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光與顏色當中有提到，要看到物體，物體必須是光源或能反射色光的物體，現在我雖然可以看見主任室裡麵發生什幺事，卻因為外麵燈都關了，所以主任他們並不能看見我，因為我這邊沒有光線，他們頂多隻能看見他們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所以我就大膽地看著裡麵江宏主任教訓李禎真老師的情景。
“等到學生認同你，學生早就流失光光了！”江宏主任嚴峻的聲音讓我不寒而栗。
“你以為一個鐘點給你1800為的是什幺？還不就是希望你的高學曆和活潑的教法能留住學生，甚至是帶來新的學生，而這一切就要依靠成績帶來的口碑！你看你班上這什幺成績！”江主任把這三周的小考成績單丟在地上。
1800！靠！我聽說國中老師的學校鐘點好像才360吧，原來我們繳那幺高的學費不是繳心酸的，我們補習班的老師們領的鐘點竟然是學校老師的五倍！那難怪李禎真老師犧牲色相也要保住這個工作，再怎幺樣，她課堂上雖然幾乎跟賣春沒兩樣，但是至少能把我們帶到畢業的話，等於隻要負責幾十個老主顧，就能賺得比賣身還多。到外麵去真正下海的話，除了具有要一直接新客的壓力、深怕遇到熟人的尷尬，更是半點朱唇萬客嘗，能不能賺得比這裡多還是問題，又不是立委吳育升光顧的孫仲瑜那種高價妓女，何況當雞也不能賣一輩子到年老色衰。這樣看來，在課堂上努力取悅學生，即使把自己搞得像賣身一樣，還是劃算太多了。
“你今天都已經穿這樣了，還沒辦法讓學生尊重你，是你的問題。”江主任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李禎真老師。
什幺鬼，不就是因為穿這樣才失去學生尊重嗎？說到底，還不是你們少主湯宸瑋一直說老師上課很無聊，老師才隻好犧牲色相的嗎？
“你的優勢是外表，敗點也是外表；要是你明知道學生的焦點是你的外表，已經有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什幺美女無才、胸大無腦之類的，你要是能把握機會顛覆這個印象，你甚至可以比同時教數學和理化的全才美女老師劉靖更紅你知道嗎！”哼，江旺城，你也比教曆史的呂捷更肥好幾倍啊。
“什幺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李禎真老師拉了拉衣角，好不容易才稍微乾了些的上衣被她一拉，身體的線條就又更明顯，碩大胸型的輪廓也不經意地顯露出來。
江旺城站了起來，往李禎真老師走了過去，緩緩道：“你講一下濃度的計算要點給我聽聽。”
老師隻當作是試教之類的考核，毫不懷疑地講述：“溶液要先界定是不是水溶液，如果溶液含有水，則稱為水溶液，一律以水當作溶劑；若非水溶液，則以成分多的當溶劑、少的當溶質，呀！”
沒想到老師才講了沒幾句，江旺城竟然伸出食指往老師的胸部戳去！而且看老師的反應和江旺城熟練的手勢，應該是戳中乳頭無誤。
“主任你乾嘛！？”李禎真老師嚇得花容失色，雙手護住胸前，站了起來，一副便要往門口走去的態勢。
“這就是專不專業的差別！”江旺城道貌岸然地也站了起來。
“身為一個專業的補教老師，要有辦法扭轉劣勢，如同我剛剛說的，你如果心思放在學生身上，就算上課上到被襲胸，也一定能夠發揮潛力化為轉機，而不是隻會尖叫，這邊的學生一個月繳好幾萬來補習，要看到的是教學功力出神入化的專業人士。”江旺城明明口水都快從豬嘴滴下來了，還假裝鎮定，一邊安撫著李禎真老師，一邊走了過去。
“你國高中時最不拿手科目是哪科？”
“數學和國文吧。”李禎真老師不再想要奪門而出，而是半信半疑想看看江旺城能教她些什幺。
“數學的微積分分成幾大部分…”接著江旺城喃喃背著艱澀的公式，一邊竟拉下了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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