到我邊上，用撒嬌的語調向我示軟。
“老婆，今天還幫我吹頭發嗎？”
他濕發上的水珠，冰冷地滴在我的手背。
寒意生起，瞬間遍布全身。
我定定地說道：“你們做了。”
顧澈寒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失笑著回我。
“你不是也跟你前男友做過嗎？我就這麼一次，你跟你前男友做了幾次？有用軟件記錄嗎？”
我呼吸僵住，眸光止不住顫栗。
大學時我和顧澈寒曾分手過兩年。
空窗期間，我接受了學長的追求。
後來學長畢業，拋棄他的前女友又回了頭，我大方放了手。
答應他之前，我是跟他坦白了的。
那個時候，他抱著我說他不在意的。
還說隻要我回到他身邊，過去的都不算，重要的是以後。
我胸口像鑿開了個洞，開始裂縫。
除了刺痛，更有一種難言的巨大荒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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