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羞人的教程(2571字)

秦天的大平層比她想象中還要大。一梯一戶,電梯門打開就是玄關,五室兩廳的格局敞亮,她進門後走在羊絨地毯上,就像踩在天堂雲端。行李箱隻有一隻,裡麵裝著她全部的家當,提在手裡輕飄飄的。“就這些了?”秦天接過箱子往次臥一擱,也沒多看。搬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真實,一個大活人的全部家當,居然兩隻手就能拿完。“嗯......就這些。”黎心瀾站在客廳中央,手指撚著襯衫下擺。落地窗外頭的天燒成一片橘紅,市中心的高樓把黃昏切成一塊一塊的。她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這屋子太大了,大到她覺得自己呼吸都顯得多餘。她心裡揣著另一件事。從進這扇門開始,心跳就沒下過一百。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秦天把學費生活費全包了,又給她買衣服又給她住處,總不能是供個菩薩。她甚至在電梯裡就想好了,進房門先洗個澡,頭發紮緊一點,別弄得太亂,人家要辦事的時候看著乾淨些。結果秦天把冰箱門一開,探出半個腦袋問她:“吃辣嗎?”“......啊?”“我問你吃不吃辣,做個水煮牛肉,再炒個青菜。”他已經把圍裙往脖子上套了,反手係帶子的動作利落得很,“你不吃我少放點辣椒。”黎心瀾愣了好幾秒,才想起拖鞋還沒換利索。“我來吧,秦哥,你歇著——”“你會做飯?”“會......在福利院幫過廚。”“那行,進來備菜。”秦天用下巴指了指廚房方向,“打下手,主廚還是我。”她趕緊換了拖鞋跟進去。廚房台麵寬敞,水槽裡泡著幾樣青菜。秦天已經擼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截緊實的肌肉線條。黎心瀾站到他身邊,拿起小油菜一棵一棵掰開洗,動作嫻熟。“一個人住,還天天自己做飯?”她低著頭問,聲音悶在水流聲裡。“爸媽在城郊,說那邊空氣好。我不愛回去。秦天把牛肉從袋子裡拎出來,刀背啪啪拍了兩下,“可惜一個人吃不了多少,做了也剩。你來了正好,我這手藝可算有人捧場了。”他說得隨意,黎心瀾心裡卻像被撲了一下,暖得有點發燙。她偷偷看他的背影。寬肩,後背的布料被肩胛骨撐出兩道淺淺的褶,圍裙係帶在腰上勒出個收勢。灶上的水已經咕嘟咕嘟響了,他一邊切牛肉一邊哼歌,調子跑得亂七八糟。他真......性感。黎心瀾盯著那個背影,忽然覺得這畫麵太不真實了。早晨她還在長椅上哭,不確定的未來壓得她喘不過氣。這會兒就站在這麼寬敞亮堂的廚房裡,給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遞蒜剝蔥。像偷來的日子。據讀者反映,盜版站這章少了三段。遲早要還的。等會還有張開腿等他......嗯啊,羞死人了!臉又燒起來,她趕緊低下頭搓菜葉子,搓得嘩啦嘩啦響。秦天回頭瞥她一眼:“想什麼呢?”“沒、沒什麼。”“行了,別洗了,再洗就碎了。”他把火擰小,伸手捏了捏她鼻尖,指腹上帶著蔥薑味,“急什麼,先吃飯再吃你。”黎心瀾整個人僵了三秒,聲如蚊蚋:“吃飯吃飯,餓著肚子提供素材的話,容易低血糖,我是為你好。”他已經端鍋裝盤,爹味得理直氣壯。誰讓你之前叫爸爸的。飯桌上她吃得飛快。這是福利院留下的毛病,吃得慢的孩子總會被指責。碗裡最後一粒米都刮得乾乾淨淨。秦天看了也沒說什麼,隻又往她碗裡夾了兩筷子牛肉。“瘦成這樣,難怪營養不良。”“......夠多了,夠了。”“吃完,別剩。”“......她老老實實把第二碗也吃了。擱下碗的時候,秦天已經起身收拾,順手從茶幾上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我給你發了兩樣東西。”他把手機往她麵前一晃,“我自己寫的文,還有幾篇精品教程,你今晚看看,找找感覺。”“教、教程?”“做愛的技巧教程。”秦天說得跟報菜名似的,“裡邊有動作分解,有發力方式,你當功課看。我先去衝個澡,碗你放洗碗機裡就行。”浴室門一關,水聲嘩啦啦響起來。黎心瀾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照得她手背發白。先跳出來的是個帖子,標題特別長,一看就是色情網站帖子那種吸睛取寵的起法。再往下翻,視頻開始。依次閃過陰莖、睾丸、嘴巴、乳房、陰唇、肛門、臀瓣、手、腳......視頻標題伴著絢爛特效停留幾秒:“獻給不會做愛的你”開頭便是一個女人,白得發光的皮膚,彎腰俯身,手指從自己的嘴唇慢慢滑到胸口。旁邊的字幕標注:嘴巴——可以親吻、含吮、舔舐,是性愛的重要參與器官。怎麼嘴還能吃那裡啊!她趕緊把手機往腿上一扣,臉燙得能煎蛋。可浴室裡的水聲還在響,屋子裡靜得隻剩那點動靜。(編者注:原文較長,此處節選,完整見uaa。)她又把手機翻過來,深吸一口氣。這回是兩個人的動圖。男人肌肉線條分明,紮實得有些詭異,胯下那根東西半勃著翹起來,字幕標著:陰莖——充血後長度增加,龜頭敏感度最高,插入式性交的主要器官。鏡頭一轉,女人腿張開成M字型。手指沿著自己雙腿間蜜縫的輪廓輕輕劃了一圈,字體又跳出來:陰唇——外側大陰唇保護內裡,內側小陰唇布滿神經末梢,是快感的重要來源。黎心瀾的呼吸已經不太勻了。她開始後悔剛才沒關聲音。視頻裡那女人忽然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聲音黏糊糊的,像含了顆糖。男人埋首下去,嘴唇貼在那處,女人腰肢猛地一顫,叫得又輕又顫。她手忙腳亂按了靜音,屏幕裡字幕還在滾:嘴巴可以含吮陰莖,也可以舔舐陰唇,男女身體可以隨意組合兩種性器官,或手腳這種不標準的性器官獲得快感。陰莖插入陰道抽插是最經典的方式。說著屏幕裡就開始演示,男人把女人一條腿架到肩上,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沒有馬賽克。黎心瀾盯著那個畫麵,喉嚨發乾,腿不自覺地並緊了。可她又舍不得挪開眼。那種東西她隻在夜裡偷偷想過,想得最出格的也就是被人親一下,哪裡見過這樣掰開揉碎了一對一教學的。視頻裡的女人被頂得說不出整話,叫床聲又被靜音了,隻能看見她嘴巴開合,臉上一片酡紅。黎心瀾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裙擺底下。隔著內褲,指腹輕輕壓了一下。那裡已經濕了。她自己都被這反應嚇了一跳,手指像被燙了似的縮回來,又咬著下唇慢慢地探回去,隔著布料揉那粒小小的凸起。視頻裡說這個小豆豆叫陰蒂,掌握著女人的快感。快感竄上來得又急又陌生。她夾緊腿,把手機往沙發墊子裡塞了塞,偏頭去看浴室的方向。水聲停了。她唰地把手抽出來,正襟危坐,手機屏幕按滅扣在膝蓋上,整套動作快得像做賊。浴室門開了一條縫,熱氣湧出來,秦天的聲音混在裡麵:“看完了?”“還、還沒......——“不急,慢慢看。”門又關上了,裡頭傳來擦頭發的窸窣聲。黎心瀾低頭盯著自己並攏的膝蓋,粉嫩腳趾在拖鞋裡蜷起來,不敢直視秦天的眼睛。她想起視頻裡那句話——男女可以隨意組合以上兩種器官做愛。今晚,就要輪到她自己被那樣組合一遍了。內褲洇濕的痕跡貼著皮膚,涼絲絲的,像提前把她給出賣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