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你大吃一驚——如果是貧民也就算了，很少有少女不穿內褲。因為從初代神王的時代開始，這種技術就一直在發展。

「你為什麼不穿內褲？」

「……」

拉姆低下頭，可能以為自己被責備了。巫女輕輕撫摸拉姆的銀發，溫柔地重新詢問。拉姆小聲說道：

「……因為……」

「什麼？」

「因為，想象過……爸爸，摸我的屁股——發現我是個壞孩子……」

「是嗎，你想被懲罰啊。」

拉姆點點頭，連耳朵都紅了。

「昨天約會的時候，我也沒穿。」

你啞口無言。比起以前的神典所不允許的淫亂女兒，你更覺得自責，沒能發現女兒的另一麵。不過，比起那種事，更重要的是——

「呐，看看你爸爸的那裡。」

「咦——啊……」

拉姆的視線移到你的胯下時，你心想「糟了」。你的胯下確實有血液集中。發出啪嘰啪嘰聲的凶惡肉棒，清楚地映在拉姆的藍色眼眸中。

「大……大……」

「呐？你爸爸也對你發情了。開心嗎？」

「——」

拉姆的視線緊盯著那裡。不過，她濕潤的欲望之眼，已經清楚地回答了。

「我、我——可以和爸爸結婚嗎……？」

「當然。你爸爸的身體也想侵犯你。」

「……」

「太好了，你『被引導』了——下定決心了嗎？」

「……」

拉姆猶豫了一下，然後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

「那麼，結婚要辦成什麼形式呢——」

巫女問你。你當然帶著抗議的意思搖頭，但巫女見狀，似乎決定完全無視你。她重新詢問拉姆。

「呐，你覺得哪種形式比較好？沒關係，不管是什麼樣的愛的形式，神典都有記載。」

「可、可是——」

拉姆似乎很在意你這個父親的否定。不過，巫女乾脆地表示「既然勃起了，就當作同意吧」。

「呐——比如說——」

「——」

巫女在她耳邊說的話似乎很不得了，拉姆突然放下敞開的腰布，雙腿並攏磨蹭。她害羞地低下頭，紅通通的臉蛋仿佛要冒出熱氣。

拉姆坐立不安地扭動身體，戰戰兢兢地豎起三根手指給巫女看。巫女笑咪咪地問：

「為什麼？」

「……我、我想和媽媽一樣……」

巫女看向身後的——似乎很照顧拉姆的巫女。她輕聲回答：

「拉姆的母親是奴隸。聚落裡幾乎隻剩下女人，她們似乎被囚禁賣掉。」

「——是嗎，那麼或許很濃呢。」

「是的。」

「欸，拉姆——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到處都有——那個，我知道被帶進那個箱子裡，還有被賣掉……」

「哦，你很感興趣呢。」

「………………」

是的。拉姆真的用很小的聲音回答。你隻有不好的預感。你並不愚蠢。這個氣氛簡直就像拉姆想成為你的奴隸。

「那麼，我們來寫證明書吧。」

證明書——是結婚證明書吧。契約在神法中具有特別的意義。一旦締結契約，就幾乎不可能毀約。因為是在雙方同意下締結的，所以是強力的契約術——當然，過去無法締結違反公序良俗的契約。現在——雖然也有這種部分，但關於性方麵的事，已經大幅放寬了。

「父親應該會很不情願，所以帶她去裁決箱吧。我想想，就去遊戲盤的……七號。」

「是。」

裁決箱——在做出特定決定前無法離開的房間。不管是決裂還是締結都行。不過，遊戲盤這個詞令人在意。因為對你來說，那是陌生的場所。

～～～～～～

你看到拉姆拿出粘土板——用來記錄最重要契約的記錄媒體，上麵寫著她從巫女們口中套出的猥瑣話語。但奇怪的是，上麵不隻是一般使用的掌紋——還清楚地留下了拉姆的屁股和性器的形狀。不隻是手，連性器和臉的形狀都印在上麵。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處女膜的形狀，是被撐開後印上去的。

拉姆作為奴隸被父親買下，誠心誠意地侍奉他。

拉姆將自己肉體的所有權提供給父親。

拉姆隻求父親不要買賣拉姆的肉體所有權。

拉姆為了處理父親的性欲，無論何時何地，無論用何種方法，都會提供自己的小穴。

拉姆的子宮所有權屬於父親，如果有必要，父親有權擁有從那裡生下來的孩子。

拉姆有義務用身體的洞穴來安慰父親的肉棒。

拉姆將所有財產歸還給父親，重新獲得符合奴隸身份的物品。

給予拉姆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的物品。

拉姆獲得神法之力，發誓隻靠父親肉棒排出的排泄物生存。

拉姆誠心誠意地接受父親的奴隸調教。

……上麵寫滿了這些猥瑣的話語。

這種東西我不能接受！被帶進裁決箱的你明確地拒絕了。在隔壁箱子的女兒無言地拒絕了你的拒絕。裁決箱的『神之聲』響起。

「交涉決裂。開始進行『遊戲』審判。」

『遊戲』又是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詞。提出疑問後，裁決箱給出了固定的回答。

「關於是否締結婚姻契約的近親爭議，將透過遊戲和平解決。這次的情況是雙方，且為奴隸買賣形式的婚姻契約，因此適用『都市搶奪』遊戲。」

說明的規則如下。

・遊戲中達成協議時，可以廢棄遊戲內容。

・契約與遊戲的關聯性，直到遊戲結束前都不會公開。

・玩家從都市精算資源，互相爭奪都市。

你感到困惑——不知道這到底要怎麼做。話雖如此，遊戲就是遊戲。這恐怕也是你的女兒，為了找出遊戲結束條件的遊戲。在此之上——是達成協議的心理戰。你如此解釋。

此外，為了不讓遊戲崩壞，還有一項條件。

・玩家必須持續下考慮過的最佳棋步，以攻陷對方的都市。

特別是關於遊戲的這一條，應該明顯地表示了這一點。

・隻有首都不能因攻擊而陷落。

・敗北條件是首都陷落。

攻陷不會陷落的都市——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很有趣。你幻視到應該在箱子另一側的女兒。你心想，就讓看不見身影的她——在遊戲中展現成長吧。

「請開始遊戲。先攻是拉姆。」

拉姆的第一步棋，是先集中散布在國內的兵力。她太過想移動強力的棋子，動作很遲鈍。你一麵將守備的棋子轉到最低限度的對應位置，一麵采取速攻戰略。

「拉姆取得都市A。」

首先是一步，就戰略上來說並不重要，但你打入了楔子。你立刻利用從那個都市奪取的兵力與財產，鞏固進攻的手段。

拉姆也再次發動攻擊。不過，由於她想在兵力集結完畢前還以顏色，因此輕易地被擊退。不貫徹當初的戰略很不妙啊，你獨自心想。你判斷這樣下去應該能獲勝，立刻對箱子另一側的女兒說。別再玩了，重新來過吧。

「不要……！我絕對，不會，放棄……！」

你歎了口氣。沒辦法。不過，這時你忘了。忘了女人這種生物，是天生的演員。

你一麵應付拉姆的侵略，一麵將戰力集中在打入的楔子上。為了保護接下來要奪取的都市，分散兵力會很傷腦筋。你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像用棉花勒住脖子似地送入戰力。

不過——你以商人的觀點立刻察覺。要維持侵略取得的都市，需要花費一定的成本。擴大版圖似乎很辛苦。你以商人的冷徹思考。對了，掠奪就好。你開始掠奪奪取的都市。

拉姆似乎生氣了。為了追擊掠奪並逐漸壯大的敵軍，她派出大軍。你趁隙建立另一個橋頭堡。拉姆雖然奪回被占領的都市，但那裡已經化為掠奪的風暴。拉姆的軍隊在饑餓中，不斷掠奪並追趕逐漸壯大的父親。

不過，當國家被破壞三成左右，她似乎發現抓不到你。拉姆後退，重新拉起防衛線。你和拉姆協調，重新編製戰線，蹂躪拉姆放棄的地區。這次掠奪也適可而止。你認為自己的女兒即使輸了，判斷依然迅速、準確，為她的成長感到高興。

你詢問。戰線比剛才更整齊。拉姆的防守比剛才更穩固，不過你也一樣。拉姆恐怕是為了反擊，開始將戰力集中到中央。拉姆的主力部隊近乎無傷，你的軍隊多少有些疲憊。生產力應該很快就能補回來，但掠奪造成的影響不小。看來要花點時間才能恢複。你擬定策略。

不久後，拉姆發動攻擊。你將一支軍隊當成棄子，讓拉姆重拾自信。拉姆分散兵力，從你崩壞的戰線縫隙一齊擴張，試圖包圍你的左右軍隊。不過你也分散兵力，一齊逃散。在一般的戰場上，應該很少發生這種混戰。

你的國土在最初的防衛戰中幾乎毫發無傷，以生產力持續生產軍隊。另一方麵，拉姆的國土持續荒廢。四處逃竄的小型軍隊零星衝突，消耗兵力，掠奪的風暴肆虐。

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心頭。你將拉姆玩弄於股掌之間，消耗她的力量——拉姆的抵抗明顯是認真的。她認真地想贏過父親，卻力有未逮。將那個聰明的少女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實在難以言喻。

不過，她的戰意似乎並未衰退。

「還沒……！還沒……」

你慢慢依照這個遊戲的規則——持續下最佳棋步的規則，展開最後的追擊。話雖如此，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將荒蕪、斑駁的盤麵逐漸染成一色。拉姆隻能咬著手指看著——才剛這麼想，她就擠出最後的力量，以編成的軍隊發動最後的攻擊。光是能擠出兵力，與你交手一次就值得讚賞。你消耗拉姆最後的軍隊，將她逼入絕境。

荒蕪的國土上，隻剩下首都周邊的少許土地，以及被孤立的最後軍隊。你像在玩弄那支軍隊般攻擊、逼迫。你需要的物資，就從尚未淪陷的都市掠奪、回收。

——之後就是淩遲了。最後的軍隊慢慢消滅後，你包圍了最後剩下的女孩的都市。首都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攻陷，所以你隻包圍。你推測她大概隻能投降，確保包圍網的補給路線後，切換成持久戰。

拉姆勉強從首都擠出小軍隊，試圖進行無謂的抵抗，但每次都被你包圍殲滅。你故意讓她攻陷都市，複興到一定程度後再攻回去，進行掠奪。完全是霸淩。雖然可憐，但不讓她認輸，這個遊戲就不會結束。

不知不覺間，你沉迷於遊戲。隻是不斷擊潰的作業，非常刺激你的嗜虐心。你甚至忘了呼籲她投降。

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一小時。你不斷擊潰拉姆試圖複興的努力。然後終於——那一刻來臨了。

「遊戲結束。拉姆『破產』了。請進行結算。」

你感到困惑。破產——是什麼？你看著遊戲盤。你感到驚愕。拉姆的國土——原本以為隻是國土的那些東西，簡直就像拉姆一樣。手、指、眼、鼻、口、胃、腸——子宮和卵巢，都市就建立在這些許多身體部位上。

——你理解了。

你認為是遊戲的東西，其實是淩虐拉姆。雖說是遊戲盤，但神法會發揮效力。你蹂躪拉姆的身體——就這樣不斷淩虐她。就像用棉花勒住脖子一樣。

而且，你也明白「破產」這個詞的意思了。積蓄在都市的資源——那是「借款」。以身體為擔保。你看著拉姆作為「債權」交出的身體權利清單。在臀部刺青的權利、在胸部穿環的權利——甚至還有「買回自己的權利」。拉姆交出了所有想得到的東西。

然後你將她擠出的資源，折磨至死，加以回收。

你連忙跳進旁邊的箱子。拉姆趴在桌上，雙腳大大張開，一邊尿尿，一邊抽搐顫抖。

拉姆讓你體驗了那麼強烈的詛咒——將身體作為賭博的對象，而且還要被蹂躪的感覺，卻沒有讓你察覺到。那正是拉姆的敗北——也是勝利的理由。

你正要奔向愛女身邊，卻被巫女抓住手臂攔住。

「儀式已經準備好了——你必須收下拉姆的『債權』。」

完全被算計了——你這麼想，卻不得不遵從契約。巫女像惡魔一樣笑著說道：

「恭喜——是個非常猥褻的女兒哦。」

～～～～～～

今天，爸爸把我當成玩物。

我原本打算在遊戲中獲勝。因為規則是那樣，而且能和爸爸玩遊戲，讓我非常期待。

可是，開始的瞬間，另一種喜悅讓我的身體顫抖。

被奪走一座都市的瞬間——我的腳趾尖竄過一陣酥麻的刺激。雖然絕對不重，但也不輕。我就這樣在搞不清楚狀況的情形下，繼續遊戲。

隱隱作痛的指尖，好像變成某種不知名的東西，在我的肚子裡蠢蠢欲動。這就是所謂的不祥預感嗎？我感覺到好像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朝那個方向派出軍隊，試圖阻止。

可是，爸爸的軍隊沒有停下來。我立刻發現自己的身體和遊戲中的都市是相對應的。四處逃竄的爸爸的軍隊，在相當於我左腳的地方肆虐。掠奪帶來的刺激，就像被靜電電到一樣，軍隊蹂躪都市的刺激，就像被舌頭舔過一樣。我感覺腦袋好像要變得不正常了。刺痛和被火烤的快感，折磨著膝蓋以下的部分。舒服和疼痛混在一起，卻又很舒服，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神典上說「喜歡被弄痛、被支配、被打敗的變態性癖」，叫做「受虐狂三重苦」，說不定我就是那種人。

爸爸的投降勸告，讓我肚子裡麵一陣緊縮。因為爸爸清楚地說我太弱了。而且，我知道爸爸沒有發現這個遊戲的意義，再這樣下去，爸爸會對我毫不留情。神典上說，能和強大的雄性爸爸成為一對，就是生為女孩子的意義，我現在終於懂了。我捂住嘴巴，拚命忍住不發出壞女孩的聲音。我也知道巫女大人說，椅子弄臟多少都沒關係的意思了。

爸爸在我的土地上到處破壞。我無法阻止越燒越旺的戰火，隻好放棄。再這樣下去，我馬上就會輸掉。總之，我先砍斷麻痹的四肢，勉強留下身體的部分。

我編組軍隊，準備反攻。然後，瞄準防禦薄弱的地方攻擊。我必須儘快處理才行。

——但是，爸爸看穿了我的想法。在我的身體上，展開激烈的混戰。然後，我發現了。這種被侵略，被蹂躪的感覺——和受精很像。

我注意到這點後，感覺越來越敏感。我的身體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受精了。爸爸的精子蹂躪著女孩子的身體。我在課堂上學過，這叫做經絡。爸爸用他的東西，粗暴地蹂躪著。

回過神來，我的軍隊已經全滅了。手腳疲憊不堪，屁股被我的小穴流出的液體弄濕了。

——然後，我的爸爸勸我投降。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回到原本的父女關係——

我的肚子裡麵，發出陣陣的反應。對M三重苦的我來說，這實在難以忍受。爸爸宣言要侵犯我。我現在幾乎毫無防備。取回的手腳轉眼間變成爸爸的東西，防禦比剛才更弱——剩下的身體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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