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829字)

赤鳶營地的夜來得早。太陽一壓到西邊的山脊,關口就落了閘。格裡正坐在火堆邊翻那幾塊肉,油點子滴進火裡,劈啪地響。聽見閘門那邊有馬蹄聲,他抬頭一看,就再也挪不開眼了。進來的是個女人。天擦黑,火光隻照到院中一小片。她就站在那一片光的邊上,個子小小的,人還沒從馬上下來,先怯生生地朝這邊張望。格裡把肉串往火邊一插,站了起來。他先看清的是那張臉。白,嫩,眉眼生得精致,鼻梁挺,嘴唇抿著一點。火光一跳,那張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變,又怯又端,像個頭一回進城的小姑娘然後他的眼睛就往下走了。小姑娘翻身下馬,人一落地,更顯得小。格裡一米九幾的身板站那兒,看她跟看個半大孩子似的。可這半大孩子身上,該有的全有了。胸前的衣料被兩團軟肉頂起來,不算大,可翹,隨著她下馬的動作輕輕顛了一下,晃得格裡喉嚨發緊。再往下是腰。被一條皮帶束著,細得人想上去伸手圈一圈。可最讓他受不住的是下麵那兩瓣。那屁股圓得過分,肥肥地撐著那條製式短裙,裙擺繃出一個飽滿的弧。她轉身去拴馬,那兩團肉就跟著一顫,顫得格裡隻覺得褲襠裡那點東西當場就抬頭了。「這他娘的,」他舔了舔嘴唇,「哪來的小妖精。」「請問,」莉婭拴好馬,朝他走過來,恭恭敬敬地站定,「這裡就是赤鳶營地吧?我是新調來的見習騎士莉婭,向您報到。」「見習騎士?」格裡咧嘴笑了,也不接她的禮,隻上下又打量了一圈,「就你這麼個小身板,來這守邊?」「是。」「多大?」「......二十二。」「二十二,」他咂了咂嘴,「看著跟十六似的。」莉婭的臉僵了一下,沒接話。「來了就先安頓,」格裡朝院子裡抬了抬下巴,眼睛卻還黏在她身上,「等騎士長回來,再跟你細說。」正說著,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從崗樓裡走出來。一個又高又沉,走在前頭,臉上的線條被火光切得硬邦邦的;另一個稍矮些,落在後頭,肩一樣寬。「騎士長,奧斯。」格裡回頭,「來,看看新來的。」巴爾特和奧斯沒說話。他們站到火堆邊,兩雙眼睛同時落在莉婭身上。院子裡靜了一瞬。巴爾特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那截細腰,又滑到被短裙繃緊的臀,最後收回來,像在估量什麼。奧斯則更直白,眼睛從她胸口一路往下,停在兩條腿並著的地方,半天沒挪開。莉婭被看得後頸發涼,不自覺地並了並腿。「......新來的見習騎士莉婭,」她又報了一遍名字,聲音比剛才輕,「向各位前輩報到。」第二天,天還灰著,晨練的哨子就響了。林邊空地上,三個男人已經到了,赤著上身。晨光落在他們背上,肌肉一塊塊鼓著,把這片空地襯得像個小坑。「新人訓練,」巴爾特放下劍,說,「你既然來到這了,大家總得互相熟悉。按照往常的規矩,大家一起摔跤,熟悉一下,也能試試水平」「摔跤?」莉婭看著三個騎士前輩那壯碩的身體,一起摔跤的話,恐怕難免會有身體接觸。但她隻是猶豫了一下,隨即挺了挺背,認真的回複「好的,騎士長大人。」巴爾特略一點頭。「摔跤得脫了上衣。」格裡忽然接話,笑得眼睛彎起來,「不然不好施展,容易出汗。」莉婭的臉一下繃住了。她飛快地掃了三人一眼,那幾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一個比一個直。「......上衣?」她往後退了半步,「摔跤跟脫上衣有什麼關係。」格裡攤手,「光著上身才放得開嗎,以往我們來,可都是光著摔的。」「我穿著也能摔。」莉婭警覺地回答,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巴爾特看了她一會兒,壓下了格裡還要說的話。「行。」他說,「剛來,不勉強你。穿著上衣摔。」「騎士長——」格裡還想爭。「就這麼定了。」巴爾特把劍往地上一插,「都熱身。」莉婭鬆了一口氣,可那口氣還沒吐完,就看見格裡朝她笑了一下。格裡笑出聲,朝她勾了勾手:「來,先跟哥哥過兩手。放心,我讓你半招。就算衣服不脫,穿著這鎧甲可練不了。」莉婭氣得直咬牙,但沒辦法,隻能脫了鎧甲。肩甲、胸甲、護臂,一樣樣堆在樹根下。鎧甲脫了,人就輕了,風從林子裡吹過來,貼著汗濕的內襯,涼得她一激靈。內襯薄,朝露一浸,就軟軟地貼在身上。格裡眼都直了——她那兩團肉被貼身的布勒出清楚的形狀,翹著,頂端兩點都隱隱透出來。腰更是細得驚人,被短裙的裙腰一掐,像一折就要斷。再往下,那兩瓣屁股把短裙撐得繃緊,從後麵看,是一個又圓又肥的弧。風吹過去,裙擺往上一掀,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露出來,一直露到大腿根,那條布褲的邊兒也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又痞又餓:「這才對嘛。脫了那身鐵皮,看著順眼多了。」兩個人隔了三步站定。草地濕滑,露水沒過靴尖。格裡先動。他一步跨過來,手臂張開,直接來抱她的腰。那兩條胳膊粗得像房梁,合攏的時候帶著風聲。莉婭身子一矮,從他左臂底下鑽了過去,反手一扣,拽住了他的手腕,往側裡一別。格裡「咦」了一聲。他重心被帶偏,踉蹌了半步,腳在濕草上打滑。莉婭趁勢繞到他背後,一條腿插進他兩腿之間,想勾他的膝彎。「有點東西啊。」格裡穩住了,沒倒。他腰一沉,反倒把莉婭頂得往後退了兩步。力量差擺在那。莉婭雖然力量天賦異稟,但畢竟和他們比起來還是過於嬌小,體重差在這擺著,實在拽不動一個近兩米的男人。格裡看準機會,眼中淫光一閃,直接纏住莉婭。格裡的兩條胳膊鎖住了她的肩,莉婭後背貼著他的胸。抬肘往後頂,頂在他肋上。格裡悶哼一聲,胳膊反而收得更緊。原站讀者都知道,這章下麵還有彩蛋。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像被一堵肉牆包住。「還動?」他喘著氣,笑聲就在她頭頂,「你勁兒不小,可惜矮了點,夠不著我脖子。」他說著,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莉婭渾身一僵。「你...你手放哪兒啊!」莉婭驚得掙了一下。格裡一臉無辜,氣都不帶喘的,「摔跤哪有不碰身子的?你踢我我躲你,手總得找個地方落。怎麼,連這都不讓碰?當騎士的,這點接觸都受不了,也太嬌氣了吧?」莉婭張了張嘴,竟找不出話來反駁。摔跤確實沒辦法避免身體接觸。可她分明覺出,他那隻手分明就是在揉她的屁股。屁股被格裡那粗糙的大手蹂躪,莉婭臉開始有些發紅,著急連忙抬腿後踢去踢他的腿。格裡側身一讓,那條腿反而滑進了她兩腿之間,大腿根貼著她的腿根,滾燙地橫在那裡。「你......你就是故意的。」莉婭咬著牙,拚命想掙紮。「我故意什麼了?」格裡還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你踢我,我躲,躲歪了蹭著你,這也算我頭上?要不服氣,你就把我摔下去啊。」他的大腿往上一抬。正頂在她腿間最軟的那處。隔著布褲,那一記不重,可像道電流,從下身直竄上她的後頸。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趾在靴子裡蜷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格裡的動作停了一瞬。「......怎麼了?」他低頭,呼吸噴在她耳朵上,燙得她發癢,「才剛熱身呢,這就沒力氣了?」莉婭咬著牙,眼眶發酸,強忍著不說話。。格裡笑著,腰又沉了沉,把她往懷裡箍得更緊。她短裙下的屁股整個貼在他小腹上,硬邦邦的腹肌硌著她。再往下,他胯間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鼓鼓地頂在她臀縫裡,「摔跤嘛,貼得近點,碰著哪兒都正常。你要是不服氣,把我摔倒啊。」她掙不開。格裡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卻又順著她的腰往上,拇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乳側,隔著汗濕的內襯,刮了一下。「你——」莉婭渾身一顫,「這算哪門子的正常接觸!」「扶腰啊,」格裡笑得更歡了,「你扭來扭去的,我不扶穩點,摔著怎麼辦?騎士長,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巴爾特坐在倒木上,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的眼睛落在莉婭被箍住的身子上,很慢地從她的胸移到她的腰,再到被短裙繃緊的臀。奧斯在邊上添了句:「認輸得了,省得受罪。」莉婭沒認輸。她咬著下唇,拚命去掰格裡鎖著她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他小臂的肉裡。他不為所動,反倒把懷裡的小身子又往上提了提——她的腳尖徹底離了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條腿被他的腿撐開,狼狽地懸著。這個姿勢,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那條卡進她腿間的腿上。肥軟的那處被壓得變了形,黏糊糊地貼著他的大腿。她能覺出有東西滲出來,透過布褲,涼涼的一小片,又很快被他的體溫烘熱。「......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啞了,有點軟綿綿的。「認輸就放。」格裡喘著氣,笑得有點喘不勻了,「怎麼樣,小丫頭?」莉婭沒有回答。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不再管格裡那隻手往哪兒放。把全身的力氣都收回來,聚成一點,然後猛地向前一傾。格裡沒料到她突然來這麼一下,重心被帶得往前一傾。就是這一傾,莉婭的兩條腿已經盤上了他的腰,腳跟狠狠撞在他腰窩上。「呃——!」格裡悶哼一聲,腳下打滑。他一隻手本來還箍著她,這一下被迫鬆開。莉婭整個人貼著他往下一墜,借著下墜的力,兩條腿死死絞住他的腰,雙手反扣住他的後頸,腰腹猛地一擰。格裡果然站不住了。他一隻膝蓋「咚」地砸進泥裡,整個人半跪下去,身子往前栽。莉婭順勢一翻,竟反騎到了他背上,兩條腿鉗住他的肋,手臂絞住他的脖子。「你——」格裡臉都憋紅了,笑不出來了,「你這小東西......真下死手啊?」「認輸!」莉婭喘著氣,聲音又尖又急,「現在,是誰——」她話沒說完。因為格裡那隻手,忽然反手從她腰後伸了下去。她騎在他背上,短裙早就翻到了腰上,隻剩那條薄薄的布褲。格裡的大手就從她臀後摸了進去,五根指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布,一把扣住了她的肥穴。「你——唔!」莉婭的腰一下子軟了。那根拇指順著布褲的縫,猛地往裡一頂。薄布幾乎被頂進那道肥軟的肉縫裡,濕透的布料貼著肉,那一下又重又準。「嗬,」格裡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笑,臉還紅著,氣還沒順,「真當哥哥我隻會用蠻力?摔跤......也得講究點手段。」他的手指就著那濕滑,開始猛扣。不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地方。隔著布,那層布早就濕得能擰出水來,他指尖的每一次碾磨,都像隔著沒有一樣,直接攪進她的穴縫裡。「放......放開......啊......」莉婭的聲音變了調。她想收緊腿,想勒住他的脖子,可腰眼上的酸一陣陣往上湧,兩條腿根本使不上勁,反倒越夾越緊,把他那隻手夾在了腿心。「嘴上說放開,」格裡喘著笑,指頭反而往裡又陷了一分,「腿夾這麼緊,是不舍得吧?」「你......下流......嗯啊......」她的身子在抖。騎在他背上的姿勢,正好讓她那處肥軟的地方整個壓在他手心裡。她越扭,那手指就碾得越深,布褲中間已經被揉得陷進肉裡,兩片肥厚的唇肉從布料兩邊擠出來,被他的指節一下下地蹭。「我說,」格裡扭過頭,朝巴爾特和奧斯的方向笑,「這水聲,你們聽見沒?(莉婭的臉燒得要炸開。她拚命直起腰,想從他手上逃開。可這一直起腰,她腿間的肉就正對著他的手指,反而更重地坐了下去。那根拇指整個陷進縫裡,隔著濕布,幾乎戳開了她的穴口。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呻吟。腿根一陣痙攣,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把布褲澆得透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別......不行......要被......啊啊啊——!」她的腰彎成一張弓,腳尖死死抵著格裡的背,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那肥軟的穴肉一下下地抽搐,夾著他的手指,往外噴出一股股黏糊糊的水。她騎都騎不穩,身子往旁邊一栽。格裡就勢一翻,把她按在了草地上。她的後背砸進濕泥裡,兩條腿還保持著絞人的姿勢,無力地張開著。胸口劇烈起伏,內襯早就汗透了,那兩點硬挺挺地頂著布。她仰麵躺著,眼睛失神地望著灰白的天空,嘴唇微微張著,喘個不停。格裡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又掛起了笑。「倒了吧,你認輸吧。」莉婭沒有動。她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擂鼓似的。腿間涼颼颼的,又熱得發脹。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裙子翻在腰上,布褲濕了一大片,腿大張著,中間那處被他玩得還沒從痙攣裡緩過來。她想哭,可眼眶是乾的,隻有酸。「......你耍詐。」她啞著嗓子說。「摔跤嘛,」格裡抹了把臉上的汗,「什麼招都算。你要是不服,起來,再來一局。」他說著,低頭往她腿間瞥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不過下次,你這條濕褲子,可得先換換。穿著這麼滑,還怎麼摔?」巴爾特沒讓再打。「行了,今天先到這兒。」他的聲音很平,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格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還朝莉婭伸了隻手。莉婭沒接,自己撐著草地坐起來,兩條腿軟得直打晃。裙子還翻在腰上,她猛地把它拽下去,遮住那濕透的布褲。「回去換身衣服,」巴爾特說,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又移開,「下午去崗樓點貨。」說完他就走了。奧斯跟著,格裡慢吞吞地落在後頭,經過她身邊時,壓低嗓子笑了一句:「下回訓練,記得多帶幾條褲子。」莉婭沒應他。她咬著牙站起來,兩條腿並也不是,分也不是,中間那片濕涼涼地貼著大腿根,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渾身發軟。她一路逃回自己的小屋,插上門閂,背靠著門板喘了好一會兒,才去翻箱子。蓋子掀開。裡麵整整齊齊地疊著她的換洗衣物——一疊短裙,兩件內襯,幾條布褲。她伸手去拿最上麵那條布褲。手指頓住了。那褲子的布料,薄得能透光。她抖開一看,襠部的地方被人動過手腳,縫線拆開又收窄,窄得幾乎隻能兜住中間那點,兩條腿根全露在外麵。這哪裡是布褲,是塊帶繩的布片。她又去翻那疊短裙。原本過膝的製式短裙,全被剪短了,下擺歪歪斜斜地裁到腿根,側麵還開了兩道高衩,一直豁到腰上。裙腰也改窄了,她比了比,勉強能扣上,可稍微彎個腰,屁股怕是要整個露出來。再翻內襯。兩件內襯的衣擺都被剪掉了一截,下擺現在隻到肋下,肚臍和整片腰都遮不住。她蹲在箱子前,半天沒動。「......誰乾的。」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氣的發抖。除了那三個男人,還能有誰?才幾天居然偷偷把她所有衣服都改了。改得這樣下流。她抓起那幾件衣服,想扔,又停住了。她低頭看自己身上:裙子皺巴巴的,帶著泥,布褲濕透了,貼在腿上,還能擰出水來。下午還得去崗樓點貨。她總不能光著。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格裡壓不住的笑:「喂,小丫頭,換好了沒?騎士長讓你快點。」「......快了。」她聽見自己應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到底還是換上了。那條改窄的布褲,她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才咬著牙往腿上套。布料太窄,兜不住什麼,襠部那點被縫得隻剩巴掌寬,往上一提,就深深地勒進腿縫裡。兩片肥軟的唇肉從布邊擠出來,被那根細帶卡著,走一步就陷一下。上身還是舊的,遮得住。她對著銅鏡照了照,忽然有點慶幸——至少胸口沒漏。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