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從“便器展示”到“本能再潰”（修）
鏡中的女人臉頰潮紅未退，像醉酒般酡紅。
卡特憂心忡忡從鏡子裡看向身後，希望方才的失控沒有嚇到他對方。男孩還在穿褲子，低著頭動作有些緩慢，似乎還在射精後的恍惚中。
她鬆了口氣，彎腰用冷水潑臉，洗乾淨花亂的妝容，也試圖讓滾燙的臉頰降溫，讓混亂的思緒清醒。
換衣服時，也不準備再去簾子後掩耳盜鈴了，麵對男孩，已經不會有比失禁更丟人的模樣。
先脫下高跟鞋，將鞋子倒過來，一大股混濁的液體流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手池裡，留下黏膩的痕跡和微騷的氣味。
鞋子內部被徹底玷汙，濕滑一片。
然後她把裙子卷到腰際，露出完全浸透的褲襪和蕾絲內褲，隻見肉褐色的尼龍上，精液的斑點如同惡意塗鴉，襠部尤其狼藉，浸透的深色痕跡從陰部蔓延到大腿內側、後麵的整片肥臀，散發著陰精和尿的濃鬱腥騷。
慢慢地卷下絲襪，尼龍脫離肌膚時發出黏膩聲音，脫下來後沒有扔掉，不動聲色疊好，找了個塑料袋放進去，拿到衣架旁，放進外套口袋。
手指在口袋裡停留了幾秒，用力捏了捏袋子——這是她成為性俘虜、生理徹底崩潰的‘紀念品’，而且也是最有效的催情劑和幻想素材，自慰時也用得到。
沒人知道她想什麼，赤著渾圓膏腴大長腿的女人，隻穿著黏在皮膚上的內褲和的真絲襯衫，低頭看著腿上殘餘的淫靡痕跡。
做出了一個讓背後男孩幾乎心臟停跳的動作——她用指尖，輕輕蘸了一點大腿上的精液殘餘，舉到眼前，眼神專注的像在觀察某種珍貴的標本。
然後，在羅翰驚駭的目光中，她動作自然的將指尖湊近嘴唇……
謝天謝地，沒真的送入口中，可羅翰依舊屏住呼吸，看著卡特醫生嗅聞指尖，隨之而來就是他不能理解的畫麵了——
直衝大腦的刺鼻氣味激活了所有關於剛才那場瘋狂性事的神經反應，卡特的身體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近乎嗚咽的甜膩呻吟，小腹深處無法自控的痙攣，尿道括約肌再度失守……
猝不及防的女人一手慌亂的按住小腹，卻於事無補，強烈的尿意伴隨著高潮餘韻的席卷而來，她隻能咬的銀牙咯咯作響，蹲下手忙腳亂地撥開黏在陰唇上的內褲，尿液再次嘩嘩湧出，澆在診室光潔的地板上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突如其來的隨地小便帶來極度荒唐的視覺刺激，男孩被驚呆了。
卡特醫生蹲便的姿勢極為不雅，甚至透著猥褻感——她背對著，但側臉能看到緊繃的咬肌和顫抖的睫毛。
她蹲得很低，臀部幾乎貼著腳跟，這個姿勢讓兩瓣肥臀像倒懸的心型，更驚人的是她似乎是為了更徹底地釋放，或者是在某種變態扭曲的暴露快感驅使，竟然反手用力掰開自己兩側的臀肉，讓臀縫張得更開：淺褐色的屁眼褶皺，下方被淡金色濡濕陰毛覆蓋的粉棕色大陰唇和粉白的小陰唇如熟透的石榴外翻，愛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正從微微張開的蜜裂絲絲拉拉的流淌，甚至拉絲……
她失控的欲望順從雌伏的衝動，在男孩麵前直播了女性最私密的排尿過程，甚至展示了本來一輩子都不會暴露給任何人看的後庭細節。
當她終於尿完，淡然地或者說麻木地起身，甚至沒有用紙巾擦拭，就將濕透的內褲和腰上卷著的裙子也一起脫下，隨手放在一邊台子上，完全赤裸著淫熟下體，光著汗濕油亮、泛著情動潮紅的肥美肉臀，姿勢不雅地岔開腿，就著洗手池的水開始搓洗下體。
她在鏡子裡小心翼翼觀察男孩的表情——他的眼神錯愕，震撼到呆滯，仿佛在看一個陌生的女瘋子。
卡特心頭一緊。
“你還好嗎？”
她清洗著陰毛，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掩飾不住怕嚇到男孩的小心翼翼。
“我……還好。”男孩聲音有些乾澀，聽上去更多是不知所措和震驚，而不是厭惡，“你……你沒事吧？你流了好多……”
卡特醫生捕捉到了男孩的關心和困惑，這讓她稍微鬆了口氣。
“我沒事。”她快速清洗完，拿出備用的乾淨內褲和先前疊穿在外的那條黑色褲襪，背對著男孩穿著，“我隻是……身體有些反應過度。可能是最近壓力大，或者……你的治療過程對我而言也比較困難，我也需要適當的釋放。”
隨著穿戴，女人被褲襪和裙子包裹起來，似乎又變回那個優雅乾練的女強人，這種荒誕的反差讓男孩一陣混亂，但內心深處，一種興奮占有感卻在滋生，隻有他看到了卡特醫生最不堪的一麵。
一種扭曲的掌控和親近感在男孩心中升起——她是強大的醫生，也是脆弱的、會因為他而失控的女人。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加速。
“我沒有被嚇到。”羅翰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臉頰微微發紅，“我隻是沒想到你會…那樣。”
卡特醫生羞赧的顫了下，麵紅耳赤的轉過身整理襯衫下擺，洗乾淨嬌靨素麵朝天，透著天然的熟媚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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