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顧澤元，想起那年我藏在敵營，一個人一把劍拖著滿是血跡的身體站在他麵前。
最後隻剩下胡然，他狠狠攻擊我的小腹，我在混亂中用顧澤元送我的匕首了結了他。
那日風雨琳琅我卻遙願歲如今朝。
後來每一次顧澤元提起，總是止不住的流淚攥著我的手舍不得放開。
午夜夢回間他總驚恐起身，抱著我不肯撒手，像孩童一般求我不要離開。
我隻以為是他自責，從不敢多提，他主動提起我也會適時岔開。
不曾想他從未愧疚隻不過是現實摧殘著他僅有的一點良心。
我走到他身前拿出他送我的匕首再次抵在胸口。
“顧澤元，他說的都是實話嗎？”
“他說謊我就殺了他好不好？”我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顧澤元沒有說話，一旁的祝念焦急開口。
“你憑什麼殺了他？這京城是你說了算了嗎？殺了我的孩子不夠，現在還要殺害無辜百姓？”
“在座的各位可看到了！這樣一個毒婦該下大獄經受絞刑！”
“蘇芷寧你……”
她還沒說完就被我的暗衛擒住四肢堵住嘴扔到一邊。
“你激動什麼？不會是因為這個人是你的親爹吧？”
祝念瞪大雙眼，她沒想過我居然早就知道真相。
我沒空理會祝念，匕首精準的插進上次的傷口。
“顧澤元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我生怕留不住我們的孩子。”
“那時我隻有你，午夜夢回時你有夢到過我們的孩子嗎？”
“那是已經成了形的男胎！”
顧澤元撇開頭不敢看我。
眼淚不自覺滑落，原來心痛是這種感覺。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你我不再是夫妻，我與念念即將成婚。”
“過去種種彼此各有難處，好聚好散吧。”
我手下的力道加重，匕首頃刻間已入半，我繼續用力顧澤元用手抵著匕首，手掌被劃破血液順勢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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