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問了嗎？是好女孩嗎？(4694字)

他手指頭還搭在那根滑到臂彎的肩帶上,隔著一層布,能摸到她背上那一片的軟。她沒動,臉埋在臂彎裡,從鼻子裡出來一點聲音,算是應了。腦子裡叮的一聲。【顧客二滿意度:63%(中)】【提示:隔層接觸已達當前上限;建議直接接觸(調整衣物)後按摩深層胸肌,滿意度將顯著提升】他盯著那行字看。"沈同學,隔著衣服按不透。能不能......"他強裝正經的清了清嗓子。沈星晚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轉瞬間滿臉羞紅,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陸三一見到她這個反應,也隻能作罷,伸手將她的肩帶向上多拉了幾分像給她調整好,可就是這多用的一下力......“啪。”一聲輕響,比剛才那聲脆。帶子上那個塑料調節扣裂開了,整件白布從他手底下滑下去,落在他手背上。她仰躺著,什麼都沒有了。那兩團白的落在他眼裡,比床單還淺,隨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頂上兩點淡粉。他看得清清楚楚,連她小腹上那層薄薄的起伏都跟著動了一下。他的腦子空了半秒。少了點什麼?去看看就知道了。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正在看的時候,喉嚨裡已經咽過一口東西。他的手還懸在半空,指頭離她肩膀隻有兩寸,動也沒動。她先是沒動。那一瞬裡,她的肩隻是縮了一下,人還仰躺著。等她的手抬起來護到胸前,已經晚了一步。“你別回頭。”她說。聲音壓得很低,是壓著嗓子那種低,怕吵醒裡床的人。他猛地轉過身去。動作太大,膝蓋撞在床沿的木框上,床架“咯”地響了一聲。裡床的唐曉棠翻了個身,臉朝牆,含含糊糊嘟囔了半句。兩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好幾息,那邊沒有下文,呼吸又勻下去。她這才動起來:把那件落在他手背上的白布抓起來,攥在手裡,又把床尾那條毯子拖過來蓋住。她手在抖,毯子角抓了兩次才抓住。他正對著牆站著。牆上有塊掉了漆的地方,他把眼睛釘在那兒,手指在自己褲腿上蹭了兩下。“這個......”他清了清嗓子,“能修嗎?”說完他就知道這是句廢話。“我賠你。”他補了一句。她沒吭聲。隔了一會兒,她說:“不怪你。它本來就舊了。”這話讓他更不知道接什麼。腦子裡叮的一聲。【觀察:顧客二在本次服務中未對你的越界行為提出任何異議】【說明:該顧客的拒絕閾值高於常人;建議直接提出更深入的服務要求,滿意度提升顯著】他差點當場罵出來。你這叫建議?你這是教我乾壞事。【補充:該建議基於本係統對顧客二的行為觀察,非價值判斷】他在心裡給自己回了一句:我可是個高尚的人。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小下去:“......你剛才看到了吧。”他下巴繃了一下。“我沒看清。”他說。“哦。”他麵對著牆,能聽見她把手裡的布攤開又疊起來,疊得挺整齊。“今天到這兒吧。”他說,“我去外頭站會兒。”她本來該鬆一口氣的。那個“好”字在她嘴裡轉了一圈,沒出來。他背對著她,正對著牆上那塊掉漆。她躺著,隻要伸手把床頭的包夠過來就行,包裡是她的外套。她的手沒有動。她心裡冒出半句話:我這是不是......後麵那截她沒敢想。他愣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心裡那兩個字落下來:算了。“你......”她說,“你按吧。”這兩個字出口比她想的順,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出來的,可能是她還貪著剛才按摩時的放鬆,可能是她不想就這麼穿上衣服回去,可能是別的什麼,她沒讓自己想完。她看了兩秒,把眼睛移開了。“那......”他站在床邊,背還沒轉過來,話說得很慢,“按胸肋,得貼著皮。”她沒接話。過了一會兒,她先抬眼看了看他那邊,見他還背著身,才把毯子往下拉,拉到腰上。他轉過身,從包裡摸出那瓶艾草油,擰開蓋,在手心擠了一點,搓開,轉回來。她躺在那兒,毯子搭在腰上,上頭什麼也沒蓋。那兩團白的分量攤在他眼前,隨她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那兩點淺粉繃得立著,比剛才深了一層。他先看了她的臉,再往下看,這一次看得久了些,眼睛在她胸口上釘了兩秒才挪開。“我按了。”“嗯。”隔著布的時候他還能騙自己這是乾活,手指一貼上去,皮膚貼著皮膚,這句話就騙不動了。他先把手收回來,在褲腿上蹭了一下。蹭完手停在那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過了兩秒才落下去。手剛放上她肩膀,他下麵就硬了。等指尖貼上她乳房外側那一塊,那一根已經翹得貼住褲腰,頂著布料往前撐,他不得不把腿分開一點,給它騰地方。這時候他才按了第一下。手一碰到她乳房外側靠腋下那一塊,他就先把那圈硬肉往外托了托。他的掌心比她的皮膚燙,一貼上去那層皮膚就跟著陷下去半分,油被推得發亮,從他指縫裡鑽出來一點,又被他抹回去。他手裡托著那兩團東西的時候,分量是從掌根壓到指腹上的,軟,熱,皮底下還帶著一點薄汗。他不敢看她的臉,眼睛隻盯著自己的手,可手指頭每往上一寸,他就得在心裡把自己按回去一次。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她仰躺著,頭發散了半枕頭,從耳朵紅到脖子。眼睛閉著,睫毛一直抖。那兩團白肉在他手底下被推著往一邊傾,鬆手就彈回來,頂端那兩點挺著,比剛才硬,被油光襯得發亮。她小腹跟著呼吸一起一伏,腰塌進床單裡,兩條腿並得緊緊的。他看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盯了兩秒,趕緊把眼睛落回手上。他心裡報位置:胸大肌外緣,鎖骨下緣,乳房下麵那道溝,肋骨,呼氣的時候按下。報著報著,“呼氣的時候按下”他念了兩遍,忘了往下報。按到乳房下緣那道溝的時候,他的指腹順著那圈軟肉往上推,推到乳暈邊上,指尖從旁邊擦過去。那圈小疙瘩在他指腹底下立起來的時候,他喉嚨裡咽了一口東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個音,咬著嘴唇咽回去,腰背繃起來又塌下去。她左邊比右邊緊,靠腋下那一帶硬得像塊小石頭。“你左邊緊一些。”他說。聲音比他想的乾。她“嗯”了一聲,聲音發飄。腦子裡又叮了一聲。【提示:兩指壓迫乳頭,可大幅提升滿意度】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這算哪門子按摩手法?可他那隻手已經鬼使神差地伸了過去。拇指和食指並起來,借著掌心的油,捏住她右邊那顆立起來的乳尖,往上提了一下。那一小顆東西比看上去硬,捏在指頭中間滑得像上了蠟。她整團白肉跟著被提起,鬆開的時候還彈了兩下,乳暈邊上那圈小疙瘩也跟著立起來。他自己先僵了半秒,手指還停在那兒沒敢放下去。她整個人在他手底下彈了一下。“呀。”她叫出聲,又趕緊咬住嘴唇。她眼睛一下就濕了,轉過來看他。他低著頭看自己那隻手,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繃住!一定要繃住呀,要是現在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的話人生就該結束了罷。“放鬆。”他繃住,假裝正經的說。她看了他兩秒,見他沒有別的意思,慢慢把臉轉回去,眼睛閉上了。乳尖上那兩下過去之後,那兩點更硬了,紅得發亮,隨她呼吸一顫一顫。她在毯子底下把兩條腿並了一下。他轉移話題,把兩指並到胸骨正中那一點按住:“這兒叫膻中。管胸悶的。”她不接話,睫毛一直在抖。他手上不敢停,眼睛卻停不住。那兩團東西就在他手底下,他按一下,它們就跟著變形,鬆開又自己彈回去;他手掌往上推的時候,乳肉從他虎口那兒擠出來一小團,他得把手指鬆開,那團才慢慢滑回去。他手上慢下來的時候,她自己往他手底下湊了半分,湊完又沒動靜了。他假裝沒覺出來。他在這行乾過兩年,沒碰過這種。褲子那兒從剛才起就沒下去過。他那根東西一直翹著,貼著褲腰硬得發疼,褲子前麵被撐出一道折,走一步都磨。他隻能把膝蓋彎一點,把身子側開半寸,另一隻手撐著床沿,那姿勢跟上工練過似的,其實是為了別讓她看見。那股味道就是這時候散出來的。先是他自己聞到的。乾淨,說不上來,越聞越熟,從他自己身上往外出。她那邊吸了吸鼻子。那點味道順著鼻尖進來。先是鼻子裡發熱,那點熱順著往下走,走過喉嚨,走到胸口,胸口裡那塊一直堵著的地方就鬆了。人跟著往下沉,沉進床裡;耳朵裡那層嗡聲退到很遠的地方去,腿根那塊發軟,軟得她想把腿合起來,又懶得動。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哼了一聲,還是隻是張了張嘴。手指從毯子上鬆開,眼皮重得抬不起來。腦子裡又叮了一聲。【提示:深層區域未覆蓋;建議“股間放鬆”,滿意度提升顯著】他手上慢下來。這一塊他確實沒按過。她趴著的時候他按過腰,按過臀側邊沿,再往下就繞開。他的手往下走。腰窩,髖骨,大腿外側,一路按到她裙子腰上那條線,就停住了。他在她腰胯那兒把手掌攤開,隔著裙子貼著。掌心底下是兩層布和一層骨頭,他不敢動,先聽了一下裡床那邊的呼吸。“剛才按到後麵,”他說,“你是不是越來越放鬆了。”她聽見了他的話。聲音隔得遠,像是從別人屋裡傳過來的。她想說不用,張了張嘴,先出來的是氣。“沈同學。”他又說了一遍,“你要不要......”後麵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該說什麼呢,要不要我給你脫掉內褲?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小穴?這種話說出來已經可以直接被抓進監獄了。沈星晚覺得自己該搖頭。可是......她的腿先鬆了。等她發覺的時候,膝蓋已經分了半寸出去,她自己又並回來。“嗯。”她聽見自己出了這麼一聲,很輕。她自己聽見了,也知道這一聲是什麼意思。她心裡有一小塊地方是輕的,跳得快,一點都不像被冒犯的樣子。“那兒......”她問,“也是能被按的嗎。”他停了一下。“是。”他說。“按摩這裡可以放鬆盆底肌肉,是全身按摩中十分重要的一環。”她把臉轉向牆那邊,抓床單的手鬆開了。他沒再問別的,把她的裙擺往上推了一點。她沒攔。他先隔著那層布按,從大腿根內側往上推,推到恥骨旁邊那條筋上,一按下去,她整個人繃起來,腳背都繃直了。“這兒叫腹股溝。”他說。說這句的時候他聲音是平的,手上的勁卻收得很緊,怕按重了她疼,也怕按輕了自己不甘心。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整個人都是意亂情迷的狀態。他手上沒敢快,把那一圈慢慢鬆。布底下那點熱度隔著棉布往上頂,比他的手掌還燙。他的手指壓下去,那層布跟著往裡陷,陷到一半抵住了底下的軟處,他手上的勁就自己收回來了。按到恥骨上緣的時候,他把內褲的邊撥開一角,指腹貼上去。那塊皮膚比別處細,底下就是骨頭。他的手指定在那兒先沒敢動,先感覺了一下那塊地方的熱度,才慢慢往下按。她“嗯”地叫出來,叫一半又咽回去,兩隻手抓住床單,膝蓋分開了一點,又自己並回來。他把手指往下挪了半寸。那兒已經濕了。布上洇開一小塊,顏色比別的地方深,指腹從旁邊劃過去,帶起一點潮氣,粘在他指肚上。他愣在那兒半秒,耳朵一下就熱了,喉嚨裡那口氣不敢往出喘。他沒敢再往下。手指貼著她腿根裡邊那一塊,一圈一圈按,指腹底下的肉又軟又滑,一按一個坑,鬆手的時候慢慢彈回來。他的手指按一下,她的手就緊一下;她的腰從他手底下抬起來一點,又落回去,抬第二次的時候,喉嚨裡那點聲音再也壓不住。“嗯......”她咬著嘴唇,聲音還是漏出來一點。裡床那邊沒有動靜。他還是先聽了那一下,才敢接著往裡挪。他手上的勁道收著,自己那邊卻早就硬得發疼,硬得他腰都不敢直起來。他一隻手撐在她旁邊的床上,另一隻手停在她腿根那兒,手背上青筋都繃出來了。他這時候要是把手拿開,就得先換個姿勢,可他一動,她大概就會覺出來。他心裡閃過念頭:再往下一點。他把這想法按了回去,指頭也跟著縮了半寸。她腰拱起來的那一下,他停了手。他知道再往下是什麼,他不敢。她閉著眼躺在那兒,腿間那塊地方還在一跳一跳的,壓不住。屋裡隻剩兩個人的喘氣聲。【顧客二滿意度:78%(中上,距“高”檔80還差2點)】【提示:顧客二尚未釋放;“更深入的服務”為當前最優選擇】【係統評價:尊重女性意願是你現在最該做的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