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跳樓
另一邊曹丹一邊哭一邊尖叫，其他人想要問什麼卻什麼都問不出來。
李響看著宋威那無法動彈的雙腿，還有那一聲蓋過一聲的淒厲的慘叫，他的心中竟然有了些許快意。
他呼吸急促，心裡隱隱詛咒著，期盼著醫生晚點來，希望他的雙腿最好就這麼廢了！
陳啟明按住他的肩膀，靠近他：“李響。”
李響一抖，心虛地說道：“啊，怎麼？”
陳啟明正意味莫名地看著他。
李響懷疑自己剛才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是不是被陳啟明發現了，但是為了讓自己在陳啟明麵前表現的乖的一點，他還是皺著眉，一副擔憂的神態：
“啟明，他會不會殘廢啊？”
陳啟明端詳著李響，然後說道：“應該不會，看樣子隻是從二樓那上麵摔下來，”
李響：“沒事就好。”
陳啟明懶洋洋地說：“裝什麼啊，心裡肯定詛咒別人是吧。”
李響立馬說道：“沒有！我挺擔心他的。”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聖母。”陳啟明攬著他，臉上帶著壞壞的笑，仿佛絲毫不為眼前同學的慘叫而感染。
“咳咳。”李響低下頭。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個時候救護車的聲音響起，立馬就有醫護人員下車，抬著擔架進來。
季作山：“讓開，都讓開！”
季作山朝醫生說道：“是骨折，從二樓掉下來的。”
那幾個醫生戴著口罩，自信地說道：“放心，我們是專業的，先生請放心。”
醫護人員一揮手，立馬就有兩個年輕小夥子把人抬到擔架上，然後一前一後抬了起來。
不知道是前麵抬得太快，還是後麵抬得太慢，再加上宋威又在哭嚎慘叫蠕動，隨著擔架一起，宋威一個翻滾，從擔架上掉了下去，啪嘰一聲砸在地上。
那聲音，就如同一整塊肉掉在廚房的瓷磚上，發出的pia的一聲。
圍觀群眾頓時發出驚愕的叫聲。
陳啟明抱著手臂，恰當地開口：“哦豁，這下估計要真成殘廢了。”
李響：“………”
宋威摔下去後，嘴裡吐出血塊，叫不出來了。
季作山臉色都變了：“你們怎麼回事！造成二次傷害的責任你們付得起嗎？！！！！”
醫護人員也臉色不好，又重新把宋威抬上擔架。
季作山冷冷地說道：“要是我的學生有什麼事，你們難辭其咎！”
季作山轉身看了眼李響和陳啟明，然後說道：“趕快回去！”
李響：“季老師，再見。”
人一抬走，地上隻留下幾灘混著內臟的黏糊糊的血。
周圍的人也不離開，指著那灘血手舞足蹈，描述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嘴裡時不時地摻雜著幾聲驚天動地的惋惜。
李響拉了拉陳啟明的手：“走吧，去吃飯吧。”
陳啟明拍了下他的腦袋：“你還吃的下的？早就讓你別過來，別過來。”
李響：“我覺得我還能吃，你會覺得很惡心嗎？”
“不啊，我承受能力很強的。”陳啟明捏了捏他的臉，“那走吧，上樓吃飯。”
李響笑著嗯了聲，臨走的時候，又轉身看了眼地上的那灘血。
活該。
——
吃飯的地方選的是家日料。
李響看了眼，價格還挺貴的。
278一個人。
他拉著陳啟明就要走。
“走什麼走，就吃這家。這一層都是差不多的價格，這家好歹是隨便點，想吃什麼吃什麼。”陳啟明拎著李響的後衣領，把他拎了進去，朝前台小姐姐說道，“兩個人，豪華套餐，記陳啟明的名字。”
李響看著那小姐姐一直看著自己笑，更加不好意思了。
兩個人進了個小包間。
小包間是坐塌，陳啟明一進去就脫掉了鞋子，隻穿著襪子盤腿坐了上去。
李響也學著他脫掉鞋子。扣裙貳]三O六九=貳,三=九?六:追更本文
“記名字是什麼意思？你辦過會員卡嗎？”李響問道。
“這是小黑家的產業，隨便吃咯。”陳啟明拿過一個小茶壺，倒在小杯子裡，又以手指捏出金桔汁，“喝。”
李響：“這是他家的？我們直接來吃，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廢話真的很多，吃就行了。”陳啟明說道。
李響隻得喝一口，然後睜大眼睛：“怎麼是鹹的？”
陳啟明：“當然是鹹的，難不成你以為是茶葉水嗎？”
李響：“可他不就是用小茶壺裝的嗎？”
“這是鬆茸湯，小日本就愛玩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陳啟明叫上服務員點菜。
小姐姐穿著木屐，進來跪在一旁，拿出平板：“同學，點菜在平板上點喲。”
陳啟明：“直接每樣來兩份。”
小姐姐：“啊？好的好的。”
小姐姐又出去了。
木屐的聲音哢噠哢噠的響。
李響跪坐在榻上，看著陳啟明怎麼坐都不舒服，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啟明：“怎麼？我早就和他們說過，這種包間非常不符合人體工程學。”
他不喜歡跪著，隻得雙手撐在身後，長腿放在桌下，伸到了李響麵前：
“抱歉，我腿太長了。看吧，這麼坐著，腰不舒服，跪著坐又像是在行結拜禮。小日本那是跪習慣了，把他們那一套套在我們國人身上，要不是看這家菜弄得好吃，老子才不會來第二次，你能習慣？”
說著，看了眼李響跪著的膝蓋。
“入鄉隨俗，我覺得還好。”李響笑著說。
“你這是朝我跪著的，怎麼，還沒過年就給你爹拜年了？”陳啟明笑著用腳踩了踩他的腿。
李響按住他的腿：“別動，你的腿太長了，怎麼都伸到我這裡來了。”
“不好意思，基因太好了。”陳啟明喝了口果汁，“給我按按唄。”
李響巴不得。
他握著陳啟明的襪子就按了起來。
襪子是長筒襪，手指按上去都是純棉的質感，看上去這襪子也不是什麼便宜貨。
隔著襪子，他能感受到陳啟明小腿上的肌肉力道，再慢慢往腳掌上按。
陳啟明的腳有些潤，是一直在走路的原因，桌下慢慢散出屬於陳啟明獨特的氣息，很好聞，很陽光。
他捏著陳啟明的腳掌，陳啟明舒服地嗯了聲：“看著人柔柔弱弱，瘦不拉幾的，手上功夫還不錯嘛，啊對，就是那，慢慢揉開。”
李響茫然：“啊，我隨便按的。這是哪兒？用力？”
他忽然用力。
陳啟明嗷的一聲叫了一聲，臉色泛紅：“靠，按到我湧泉穴了，不過還挺爽的。”
李響下意識地就說道：“湧泉穴，按了會湧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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