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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鎮長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對啊，格桑是個善良的好女孩。”

可格桑明明處處針對唐雅……

這個想法一出，持明就僵在了原地。

其實唐雅不止一次的解釋過，格桑從未有過欺她之心。

可他一直都不相信，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死死按住心裡那些蠢蠢欲動。

見持明停下不走了，唐雅開口：“怎麼了？”

持明沉默了許久：“阿雅，我會叫人送你回京市，我暫時要留在這裡。”

他回頭看著寺廟的高牆：“我想看著學校建成……”

唐雅望著他的側臉，目光觸到他眼底的堅持，愣了一瞬：“好。”

上一次看到持明這個樣子，還是他執意要出家的時候。

唐雅離開了。

持明找到卓瑪，執意在格桑之前落腳的房間住了下來。

卓瑪發現，如今的持明變得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他每日早早起來，在房間念一遍經，然後出門，晚上回來之後，再念一遍經睡覺。

她記下幾句問了鎮上信佛的幾個老人。

得到的答案是——

持明日日念的，是《四分律》。

他這是在為自己的還俗，向佛祖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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