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後幾天，他一直沒來。
大概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受了傷，又拿分手逼他低頭。
而他要照顧程妍，要安撫家裡，沒空陪我折騰。
我也懶得再猜了。
把他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換了門鎖，也換了號碼。
三天後，手腕消腫了些，我回了趟以前和他一起住的公寓。
屋裡還是我離開前的樣子。
冰箱門上還貼著一張便簽。
是我以前寫給自己的。
我看了幾秒，伸手撕下來，扔進垃圾桶。
從前我總覺得，隻要我再多做一點，他們總會把我當一家人。
後來才明白，是我替他們把太多事都做了，才讓他們更看輕我。
我剛鎖門下樓，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接起來，程妍的聲音慢悠悠傳來。
“見溪姐，下來見一麵吧。”
“我就在你樓下。”
我站在窗邊往下看。
她站在樹蔭底下，手裡晃著一串鑰匙。
是賀家的備用鑰匙。
我下了樓，走到她麵前。
“你來乾什麼？”
她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來告訴你一聲，我已經搬進婚房了。”
“你挑的床品還挺舒服，那床婚被也不錯，我睡著剛好。”
我看著她，心裡隻剩厭煩。
她費這麼大勁來炫耀，實在很難看。
“你把我趕走，就是想證明自己很重要吧？”
她一點也不心虛，反而笑了。
“我就是受不了別的女人比我重要。”
“從小到大，隻要我和別人站在一起，硯舟先看的永遠是我。”
“憑什麼最後能嫁給他的人是你，憑什麼以後站在他身邊的人是你？”
我看著她，問得更直接。
“所以領證那天，你故意拿走證件？”
“是。”
她承認得很快。
“因為我知道，就算鬨出事，他也不會先信你。”
“事實不是很明顯嗎，我沒猜錯。”
她盯著我，像在等我崩潰，等我承認自己輸了。
可我隻是從包裡拿出那把舊鑰匙，放到她手裡。
“給你。”
她愣了愣。
“什麼？”
“賀家的鑰匙。”
“你不是一直想接手那個被你調教好的男人嗎？”
“現在不用搶了，拿穩。”
她臉色明顯變了。
大概她沒想到，我會鬆手鬆得這麼乾脆。
“你不甘心吧？”
“你嘴上說不要，心裡還是在意，不然你不會問這麼多。”
我看著她，聲音很淡。
“我問，隻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談了什麼樣的貨色。”
“現在聽到你這說，我反而鬆了一口氣，阻止我嫁他，我還得謝謝你。”
說完，我轉身就走。
她在身後尖聲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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