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社畜，每天的工作都做不完：除了在公司每天都要聽從上級的指示，還要應付好周圍的人際關係，包括同事，朋友，父母，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令我頭痛的。
令我更痛苦的，是下班回到家裡還要麵對一個妹妹。
“啊，你回來啦哥。”
“我說了好幾次了吧，我加班的時候你自己點外賣吃，你不按時吃飯咱爸媽又要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了，哦還有，不要一回來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收拾一下家裡幫我減輕一下負擔也行吧。”
“哎呀，哥，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她搭著腿，對著我擺擺手，撒嬌一般對我說著。
“襪子不要隨便扔到桌上，鞋子不要亂踢，還有你那姿勢，穿個裙子還把腿抬那麼搞，內褲都全部被人看光了。”
“知道了，哥~”
我歎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上的一大堆文件，洗了個手後便開始在冰箱裡尋找有什麼可以做成食物的東西。
我印象中的妹妹，是一個從小就很黏我的女孩，我們以前總是在一起嬉戲打鬨，她也總是跟我撒嬌，但是畢業之後，我便一頭紮進裡社會這個地獄中，她 也在我不知不覺中，成長為一位少女了。雖然吃飯的時候也常常會聽到她調侃那些和她表白的男生，但是在她的語氣中總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屑。
“哥，我的鞋子臟了。”
“自己洗。”
“啊~哥，我還有作業要做呢，而且鞋子裡那些小人我看著是真的惡心。”
“唉，知道了，那你快吃飯吧。”
“謝謝哥~”
被妹妹以撒嬌的方式拜托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有一部分是我刀子嘴豆腐心的原因。
但更多的時候，我會看著鞋子裡那些被她踩著而不斷射精死掉的小人，嗅著鞋子裡混雜著的精液和汗臭味，搓動著自己的下體，回憶著妹妹的身姿，麵 容，腳，還有內褲，直到白色液體噴射在鞋子上。
又對自己妹妹的鞋子做出了這種事情，我苦惱地看著那些橫在鞋裡，被泡在精液的小人的屍體，又忍不住地往另一隻鞋子打了出來。
第二天，周六，妹妹還在睡覺。這是一個不用忙碌的早上，不用做早餐，不用準備上班要用的資料，我給我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電視前看著最近的新聞。五年前，由於經濟上漲，很多公司開始裁員，大批大批的無業遊民開始遍布整座城市，家長養不起孩子了，便隻能讓他們離開了學校，沒有知識依靠的這些孩子在社會上如同行屍走肉，沒有任何貢獻價值，儘管他們自以為自己的存在獨一無二。再後來，犯罪事件頻發，大多為這些不學無術的人，政府就是在這時通過了縮小人法案，把這些人降級為小人，小人也分為不同的等級。這種反人類的行為從一開始還被人所抵製，大批大批的百姓上街遊行，勒令政府下台，取消縮小人法案。直到有一天，警察在一間棄屋裡找到了失蹤了半個月的少女，她已經死了，赤裸著身體，陰部，胸部，嘴巴，腳趾上全是縮小人，她的全身都是白色的液體。那個時候人們才意識到自己的偽善，於是政府乘機徹底將縮小人從人類中刪除，默許可以隨意殺死，售賣，購買這些縮小人；學校也擁有了將差生縮小獎勵給優生的權利，而我的妹妹正好處於金字塔的頂尖，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著那些小人死於她的一顰一笑之間。
“根據最新的縮小人法案，為縮小人降級再也不用由政府提交申請，其主人隻要有相關的資料便可…”
“早上好，哥~”妹妹推開了門，聲音蓋過了電視。
“啊，詩婷你醒啦，是我電視太大聲了嗎？”
“不是，都十二點了哥，我餓了。”
我起身關掉了電視，看著妹妹又躺倒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幾上，腳底有兩個紅色的印記。
晚上接到了母親的視頻電話，我跟她簡單彙報了一下詩婷的學習還有表現，她很滿意，同時還是以前那些話。
“雖然這次是全校第一，但是…”
“雖然她很聽話，但是…”
“雖然這一周你照顧得很好，但是…”
麵對這些爛熟於心的嘮叨，我隻能瘋狂地點頭，然後往旁邊的妹妹那裡使眼神，她便會搶走手機和母親嘮嗑，我也獲得了短時間的安寧。
周日，由於妹妹是寄宿學校，每周都要帶一些牛奶水果，所以我便起了個早去到了市場裡購買，順便買了一些菜備在家裡，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我去陽台把已經曬乾的鞋子收回來上好鞋帶，放到了門口，然後便馬不停蹄地煮飯，做菜，不僅要做中午的飯菜，給妹妹帶去學校的便當也要做好。
下午兩點，送走了妹妹，我推開了她房間的門，因為隻住了一個晚上，並沒有很臟亂，就是在地板上粘著兩具小人的屍體，應該是昨晚妹妹發泄情緒的工具，我用紙巾用力地把他們撚下來，然後再用紙巾把血跡抹乾淨，扔到了垃圾桶。
“啊？慕舟，這個工作不是跟你說了要寫報告嘛？是不是忘了，啊啊，周末肯定又是為了你那寶貴的妹妹，叫啥來著，哦哦，慕詩婷是不是？她又考了全校第一好像，我的兒子跟我說了，不過這跟你工作有什麼關係呢？呃？忘了就是忘了！聽到沒有！就算給你妹妹一個麵子，你今晚把報告寫完明天給交到我辦公室裡，聽到沒有！”
我趴在床上，妹妹的床上，一邊聞著她的枕頭的味道，一邊想著她那曼妙的身體，那張臉，還有她的腳，她的內褲。
還有那雙屠殺了數人的鞋子，那雙掛著我的衝動的鞋子。
一陣抽搐後，我把頭埋到了枕頭裡許久，深深歎了一口氣，感受著稍微緩解了一點的壓力後，便拿著床單從妹妹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把它扔進了洗衣機。
三天後，時間到了六月，學校那邊發來了五月綜合排名，慕詩婷又一次取得了全校第一。我拿起手機第一時間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母親，卻收到了公司上司的電話。
“喂？是慕舟吧？那個…你能來一趟公司嘛？”
我看了一下時間，晚上的九點，我砸了一下嘴，一想到前幾天他跟我說話的語氣，我就很不爽，但是迫於生活壓力，我在他的苦苦哀求下還是去了公司。他見到我的第一眼，一下跪了下來，手上捧著一大筆錢。
他的兒子五月的綜排在倒數，被學校定義為了無用品，已經做了縮小無害處理，既然已經無法恢複原來的大小了，他希望他的兒子能夠活著回到他的身邊。
“求你了，慕舟，我們就那一個親骨肉，雖然他成績是很差，但是他人還是不錯的，求求你跟你妹妹好好說說，讓她不要殺了他，如果能將他送回來我身邊，這些錢…這些錢你全部拿走，你就這樣給你妹妹說，求求你！”
不過次日，當我見到他的兒子的時候，那個男孩已經躺在了妹妹的鞋子裡，他已經死了，裸著的身體下方還淌著白濁的液體，陪伴他的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人，我將我的麵埋了進去，看到了他屍體上那副充滿幸福的表情，雖然很快他的臉就被我的精液所覆蓋。
周六午飯時，我跟她談起了這件事，她卻不以為然。
“啊？這都是我努力得到了東西，憑什麼要給出去呀，而且再說了，那些沒有用的人就應該給我們這些人使用，起碼對社會還有點好處吧，我知道哥你想掙這筆錢，但是最基本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吧，掠奪我的成果算什麼？”
“呃…我隻是說說而已，既然不願意我就跟領導說一下就行。”
“哼，你轉告他，他那個廢物兒子就算活著回去也是廢物，降級的人永遠無法和我們平起平坐。”
當然這句話我肯定不敢和他講，光是失去兒子這個事實就差點讓我丟失了工作，好在他的妻子還算比較理智，雖然那個女人不停地掉著眼淚，還是把話凝噎著說完了。
“我們就是一時間無法接受罷了，不怪你，還有你妹妹，怪就怪我兒子不夠爭氣，哪怕平時努努力也…對不起…明天還是像今天一樣來上班吧。”
我回到了家裡，和往常一樣，我推開了妹妹的門，在床上繳械後，我慢慢把床單拆了下來，然後一眼瞥到了書桌旁的椅子，座麵上粘著一塊模糊的肉體，湊近看還有沒有被碾碎的手指。我幻想著詩婷光滑的臀部坐上去的情景，又一次衝動地把陰莖掏了出來，對著那個椅子射出了精液。
事後，我坐在電視機前，發著呆看著天花板。“新的縮小人法案已經通過了近一個月，此法案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大家表示：再也不用大費周章地…” 電視裡的內容絲毫影響不了我對於我所做之事感到的罪孽：對親妹妹做出這種事情，無論和誰說都是自找笑話。想象著周遭的人們對我的議論，譬如他真是一個禽獸，對著他妹妹的鞋子射精之類的話，我暗暗發誓以後都不會這麼做。
直到又一次看著那雙鞋子，我才知道不管那裡麵有沒有小人的屍體，有沒有這些死於詩婷腳底卻為這種屈辱射精的人，這都是我無法釋手的東西，我聞著少女一個星期積攢的足臭，往裡麵注入了積攢了數日忍耐的精華，然後把它洗得一乾二淨。
七月份，詩婷放暑假了，對於她而言，這個暑假之後就是更加焦灼的高三生活，縱使母親對我千叮萬囑要千叮萬囑她好好學習，不要鬆懈，但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畢竟這一次的期末她還是全校第一。
雖然她是放假了，但是對我而言就是一場災難，除了每天上班要應付上頭，下了班回來還要照顧一個啥都不會的女孩。
“詩婷，說了多少次進房間了要關客廳的燈，電費很貴的！”
“下次一定！”
“還有，注意形象！在外麵也這個坐姿嘛？把內褲露給別人看？”
“哎呀，出去我會注意的啦~·”
“說了多少次了，襪子不要亂扔！”
“哥~幫我洗吧~”
以下為收費內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假裝很不樂意地走進了洗手間，鎖上門後，便在這雙襪子上留下了我的精液。不知道從何日起，我變得很奇怪，詩婷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我會偷瞄，她穿著短褲露出白花花的腿時我會偷瞄，她出門的時候我會悄悄走進她的房間，看著那一件件內衣隨意地扔擲在床上，我的下體會逐漸變硬。還有，我會將她委托我洗的襪子，內褲，內衣上麵的氣味吸入體內，然後把它們置於我那早就勃起的陰莖處。
反正最後都是要清理乾淨的，先弄臟點又如何呢。這種奇怪的想法一步步侵蝕著我的思想，雖然我想儘千方百計企圖去克製，但是一見到這些屬於詩婷的東西，我便會失去理智。慢慢地，我變得莫名的大膽了起來，我開始每晚臆想著詩婷的樣子，一邊默念著她的名字，一邊撫弄著我的下體；我開始趁著詩婷洗澡的時候，偷偷跑去她的房間裡迅速地解決，我開始肆無忌憚地做著這些我原來畏畏縮縮做的事情，然後便出現了現在這幅場景。
詩婷看著我趴在她房間裡的椅子上，鼻子貼在她的座位上，手不斷地搓動著下體。
“哥？”
“啊？詩婷？你怎麼回來了？”
“我忘拿錢包了，回來拿一下。”
“哦哦…那個，我給你拿過來，”我急慌慌穿上褲子，抓起桌上的錢包遞給了她，“啊啊，你開門怎麼沒有聲音呢？哈哈…”詩婷沒有說話，她直接走出了家門。
“詩婷，哥等你回家給你做好吃的嗷，跟朋友好好玩知道嘛…玩得開心哦。”門帶上的一瞬間，我跪在地上，期待著她其實沒有看見我的所作所為。但是當晚上她歸來，把一份合約甩在我臉上時，我才意識到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是這樣的，詩婷，我…”
“簽。”
“求你聽我解釋，詩婷，哥哥我…”
“簽。”
“詩婷，我求求你…”
“簽。”
我把我的名字寫到了那張合約上，然後被帶到了縮小人處分中心。
“慕舟，二十六歲，因親妹妹舉報，並且被現場抓獲，現在你將被降級至高級小人，主人為慕詩婷，十七歲。希望你改過自新，每一次的降級都會對你的人生有巨大的影響。”
縮小前夕，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除母親外，還有父親的聲音在電話的遠處，他怒吼著什麼模糊的語句，把母親喊得不耐煩了，她也大聲吼了他，才得以安靜下來。
“慕舟，你怎麼可能這樣呢？你為什麼會對你的妹妹做出這種事情…”
“對不起，媽。”
“那可是你的親妹妹呀…”
“對不起…”
“縮小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了，你看看能不能給她求求情，讓她不殺了你吧，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慕舟。就這樣吧，再見了。”
我跪在詩婷腳邊的時候，她正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她的雙足搭在茶幾上，襪子上麵還黏著剛踩死的一個人的屍體。巨大的腳散發的味道是襪子無論如何都無法比擬的，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的話，估計我早就抱著硬起的陰莖擼起來了。
“哥。”這是近一天來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仿佛一道光般，讓我的雙目充滿希望。
“為什麼對你的妹妹做這種事？”
“對不起，詩婷，我隻是一時衝動，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
“所以，你說著以後不會，現在那個東西都還是硬著的嘛？嗯？”
我捂住我的下體，企圖用蠻力把它壓下去。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本來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至少對我而言，你不會產生這種齷齪的情感，但事實是，你竟然對著我坐過的椅子擼管，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早就一腳把你踩死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跪在桌子上，躊躇著爬向了詩婷的腳。然而她卻站了起來，脫下了穿在腳上的襪子，扔到了桌麵上，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褶皺的巨大襪子橫在了我的麵前，這番風景讓我鬆開了摁在前方的手，任憑陰莖自由地長大。
太震撼了，我從來沒有這麼仔細地看過一雙襪子，我不自主地踱步到了這塊布料上，不自主地把我的臉埋到了裡麵，不自主地將下體貼到了上麵。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本來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
啊，我怎麼又做出了這種讓詩婷失望的事情，我到底在乾什麼？我懊惱地跪在了地上，回想著過往一次次地那些罪孽的行為，我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我一定要忍住。
我張開嘴巴，努力調整了自己的呼吸。
忍住。
腦海裡詩婷的腳從我頭頂掠過，那雙美麗，水靈的腳。
忍住。
一股汗香味擁入我的鼻腔，我的肺部，我的大腦。
我瞬間失去了理智，大口大口地把這股屬於花季少女的足香吞進肚子，然後飛撲到這片天地中，然後全身沉醉在了其中，在一次次射精中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詩婷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她的裸足上多了一個紅印。
“啊？詩婷？你聽我解釋！事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的手舞足蹈並沒有讓她產生一絲波瀾，她看著我手舞足蹈地表演著。
“說完了嗎？”
“誒？”
“你說完了該我說了吧，慕舟，”詩婷拿著手機，把攝像頭對著我，“原來我還對你保有一絲的希望，我原以為你會因為發覺這是一條錯誤的道路而回頭，但是你呢，這就是所謂的一時衝動嘛？對著妹妹的襪子射精，這是什麼廢物才能做出來的行為呀，我看你不止一次了吧，會不會之前所謂的幫我洗襪子其實都是在用我的襪子自慰呢？”
“不是這樣的…”
“我給過你機會了，慕舟，我給過你重新作為我哥哥的機會了，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那麼就不要怪我了。”
“詩婷，求你…”
“可憐你那僅有的一點屬於哥哥的尊嚴，”詩婷按下了快門，“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了。”她把我趴在沾有我精液的襪子上的照片展示給我看，然後把它上傳到了政府審核客服。
“求你了，詩婷，我求你了…”
【降級審核通過，理由：射精】
我縮小到了原來的三分之二大小，等級從高級小人變成了中級小人，我爬到詩婷腳邊。
“求你了，詩婷，哥哥求求你了，不要這樣，我一定改，我一定改！”
或許是我的聲音不夠大，也或許是詩婷根本不想理我，總之，無論我怎麼哀求，她都毫無動靜，還時不時看著手機笑出來。
“哦，十點了，我要去洗澡了。”她依舊沒有理會我，自言自語後徑直走入了浴室。水聲停下來後，一位濕著頭發的美少女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內褲，然後走到了我的麵前。
“詩婷…”她看著我微笑，然後把那條內褲扔到了桌上，隨後便回到了房間，關掉了客廳的燈。一股帶著少女胯下的香氣，伴隨著些許尿的腥騷味撲鼻而來，在暗黑中，即使什麼都看不見，憑借著氣味我還是找到了這塊對我而言巨大的布料。這就是詩婷穿了一天的內褲，我用我的手撫摸著它，我用我的鼻尖觸碰著它，我用我的陰莖摩擦著它，我在氣味最最濃鬱的地方駐足，並在那裡留下了我的印記。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身體又一次縮小了，頭頂詩婷拿著的手機告訴了我答案。
【降級審核通過，理由：射精】
“喲，你已經是初級小人了哦，不知道下一次的降級會變成怎麼樣呢。”
“詩婷…”
詩婷把我捏了起來：“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姐姐哦~，知道了嗎？”
“知道了嗎？”
“知道了，姐…姐…”我無法想象稱作自己親妹妹為姐姐這種行為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看著這張對我而言如此巨大的麵龐張大嘴巴，用嘴唇含住了我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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