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傷口結痂後，霍墨淵幫我養父辦了後事。
或許是愧疚吧。
後事辦得很是氣派，霍薑兩家人幾乎都來了。
將偌大的殯儀館擠滿了。
但他們和我和養父沒有半分關係，他們出現隻是因為霍首長。
我跪在地上，像個工具人似的，對著來往的人彎腰謝禮。
“薑錦書，沒想到你挺能裝的。”
“我以為，你會為那個老頭鬨得不死不休，沒想到霍墨淵用一疊假的報告就將你打發了。”
一雙軍用平底鞋停在我眼前。
我抬起頭，順著視線對上薑晚得意揚揚的眼神。
她臉上沒帶妝，雙手扶著微微凸出來的小肚子。
跟在霍墨淵身後，垂首上了三炷香。
我像沒聽到似的，彎腰鞠躬。
霍墨淵對我的態度，滿意至極。
在將薑晚送上保姆車後，跟在我身後，急急表態：
“錦書，你放心，晚晚母子有的，以後你都會有。”
“我給你的隻會更多，隻要你願意呆在我身邊。”
他說這話時。
手悄悄放在我腰上，我沒有出聲，也沒有掙脫。
隻是咬著牙忍耐。
喉間慢慢有血的味道。
那一塊被他碰過的皮膚，像是著了火，燒了起來。
那手在我腰上放了一路。
陪著我將養父送入軍區烈士陵園。
整個過程，我沒說一句，沒反抗一下。
我的順從，沉默，徹底讓霍墨淵放了心。
所以，養父頭七之後。
他回到我們原本準備結婚的婚房，趁我煮粥時，摟了上來。
“錦書，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我沒回頭，攪拌粥的動作也沒停。
隻是冷淡地問：“什麼事？”
他身體僵了下，半晌又放鬆了下來。
熟悉的鼻息噴在耳邊，我身上控製不住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上次婚宴被你攪了，晚晚一直悶悶不樂，你媽和你哥都覺得，你應該當眾給她道歉。”
“我……”
“你也覺得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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