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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墨啟淵盯著蘇晚晴看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最後他揮了揮手，聲音冷得像淬了毒：
“把她帶下去，關到西院，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見。”
立刻有兩個黑衣手下上前，架起癱軟的蘇晚晴往外拖。
她哭著喊著墨啟淵的名字，聲音淒厲，墨啟淵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滿場的人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彎腰，慢慢撿起地上散落的紙片，一張張理整齊。
墨啟淵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早就知道她會來這一手。”
他語氣肯定，不是疑問。
我抬眼看他，扯了扯嘴角：
“墨先生逼我回來的那天，我就知道，蘇晚晴不會容我。”
“我隻是提前做了點功課。”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右眼上，喉結滾了滾。
“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以後慢慢算。”
我打斷他，把理好的紙片塞進他手裡：
“墨先生，今天的事，你欠我一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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