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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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宋明霜驅車趕到江照夜的工作室。
大門敞開著，裡麵卻空空蕩蕩。
原本擺滿獎杯和攝影器材的展示櫃被清掃一空，連牆上掛著的膠片樣張都被取走，隻剩幾個光禿禿的掛鉤，員工們正忙碌地將剩餘的辦公用品裝箱封存。
“江照夜呢？”宋明霜冷聲質問。
助理小陳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淡：
“江老師一早就交接完了所有手續，工作室從今天起正式注銷。宋總請回吧。”
宋明霜心頭火起，轉身衝進大學的文創大樓，一把推開了陳教授的辦公室門。
“陳教授，照夜在哪兒？”
陳教授坐在辦公桌後，推了推老花鏡，看著眼前風塵仆仆卻滿臉戾氣的女人，長歎了一口氣。
“他走了。”
“去哪兒了？讓他立刻回來見我！”
宋明霜壓著呼吸，聲音發緊，
“他在胡鬨您也由著他？他身上帶著重傷，肋骨骨折，大腿和後背的創麵根本沒長好，亂跑會要了他的命！”
陳教授冷笑一聲，將一份已生效的出國駐留證明甩在桌麵上。
“要他的命？宋明霜，真正要他命的人到底是誰？”
“他身上的骨折怎麼來的，後背的刀傷怎麼來的，甚至今天淩晨為什麼渾身江水被送到醫院，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老教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
“他隱忍了七年，為你放棄了多少國際影展的機會，給你的公司當槍手，當墊腳石，連身上的皮都被你拿去貼別人的臉！”
“現在他要找回自己的尊嚴，你憑什麼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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