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司儀問我是否願意嫁給賀硯川時，宴會廳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沈明厲推開攔他的保安，徑直闖上紅毯。
滿堂賓客紛紛回頭。
他卻像看不見那些目光，隻死死盯著我和賀硯川交握的手。
“岑露，過來。”
他的嗓子發啞，語氣卻仍舊強硬。
“玩笑開到這裡，夠了。”
賀硯川側身擋在我麵前。
“沈先生，今天是我和露露的婚禮。”
沈明厲的目光釘在他身上。
“這是我和她的事。”
他越過賀硯川看我，語速越來越快。
“你想逼我低頭，我來了。”
“頭紗的事是我不對，我可以向你道歉。”
“現在跟我回去，我們的婚禮還能繼續。”
我沒有動。
“你的新娘不是已經有人選了嗎？”
溫瑤就站在宴會廳門口，身上還穿著本該屬於我的婚紗。
她一路跟來，臉色難看。
“沈哥，我早就說她在故意刺激你。”
她指著我和賀硯川。
“昨天還非你不嫁，今天突然換了男人，這場婚禮肯定也是假的。”
她話音剛落，台下便有人嗤笑。
“那是賀氏的賀硯川，身價過億。”
“雙方長輩都在，怎麼可能是假婚禮？”
溫瑤臉上的笑僵住。
沈明厲也終於看清了主桌上的賀家長輩。
他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卻仍不肯相信。
他快步衝到我麵前，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我不信，你一定在演戲！”
我避開他的手。
“那天你已經看過結婚證了。”
他僵住。
三天前他拿著那本結婚證，說我準備的道具逼真。
溫瑤把它丟進紅酒時，他還叫我別心疼一件假東西。
真相早就在他麵前。
“不可能。”
沈明厲盯著我無名指上的婚戒，喃喃重複。
“你為了婚禮準備了一年，怎麼可能說換人就換人？”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
“和你結婚的那條路，是你親手毀掉的。”
“現在，賀硯川才是我選擇的丈夫。”
沈明厲的眼睛倏然紅了。
五年裡，我追在他身後太久。
久到連他自己都忘了，被愛的人也可能被耗儘。
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笑我又在賭氣，臉上卻擠不出半點笑意。
“露露，我隻是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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