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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嫂半夜給娃灌安眠藥，我裝的攝像頭錄全後報了警》
【正文】
月嫂往孩子嘴裡塞了針筒。
淩晨兩點四十三分。嬰兒房的監控畫麵裡，趙美蘭單手抱起糯糯，另一隻手擰開一個棕色小瓶。
她用針筒抽了半管液體。
對準孩子的嘴，慢慢推進去。
糯糯掙紮了一下，很快不動了。
趙美蘭把她放回嬰兒床，拍了兩下，轉身繼續玩手機。
我盯著手機屏幕。
手在發抖。
這個女人，在我家住了四十天。
1.
糯糯出生那天，婆婆劉淑芬比我還興奮。
“我孫女！”
她從護士手裡接過孩子，眼睛都紅了。
我躺在產床上，渾身沒力氣。剖腹產，麻藥勁還沒過。
陳浩站在旁邊，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我。
“辛苦了。”
就這三個字。
然後他走到他媽身邊，一起看孩子去了。
我閉上眼睛。
算了。
生完孩子第三天，婆婆宣布了一件事。
“月嫂我找好了。趙美蘭，乾了十年，金牌月嫂。”
她坐在病房裡，翻著手機給我看。
“你看，這是她的證書。高級母嬰護理師，營養師，催乳師，三個證。”
我看了一眼。
“多少錢？”
“兩萬八。”
我愣了一下。
“兩萬八？”
“貴是貴了點。”婆婆說，“但人家值這個價。你看人家帶過的孩子，個個白白胖胖。”
她又翻出幾張照片。
“這是上一家，這是上上一家。人家都寫了感謝信。”
我看著那些照片，猶豫了一下。
“要不我自己帶吧。省點——”
“你帶？”婆婆看著我，“你連孩子怎麼抱都不會。”
“我可以學——”
“學什麼學。”她揮了揮手，“月子裡最重要，伺候不好落下病根。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她看了陳浩一眼。
陳浩清了清嗓子：“媽說得對。你好好休息，養身體。”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兩萬八。
我一個月工資七千。
算了。婆婆出錢，婆婆做主。
趙美蘭是出院那天來的。
五十二歲，短頭發，圓臉，笑起來很和善。
“哎呀，寶寶真漂亮。”
她接過糯糯，動作很熟練。一隻手托頭，一隻手托屁股，輕輕晃了兩下。
糯糯在她懷裡安靜下來。
“看見沒？”婆婆在旁邊笑，“人家就是專業。”
趙美蘭笑著說：“劉姐，您放心，我帶過三十多個孩子了。保證把寶寶照顧好。”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抱我的孩子。
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是不放心。
就是……
算了。
前三天，一切都很正常。
趙美蘭很勤快。每天給糯糯洗澡、做撫觸、喂奶粉。我母乳不太夠，她就幫著調配奶粉，量精確到毫升。
她還會做月子餐。
紅棗燉雞、花生豬蹄湯、木瓜鯽魚湯。
婆婆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趙姐，這手藝，比飯店都好。”
“劉姐，您客氣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
我坐在餐桌旁，低頭喝湯。
陳浩下班回來，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趙姐做的？不錯不錯。”
“你媳婦月子裡要多補。”趙美蘭笑著說，“我特意燉了四個小時。”
陳浩點頭：“辛苦了辛苦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到隔壁嬰兒房很安靜。
太安靜了。
我翻了個身。
糯糯出生以來，幾乎沒怎麼哭過。
別的產婦在群裡抱怨孩子整夜哭鬨，我從來沒遇到過。
我跟陳浩說：“糯糯是不是太安靜了？”
他正在看手機。
“安靜不好嗎？省心啊。”
“可是新生兒不是應該經常哭嗎？”
“你想讓她哭？”他翻了個白眼，“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事。”
我沒說話。
第二天，我跟趙美蘭說起這事。
“趙姐，糯糯是不是睡得太多了？她好像一天能睡二十個小時。”
趙美蘭笑了。
“沈姐，新生兒就是這樣。我帶過三十多個孩子了，睡得多說明發育好。”
她拍了拍糯糯。
“而且，我帶的孩子都乖。”
婆婆從廚房探出頭：“就是。趙姐帶的孩子就是省心。你別大驚小怪的。”
我看了看糯糯。
她在嬰兒床裡，睡得很沉。
小臉有點蒼白。
但我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也許真的是我大驚小怪。
那天晚上，淩晨一點，我醒了。
想去看看糯糯。
我輕手輕腳走到嬰兒房門口，剛要推門。
門從裡麵鎖了。
我愣了一下。
敲了兩下。
趙美蘭開了門，臉上帶著困意。
“沈姐？怎麼了？”
“我想看看糯糯。”
“寶寶睡著呢。”她擋在門口，“您別進來了，別把她吵醒。”
“我就看一眼——”
“您快去休息吧。月子裡最重要的就是睡眠。寶寶有我呢。”
她笑著，輕輕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門口。
門又鎖了。
我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睜著眼睛。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但心裡像有根刺。
2.
第七天。
我的奶水終於多了一些。
早上我跟趙美蘭說：“今天我自己喂吧。親喂。”
趙美蘭猶豫了一下。
“沈姐，您的奶量還不太穩定，我怕寶寶吃不飽。要不還是用奶瓶？”
“沒事，我試試。”
我把糯糯抱過來。
她在我懷裡，眼睛半睜半閉，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我把乳頭湊過去。
她含住了，但吸了兩口就不動了。
“糯糯？”
我輕輕拍她。
她又吸了一口。然後頭一歪，又睡著了。
“你看。”趙美蘭在旁邊說，“寶寶還是習慣奶瓶。”
她從我手裡接過糯糯。
“我來吧。”
我看著她把孩子抱走。
手空了。
那天中午，婆婆在客廳跟趙美蘭聊天。
我在臥室裡，隔著一堵牆，聽得清清楚楚。
“趙姐，你是不知道。”婆婆壓低聲音，“我那個兒媳婦，什麼都不會。孩子都不會抱。”
趙美蘭笑：“新手媽媽都這樣。”
“她不一樣。”婆婆說，“嬌氣。怕苦怕累。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
“劉姐……”
“還好有你。”婆婆說，“你不在，這個家得亂套。”
我靠在門邊。
聽著她們聊。
手指攥緊了被角。
第十天。
我發現了一件事。
糯糯的瞳孔好像不太對。
我拿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
她的眼珠動了，但很慢。
像是隔了一層什麼。
我心裡一緊。
拿手機查了一下。新生兒視覺發育。
正常情況下，四十天左右的嬰兒應該能追視移動物體了。
糯糯已經十天了。
她的眼神是空的。
我去找趙美蘭。
“趙姐，你看糯糯的眼睛——”
趙美蘭看了一眼。
“新生兒視力都這樣，看不太清楚。再大點就好了。”
“可是我查了資料——”
“沈姐。”趙美蘭笑著打斷我，“你是不是看育兒帖子看多了？那些帖子嚇人的。每個孩子發育速度不一樣，不用對照著來。”
婆婆從廚房出來。
“又怎麼了？”
“沈姐覺得寶寶眼神不太對。”趙美蘭說。
婆婆看了我一眼。
“你天天大驚小怪。孩子好好的，你非要挑毛病。”
“媽，我就是覺得——”
“你覺得什麼？”婆婆不耐煩了，“人家趙姐帶了三十多個孩子，人家說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你一個新手媽媽，連奶都喂不好，你懂什麼？”
我站在客廳中間。
趙美蘭抱著糯糯，婆婆站在趙美蘭旁邊。
兩個人看著我。
像在看一個多餘的人。
那天晚上，我跟陳浩說。
“我想帶糯糯去醫院看看。”
“看什麼？”
“她的眼神不太對。反應也慢。我怕——”
“你怕什麼？”陳浩放下手機，皺著眉，“你是不是產後焦慮？”
“我沒有焦慮——”
“你看看你，天天疑神疑鬼的。孩子好好的，趙姐都說沒問題。你非要帶去醫院折騰。”
“可是——”
“而且。”他看著我，“我媽花了兩萬八請的月嫂。你這樣，讓我媽怎麼想？”
我愣了。
“你是怕你媽不高興，還是怕孩子有事？”
“你這什麼話？”他提高了音量，“我當然關心孩子。但你也不能因為你的焦慮，就否定所有人。趙姐是專業的，我媽是過來人。就你——”
他沒說完。
但我聽出來了。
就我什麼都不懂。
就我是外人。
我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淩晨兩點，我又去了嬰兒房。
門還是鎖著。
我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裡麵很安靜。
太安靜了。
連嬰兒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
第十五天。
糯糯吐奶了。
不是普通的吐奶。是整口整口往外湧。
我抱著她，慌了。
“趙姐！”
趙美蘭跑過來，接過孩子，拍了幾下背。
“沒事沒事，新生兒吐奶正常。可能是吃太快了。”
“但她之前沒這樣過——”
“有時候會的。”趙美蘭擦了擦糯糯嘴角的奶漬，“我觀察一下，如果反複吐再說。”
婆婆走過來。
“又怎麼了？”
“寶寶吐奶了。”趙美蘭說，“沒大事。”
婆婆看了我一眼。
“你看你，又緊張成這樣。有趙姐在，你慌什麼？”
我低頭看糯糯。
她的小臉蒼白。
嘴唇發紫。
“媽。”我說，“我真的想帶她去醫院。”
“不去。”婆婆直接說，“折騰什麼？孩子好好的。你產後焦慮，自己去看心理醫生。”
“我沒有焦慮！”
“你沒有焦慮你天天這樣？”婆婆提高了聲音，“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今天說孩子眼神不對，明天說孩子吐奶有問題。你是當媽還是當大夫？”
趙美蘭在旁邊打圓場：“沈姐，您別太擔心了。我看著寶寶呢。真有什麼問題，我第一個帶她去醫院。”
婆婆點頭：“就是。趙姐比你有經驗。”
我看著她們。
一個抱著我的孩子。
一個替她說話。
我是糯糯的媽媽。
但在這個家裡，我好像連抱自己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那天晚上，我在被窩裡哭了一場。
不是傷心。
是害怕。
我說不出具體怕什麼。
但每次看到糯糯那雙空空的眼睛，我的心就一陣一陣地緊。
母親的直覺告訴我，有什麼地方不對。
可沒有人信我。
3.
第十八天。
我做了一件事。
趁趙美蘭洗澡的時候，我進了嬰兒房。
我打開她的櫃子。
裡麵很整齊。換洗衣服、護膚品、一個小包。
小包拉鏈沒拉。
我打開看了一眼。
幾包濕巾，一管護手霜。
一個棕色小藥瓶。
沒有標簽。
我拿起來看了看。
裡麵有半瓶白色粉末。
心跳加速。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趕緊把藥瓶放回去，拉上拉鏈，關上櫃子。
走出嬰兒房。
趙美蘭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
“沈姐？”
“我去看了一眼糯糯。”
“哦。”她笑笑，“寶寶睡得很香。”
我點了點頭。
回到臥室，關上門。
心跳得很快。
棕色小藥瓶。
白色粉末。
沒有標簽。
我不想往最壞的地方想。
但我控製不住。
第二十天。
我給閨蜜林萌打了個電話。
“萌萌，你家請月嫂嗎？”
“沒有啊，我婆婆幫忙帶的。怎麼了？”
我把這些天的事說了一遍。
糯糯異常安靜。睡得太多。眼神空。吐奶。嬰兒房門每天晚上鎖著。還有那個沒有標簽的藥瓶。
林萌聽完，沉默了。
“念念。”
“嗯？”
“你裝個攝像頭。”
“什麼？”
“嬰兒房裡，裝個攝像頭。”她說，“對著嬰兒床。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你覺得——”
“我不知道。”林萌說，“但如果什麼都沒有，你也能安心。如果有什麼……至少你有證據。”
我沉默了很久。
“網上有那種很小的，偽裝成充電頭的。”她說，“明天我給你寄一個。”
“好。”
第二十一天。
林萌的快遞到了。
一個看起來像充電頭的微型攝像頭。WiFi連接，手機遠程查看，夜視功能，循環錄像。
我趁趙美蘭帶糯糯在客廳做撫觸的時候，把它插在嬰兒房靠窗的插座上。
角度對著嬰兒床。
試了一下。手機上能看到畫麵。很清楚。
我把APP藏到手機最後一頁的文件夾裡。
心跳得很快。
婆婆從門口經過。
“乾什麼呢？”
“充電。”
“哦。”她走了。
那天晚上。
我躺在臥室裡，打開手機。
畫麵裡，趙美蘭坐在嬰兒房的小床旁邊，翻手機。
糯糯在嬰兒床裡睡覺。
一切正常。
九點。十點。十一點。
趙美蘭關了燈，躺下了。
十二點。
我快睡著了。
強撐著看了一眼。
沒有異常。
也許真的是我多想了。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明天再看。
第二十二天。
早上起來，我打開手機，回看昨晚的錄像。
從淩晨開始，快進。
一點。沒事。
兩點。沒事。
兩點四十三分。
畫麵裡，趙美蘭突然坐起來。
她下了床，走到櫃子前。
打開櫃子，拿出那個小包。
拉開拉鏈。
拿出一個棕色小藥瓶。
和一個針筒。
她把藥瓶打開，用針筒吸了一些。
然後走到嬰兒床前。
單手抱起糯糯。
另一隻手，把針筒對準糯糯的嘴。
慢慢推進去。
糯糯的小身子抖了一下。
掙紮了兩秒。
不動了。
趙美蘭把她放回嬰兒床，拍了兩下。
然後，擰好藥瓶，放回櫃子，拉上拉鏈。
回到自己床上。
拿起手機，繼續刷視頻。
全程不到三分鐘。
動作很熟練。
像做過很多次。
我的手機掉在被子上。
我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嗡嗡的。
嘴唇在發抖。
三十秒後，我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
從頭看到尾。
沒有看錯。
月嫂趙美蘭，淩晨兩點四十三分，給我四十天大的孩子喂了不明液體。
用針筒。
從那個沒有標簽的棕色藥瓶裡。
我把錄像保存了。
然後，又存了一份到雲盤。
手一直在抖。
但腦子突然清醒了。
前所未有地清醒。
4.
我沒有馬上去質問她。
沒有。
我知道，我隻有一個晚上的錄像。
她可以說是維生素。可以說是益生菌。可以說任何東西。
一天的錄像不夠。
我需要更多。
我需要證據，鐵證，她無法否認的鐵證。
我需要那個藥瓶。
我需要知道裡麵是什麼。
那天白天，我看著趙美蘭抱著糯糯，臉上帶著笑。
“寶寶今天精神不錯呀。”
我也笑了。
“趙姐辛苦了。”
她看了我一眼，笑容沒變。
“不辛苦。”
我在心裡說：你等著。
接下來的每一天，我白天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晚上，看錄像。
第二十三天淩晨。兩點三十七分。同樣的動作。藥瓶，針筒，嬰兒的嘴。
第二十四天淩晨。兩點五十一分。同樣。
第二十五天淩晨。兩點四十分。同樣。
每一天。
每一天都有。
她每天淩晨兩點到三點之間，給我的孩子喂藥。
每一天。
我存了四天的錄像。
四段視頻。
然後，我做了第二件事。
第二十六天早上，趙美蘭帶糯糯去客廳曬太陽。
我進了嬰兒房。
打開櫃子。拉開小包。
棕色藥瓶在裡麵。
我沒有拿走。
我拿出手機，拍了三張照片。正麵、側麵、瓶口。
然後，我從廚房拿了一個乾淨的小玻璃瓶。
打開藥瓶，倒出一點白色粉末。
大概有小半勺。
裝進小玻璃瓶，擰緊。
放進我自己的包裡。
原藥瓶放回原位。
一切恢複原樣。
下午，趁婆婆午睡、趙美蘭在嬰兒房，我出門了。
“我去買點東西。”
沒有人問我買什麼。
我去了市婦幼保健院。
掛了兒保科。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姓周。
我把小玻璃瓶放在桌上。
“醫生，我想檢測一下這是什麼。”
周醫生看了看。
“什麼東西？”
“我不確定。”我說，“我懷疑……有人在給我的孩子喂這個。”
周醫生抬起頭。
“你的孩子多大？”
“四十天。”
她的表情變了。
“你確定？”
“不確定。所以我來檢測。”
“送檢需要時間。”她說，“三到五個工作日。你——”
“我等。”
她看著我。
“你有沒有別的證據？”
“有。”
“錄像？”
“四天的。”
她沉默了幾秒。
“如果檢測結果是藥物——”
“我報警。”
她點了點頭。
“先做個嬰兒體檢吧。把孩子帶來。”
“現在不方便。”我說，“我怕打草驚蛇。”
“那儘快。”她拿起小瓶，“這邊先送檢。你手機號留一下。有結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留了號碼。
走出醫院。
陽光很刺眼。
但我沒有哭。
沒時間哭。
回到家，一切如常。
趙美蘭在給糯糯唱搖籃曲。
婆婆在廚房煲湯。
陳浩下班回來，問了一句“今天怎麼樣”。
我說：“挺好的。”
他“嗯”了一聲，去洗澡了。
晚上。
我繼續看錄像。
淩晨兩點三十九分。
趙美蘭準時起來。
藥瓶。針筒。嬰兒的嘴。
第五天。
我存了第五段視頻。
一切都很平靜。
我在等。
等檢測結果。
等一個我已經知道、但需要科學證實的答案。
5.
第二十九天。
周醫生打來電話。
“沈女士？”
“我是。”
“檢測結果出來了。”
我攥緊手機。
“白色粉末的主要成分是阿普唑侖。”
我的手冰涼。
“阿普唑侖是什麼？”
“苯二氮卓類藥物。”周醫生的聲音很沉，“簡單說，是安眠藥。處方藥。有鎮靜、催眠、抗焦慮的作用。”
安眠藥。
我的孩子。四十天。被喂安眠藥。
“成人正常劑量是0.4到0.8毫克。”周醫生說，“根據你提供的粉末濃度估算，每次喂入量大約0.2毫克。對一個新生兒來說——”
她頓了一下。
“足以造成中樞神經抑製。長期使用，會影響大腦發育。”
大腦發育。
“沈女士。”
“嗯。”
“你需要儘快帶孩子來做全麵檢查。”
“我知道。”
“還有。”她說，“你需要報警。”
“我知道。”
我掛了電話。
站在陽台上。
風吹過來。
我閉上眼睛。
阿普唑侖。安眠藥。處方藥。
每天晚上。針筒。嬰兒的嘴。
四十天。
也許從第一天開始。
也許從她進這個家的第一天，她就開始給我的孩子喂安眠藥。
所以糯糯從來不哭。
所以她“帶的孩子都乖”。
所以她的眼神是空的。
所以她反應遲鈍。
所以她總是睡。
不是她乖。
是她被下了藥。
我蹲在陽台上，用手捂住嘴。
沒有哭。
但全身都在發抖。
五分鐘後，我站起來。
拿出手機。
給林萌發了一條消息。
“是安眠藥。阿普唑侖。”
林萌秒回。
“報警。”
“我會。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我要先帶糯糯去做體檢。我需要醫院的檢測報告。血檢。”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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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侖唑普阿：告報測檢末粉、二
。侖唑普阿出檢中液血：告報檢血兒嬰、三
。準標齡同於低：估評育發經神、四
。緩遲育發前目，豆豆子孩的姐王：詞證主雇前、五
。料材告控事刑好備準已師律、六
”。警報以可時隨。了夠，整完鏈據證“：說師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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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是麼什為“
”。在都人有所讓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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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美趙有還。公老我。婆婆我“
”？質對麵當要你“
”。到看眼親們他讓要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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