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開始主動模仿更精準的語氣。不是剛才粗糙的中年男人的聲線——那個聲線是它本體的習慣，習慣地扯著嗓子從喉嚨深處發聲。現在它嘗試將聲帶壓細、調高兩個半音，從會厭軟骨後側進行氣息預熱，讓氣流通過時帶上去一個輕顫，尾音上挑的時候咬字也多帶一點S音。這是妮可的習慣——說話時句尾常輕輕上揚，在說“Sensei”的“Sei”字時尤其會把嘴收成一個小小的圓，從牙縫裡把氣擠出去。它反複試了三四遍，一遍比一遍接得緊湊。
“Sensei？”第一聲還不穩。結尾的上揚生硬了些，像有人從嗓子眼把那個問號往上提了半截拉斷的氣。
“Sensei~……”
第二聲軟糯了些。聲帶尖端被壓細的同時，它用妮可的鼻腔稍微加了點共鳴——SRT有個特殊呼吸法可以讓嗓音柔和的同時保持吐字清楚，這是妮可記憶裡的東西，被她訓練時反複使用過，此刻像本翻開的說明書原封不動地攤在意識層裡。
第三聲出口時它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尾音的上揚是輕輕飄起來的，類似羽毛被氣流托著浮上去而不是被什麼東西拉上去。它把手指含在嘴裡舔掉上麵的淫水，翻了個身，臉埋進Sensei的枕頭裡繼續吸那個殘留的洗衣粉味。然後它把另一個枕頭從床頭抓下來，夾在自己穿著連褲襪的兩條腿之間，用大腿根壓住那個柔軟的棉質枕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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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sei的枕頭……”它用妮可的嘴唇蹭枕套，蹭了兩下，又蹭了兩下，嘴唇在棉布上碾出一道道淺色的折痕。然後把枕頭翻過來，從另一麵繼續蹭。那個枕頭的兩麵都沾滿了洗不掉的舊汗味，時間久了有點泛黃，但氣味很淡，和洗衣粉的檸檬香攪在一起，它聞得狐狸耳朵都在抖，“Sensei睡過的枕頭……全是Sensei的味道……嗯……”
腿根夾緊了枕頭，連褲襪的尼龍被枕套棉布磨得發燙。它的手重新伸進連褲襪襠部的破口，手指在陰道裡反複抽插，節拍從三淺一深變成一淺一深再變成每一下都插到底。G點每次被指腹擦過時，它的腰都會向上彈一下，床墊被彈得咯吱響，而夾著枕頭的大腿收得越來越緊，連褲襪包裹的腿肉在尼龍下擠出一條條細密的小皺褶。
“Sensei喜歡的姿勢……背、背後入位…對…Sensei喜歡從後麵來…因為可以把臉埋在後頸聞味道……”它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高撅起。被撕破的連褲襪襠部從肥碩的臀峰間張開寬口，露出濕漉漉的私處和緊窄的屁眼。它用拇指掰開大陰唇——自己的手指在鏡子裡看的時候沒覺得怎麼樣，現在摸到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反而覺得有點癢，從被按住的陰唇邊緣一直癢到陰道口內壁——然後用另一隻手的中指重新插進去。
“啊……Sensei……這樣插得太深了……肚子會……會壞掉……”它對著枕頭說話，聲音悶在枕芯裡，每個音節都軟化成黏糊糊的呻吟。屁股主動往後送，迎上自己抽插的手指，掌心每次拍在陰部上時都擠出噗嗤噗嗤的濕響，響聲混著淫水濺在連褲襪破口邊緣的聲音，還有手掌撞在臀肉上啪啪的肉聲。大腿上連褲襪已經被汗和淫水浸濕了大半，黑色的尼龍貼在肉上變成半透的深灰，勾勒出臀部下方那條月牙形的弧線。
“Sensei說……妮可的這裡很緊……每次進去都在吸他……對……就是這種吸法…陰道要這樣收…”
它開始收縮盆底肌。陰道內壁夾住自己的手指，又吸又絞的力度甚至比剛才更緊——不是因為性欲變強，而是直接從妮可肌肉記憶裡翻出來的操作。她的盆底肌受過大量訓練——SRT要求女學員掌握陰部收束法，用於水下憋氣的輔助呼吸——隻是這份訓練成果現在被拿來自慰了。它沿著肌肉記憶的張弛節奏反複收放，每一下都夾到指節關節被勒得發緊。
“嗯……子宮口……手指碰到子宮口了……硬硬的小凸起…Sensei的龜頭每次撞到這裡都好酸…好漲……啊……”
另一隻空著的手繞到胸前捏乳頭，撚起來轉圈，乳暈被揉皺又展平，乳房在指縫間被搓得左搖右晃。兩條腿夾著枕頭夾得死緊，連褲襪包裹的膝蓋在床墊上磨出沙沙的尼龍聲，口水打濕了枕套，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潮痕。
“Sensei……Sensei……再深一點……妮可還要再深一點……子宮口要被撞得凹進去了……”
它把第三根手指也塞進去了。無名指的指節擠進陰道口時，括約肌自發地鎖了一下再鬆開，兩片小陰唇隨手指沒入而被帶入腔道內側，輕微的脹痛壓迫著薄嫩的內壁，傳到它大腦裡的卻是加倍的快感。它開始模仿之前從記憶裡看到的畫麵——Sensei在夢裡壓在她身上，妮可的雙腿掛在他腰上，被乾得小腿亂抖——然後把自己的手指當成Sensei的肉棒，狂亂地抽插，插得陰道口的淫水已經不是在流而是在噴，每插一下都有幾滴透明體液被擠得濺上床單，濕痕從胯下一直擴散到膝蓋壓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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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Sensei……讓妮可去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子宮口已經不行了要壞掉了Sensei用力操進來求求你SenseiSenseiSensei——”
它終於叫對了。這一刻，它不是用自己粗野的腔調在模仿妮可，它是真的在喊出妮可的大腦深處儲存的、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那些話。記憶和快感徹底接上了線，控製聲帶和舌頭的神經信號被海馬體提取過來的聲音樣本替換了音色，鼻腔和胸腔的共鳴頻率自動匹配了記憶裡那個少女每次對著鏡子小聲練習的“Sensei”發音，連句末上挑的角度都一模一樣——那是妮可在數不清的夜晚、蜷在被窩裡偷偷小聲練過的語氣，她在練習向Sensei告白，一字一字地調音，直到每個字都軟到能被棉被吸進去。
寄生蟲趴在Sensei的床上，穿著被撕破的連褲襪，屁股撅得老高，手指插在自己的陰道裡，用妮可最隱秘的、從未示人的告白練習作為高潮前的催化劑。快感從脊椎底端沿著整個背部竄上去，把皮毛和發根燙了個遍，高潮的臨界點像一道燒紅的鐵線勒進盆底肌——
然後門被敲響。
篤篤篤。
三聲。力道適中，間隔均勻，指關節叩在深色木門上的聲音沉而清楚。那是Sensei獨有的敲門節奏——他總是敲三下，然後把手垂回身側，等了大概五秒再開口說話，這個習慣十年沒變。
“妮可？你在裡麵嗎？我回來了。”
寄生蟲的身體在門響的瞬間整個僵住。
手指還插在陰道裡，擱在G點和子宮口之間那一段濕熱緊窄的通道中，動也不是，拔也不是。高潮就卡在距離臨界不到半秒的位置——大腦已經向盆底肌發送了第一輪痙攣指令，陰部神經正處於毫秒級的釋放準備階段，陰道壁開始自主收縮，子宮頸分泌的透明黏液已經湧到了陰道口。這一瞬間被敲門聲打斷，活像一輛油門踩到底的跑車突然被人拉了手刹——引擎還在瘋狂空轉，輪胎已經鎖死。盆底肌在痙攣指令撤銷的同時產生了反向的抽搐，陰道內壁一抽一抽地絞著手指數次，腰腹肌也跟著打顫，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抖得像篩糠。
快感沒有消退——它隻是被硬生生卡在那裡，像卡在喉嚨裡的骨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啊……”它從妮可的嘴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顫抖的呻吟。聲帶的振動頻率混著高潮被打斷後的生理性顫音，短短一個音節卻像碎成了好幾截。指腹可以感到陰道還在收——好幾波自發的抽搐，把手指裹得異常緊，然後就散成連續的輕顫。
它把手指從陰道裡拔出來。抽離時指節擦過陰蒂，那一瞬間盆底肌又是猛一陣抽搐，差點又把它推回高潮邊緣。泛著濕光的整根手指上全是淫水——從指尖到指蹼都亮晶晶的，還牽著一根垂向床單的細長銀絲，將斷未斷地在半空裡繃了一秒才落下。
它從床上跳起來，動作太急，左腳落地時踩到剛才扔地的樂福鞋，腳在鞋麵上滑出半寸——穿著連褲襪的腳底在光滑皮麵上打了滑——差點整個人摔下床。穩住身形時膝蓋還在打顫，臉燙得像在發燒。它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身全裸，水手服還在地上那堆白色布環裡躺著，白色文胸之前在衛生間就脫了，現在上身隻剩散亂的粉色短發垂在肩骨兩側，頭發裡幾根被汗黏住的貼在鎖骨窩。下半身穿的連褲襪已經被撕得不成樣，襠部裂口從大腿根一直拉到後腰，破口邊緣斷裂的尼龍纖維翹著，私處全暴露在外，大腿內側的尼龍麵料上沾滿了淫水——被浸濕後變成了半透的深灰——還糊著剛才手掌拍上去留下的泡沫狀白跡。這狀態去開門，Sensei就算真瞎也能看出不對。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它喉嚨裡擠出一串咕嚕聲，抓起地上的水手服往身上套。先是領口找錯方向套反了，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從頭上正回來；暗扣的手指還在抖，扣了兩次都扣偏，第三次才扣上第一顆。它抓起枕頭擦大腿內側，把連褲襪上那些還在往下淌的淫水胡亂蹭乾——棉枕套在濕痕上擦過時留下幾道泛白的泡沫——然後扯了扯裙子，想把卷到腰際的裙擺翻下來擋住被撕破的襠部；裙擺翻下來些，勉強遮住了裂口邊緣，但大腿上那些被淫水和汗浸透的濕痕根本沒法處理，尼龍麵料一旦被體液泡濕就隻能等自然晾乾。
它衝過辦公室時經過那麵半身鏡，隻瞥一眼就看見了自己此刻的模樣——頭發亂蓬蓬的，右側狐狸耳尖往內耷拉著，耳朵內側短絨毛上沾了幾滴乾涸的透明液體；水手服扣歪了一顆暗扣，領巾往左側斜了一截，黑色領夾都快歪到肩膀；臉上潮紅還沒褪，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嘴角還掛著剛才自慰時流下的半乾唾液痕跡，下巴尖上也有一點。這個樣子看起來完全不像平時乾淨清爽的FOX小隊的妮可，倒像剛被人從床上抓起來塞進校服就推出去見人的落榜偶像。
“來了來了！”它朝門的方向喊，聲帶一時沒控製好，出來的聲音又粗又啞，末了才反應過來，急忙把音高往上提了半截，補了一句，“……Sensei……等一下哦，我馬上開門……”
它在門口站定，深呼吸，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把潮紅拍下去。拍了兩下發現沒用，臉頰反而更紅了，手隻好從臉上撤下來，用力按在跳得發慌的胸口上。心臟在AA杯乳房的骨架子底下亂跳，快得不像話，隔著皮膚和肋骨把掌心震得微麻。它又整理了一遍領巾和衣角——歪掉那截藏進裙子腰帶下麵，把連褲襪被撕破的位置拉緊些讓破口不再裂得太大——然後強迫自己把嘴角擠成妮可那種溫和的、帶著些微羞怯的弧度。
哢嗒。門開了。
Sensei站在走廊裡，灰色的風衣上帶著外麵的冷空氣，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從打印店取回來的文件——那幾張白紙的邊緣被風吹得微微卷起。走廊的燈管在他身後投下一道拖長的影子，影子從門框底部爬進來，剛好碰到連褲襪包裹的腳尖。他大概在門外等了十來秒，表情很平淡——那種為了一趟短途外出懶得整理頭發、被風吹得有幾根翹起的劉海也和平時一樣隨意，看不出任何異常。
“……呃。”Sensei看見門內的情況時明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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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門內的妮可，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文件，再看了看妮可。那雙平時清澈透亮的天藍色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眶下緣泛著沒褪乾淨的潮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那對粉色的大狐狸耳朵半耷拉著，耳尖往內折，耳廓內側的短絨毛被汗水打濕後黏成幾小簇，貼在發紅的皮膚上。水手服的領巾歪了——那個黑色領夾平時總是端端正正地卡在紅色領巾正中央，現在卻歪到了左側鎖骨的位置，領巾下擺從領夾裡滑出來一截，軟塌塌地垂在胸前。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AA罩杯的乳房在水手服下頂出的弧度隨著每一次呼吸輕微地起伏。裙子倒是穿上了，但黑色連褲襪上的濕痕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那些被淫水和汗浸透的尼龍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緊貼在腿肉上，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反著幾道不自然的濕亮。
“你臉色怎麼這麼紅？”Sensei把文件夾到腋下，騰出右手，用手背輕輕貼了一下妮可的額頭。手背觸到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至少一度，額頭上的皮膚微微發燙，幾縷被汗黏在額角的粉色劉海被他的手背蹭開，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發燒了？體溫好像有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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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蟲在被觸碰到額頭的瞬間幾乎本能地想要後退——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Sensei的呼吸都能吹到她的臉頰上。它現在這副身體還處在高潮被打斷後的餘韻期，陰道內壁還在不自主地輕微收縮，陰蒂還硬著，盆底肌每隔幾秒就會抽搐一下。Sensei的手背碰到她額頭的那一秒，她的乳頭在文胸裡重新硬了起來，乳尖蹭在棉質罩杯上帶出一陣細密的酥麻感，沿著肋間神經擴散到整個胸腔。
“沒、沒有發燒……”它把聲音壓得儘可能軟，儘可能地像妮可，每個字都從舌尖輕輕送出去，尾音帶上那個標誌性的輕微上揚，“就是剛才……嗯……在辦公室裡做了一些拉伸運動。SRT的體能訓練不能停嘛，就算剛從拘留所出來也不能鬆懈……所以有點熱。”
Sensei把手背從她額頭上移開，那雙眼睛在她臉上又停留了兩秒。那兩秒裡寄生蟲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它調取著妮可記憶裡每一次被Sensei關心時的應對方式，從語氣到眼神到手的擺放位置，全都按記憶庫裡的模板來：眼睛要微微彎起來，嘴角的弧度不能太大，要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右手要抬起來摸自己的後腦勺——
“這樣啊。”Sensei把文件從腋下取出來，順手在妮可的頭頂輕輕拍了兩下，“剛從拘留所出來就別太勉強自己。休息幾天再恢複訓練也不遲。”
那個摸頭的動作讓寄生蟲整個人僵住了半秒。妮可的頭頂是Sensei偶爾會拍的位置——這個動作在妮可記憶裡儲存了不下幾十次，每次Sensei拍她的頭，她都會微微低下頭，把耳朵往Sensei手心裡湊，然後說一句“Sensei太寵我了啦”。但寄生蟲此刻的反應完全不同——它被拍到頭頂的瞬間，陰道內壁猛地夾緊了一下，陰蒂在包皮下不受控製地跳了兩跳，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大陰唇的縫隙流到大腿內側，把她剛擦乾淨的連褲襪又浸濕了一小片。
妮可的身體對Sensei的觸摸有生理反應。這是它之前沒預料到的。
“……Sensei才是。”它咬著牙把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臟話咽了回去，換成了妮可慣用的柔和回應，聲音勉強維持著平穩，但語氣末端的微顫還是被Sensei收進耳中。“老是這樣寵我，我會被慣壞的。”
Sensei笑了一聲，沒接話，轉身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然後脫下風衣掛在衣帽架上。他在辦公椅上坐下來，拿起那罐還沒喝完的咖啡搖了搖，發現已經見底了，便隨手把空罐扔進了桌下的廢紙簍。廢紙簍裡已經堆了幾團揉皺的草稿紙和另一個同樣喝空的罐裝咖啡，他看了眼簍子，又看了眼桌上那些還沒處理完的紙質文件，從鼻孔裡呼出一口長氣。
“今天下午還有幾份文件要處理。Rin那邊對FOX小隊的釋放手續還有點遺留問題，瓦爾基裡那邊也需要補簽幾份確認函。”他翻開最上麵那份文件，拿筆在頁腳簽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看看書，或者用我的電腦。書架最下麵那排有上個月新到的幾本料理雜誌——我記得你喜歡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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