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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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被押上堂時，白蘅霜撲過去便要打她。
侍衛將兩人分開。
侍女跪在地上，哭著交代了所有經過。
白蘅霜先借照顧謝衡淵之名，記下他的筆跡，又從書房暗格偷出王府印鑒和令牌。
我被押往朔州後，她派人追上隊伍，送去偽造的密令。
軍營管事不敢得罪鎮北王府，便把我從罪眷營改送進軍妓營。
後來我每次逃跑、求死或寫信，白蘅霜都會收到消息。
她一邊加錢讓人繼續折磨我，一邊又叮囑不能讓我死。
“姑娘說，隻有王妃活著受罪，她才能安心。”
白蘅霜尖叫著否認。
侍女卻拿出一封保存多年的親筆信。
信中寫著：
“她最驕傲，便讓千人踐踏她的驕傲。”
“她最愛謝衡淵，便讓她知道，是謝衡淵親手將她送進地獄。”
謝衡淵讀完最後一句，臉上已經沒有半分血色。
白蘅霜跪著爬向他。
“王爺，我都是因為愛您。”
“若沒有裴照微橫在中間，我們早就是夫妻了。”
謝衡淵抬起頭，眼神陌生得像第一次認識她。
“你愛的不是本王。”
“你愛的是鎮北王妃的位置。”
白蘅霜下意識護住小腹。
“可我有您的孩子，還有明珠。”
“您不能讓他們沒有母親。”
謝衡淵聽見孩子二字，目光落向長命鎖。
“你也配在本王麵前提孩子？”
他當眾下令，廢除白蘅霜準王妃的身份，封鎖聽雪院，將她交由大理寺候審。
父親想開口求情，也被一並喝退。
白蘅霜被拖走時仍在哭喊，說我已經死了，他現在做什麼都沒有用。
謝衡淵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本王知道。”
正因知道，才連自欺欺人的餘地都沒有。
他轉身走到我停放屍身的房門外，卻遲遲不敢推門。
隔著一道門，他低聲說已經抓到害我的人。
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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