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季薇說對了。
三天後，趙惠芬來了我公司。
她是怎麼找到地址的我不知道。前台給我打內線的時候，她已經坐在接待區了。
“蘇念的婆婆。找她有急事。”
我下樓到接待區。
趙惠芬穿了件暗紅色的外套，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旁邊還帶了一個人，是她的妹妹趙惠琴。
兩個人一臉“有備而來”的表情。
“媽，你來公司乾什麼？”
“我來看看我兒媳婦在哪高就啊。”
趙惠芬笑了一下，那個笑看著就不對勁。
“念念，你把事情鬨到法院，是不是有點過了？”
“咱們是一家人，關起門來什麼事解決不了？你非得——”
“有話快說。”
趙惠芬臉上的笑收住了。
“行。我直說。”
她站起來，嗓門忽然提高了。
“蘇念！你是不是人？嫁進我陳家三年，不生孩子，跟公婆作對，還偷賣我小兒子的車——”
前台的幾個同事都看過來了。
路過的行政部主管停下了腳步。
趙惠芬的聲音更大了。
“現在還要跟我兒子鬨離婚！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你良心讓狗吃了——”
“趙惠芬。”
我叫了她的全名。
她愣了一下。
“第一，你現在是在我的工作場所。”
“第二，你剛才的話涉嫌誹謗。外麵有人這四個字，你最好有證據。”
“第三，這裡有監控，有錄音。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可以成為法庭上的證據。”
“你繼續說吧。”
趙惠芬顯然沒預料到我這個反應。
她準備好的一肚子話，突然卡殼了。
趙惠琴在旁邊扯了她一下。
“姐，算了，咱回吧——”
“你閉嘴！”趙惠芬甩開她的手，繼續衝我嚷，“你就是個白眼狼！你——”
“蘇念。”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回頭。
是我的直屬領導，設計部總監周穎。
她穿著灰色西裝，從電梯口走過來，目光掃了一眼趙惠芬和趙惠琴。
“怎麼回事？”
趙惠芬搶先開口。
“你是她領導吧？我告訴你，你們公司這個人——”
“這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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