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較於籃球,阿翔更喜歡遊泳,從國小開始學習以後。國中加入遊泳校隊後,自己總是花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在泳池中練習。
也因此,在這高中的遊泳校隊,阿翔算是主將之一,不論捷蛙仰蝶,四式的成績都是名列前茅的。
時值高三上,也該是將重心從校隊轉往課業的日子。所以這高中從傳統以來,都是在這時把比賽的重責大任交棒給下一屆,也就是高二。
「好快ㄋㄟ,去年才看學長們退休而已,馬上就換我們了。」阿賢說
「對啊,馬上就變成老人了。」銘誌說
「你說什麼?你在你馬子上麵是老人?這麼不行喔!」盛傑說。語畢,哄堂大笑。
今天是禮拜天,也是高三隊最後一次自行的集合練習。
「ㄟ,今天是最後一次集合,練完來喝一攤吧,算是退休趴吧,我有買啤酒來喔」俊儀說
「有騎車的嗎?騎車的不要喝喔!」阿翔說
「我今天沒騎,機車被我爸騎走了」小倫說
「啊你酒放哪?沒冰會壞吧?」凱峰說。
「沒冰是不至於壞啦,不過我有跟管理員借冰箱來放。今天天氣這麼熱,還是喝冰的最爽!」
剛上高一時,同屆的遊泳隊員有近二十個,堅持到現在高三的,也隻剩這七個人了,所以這七個人感情特別好,平常嘻笑打鬨絕不會少,也常一起出去玩。
七個大男孩,經由兩年多的泳訓,肌肉練得剛剛好,屬於遊泳員特有的身材。
雖然高矮不一,穿的泳褲有低腰三角、三角和短四角褲,熱愛遊泳的心是一樣的。
做完暖身操後,大家下水遊泳。先是三千公尺來回暖身,把全身肌肉熱開。然後四式接力賽,混合練習。不知不覺地一個下午時光就過了。
「快六點了,大家準備收操囉!禮拜天體育館隻開放到六點。」凱峰說
「好可惜喔,真希望時光一直延長!」阿賢說
「那個,不用這麼趕啦,我已經跟管理員講好,體育館的門我關。」俊儀說
「有這麼好的事?」
「對啊,他跟管理員阿伯熟的勒,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在賄絡阿伯齁?」
「不過我想休息一下,那啤酒可以開來喝了吧」
「好啊,遊得也累了,該是慶祝的時候了!」
大夥決定上來休息,順便開酒來喝。(※不良示範,請勿輕易嘗試※)
偌大的體育館內,隻剩這七名青春的男孩。擦乾身體後,大家就披著大浴巾,隨意坐在看台台階或地板上。
「其實這攤不隻要慶祝我們退休,還要慶祝一件事…」俊儀剛說完,銘誌就冷不防的開一瓶啤酒,往盛傑的頭上倒。
「乾,你衝三洨!」盛傑跳起來,頭被啤酒淋得濕搭搭的兼泡沫。
「慶祝你生日啊,哈哈」銘誌做了個鬼臉就逃開,彷彿是在報複先前的被嗆。
盛傑也開了瓶啤酒,追了上去。
「祝你生日快樂!……」大家就這樣唱起了生日快樂歌,看著壽星追人跑。
「乾杯!」其他五個就自顧自地喝起來了。
幾”口”黃湯下肚,大家氣氛也開始活絡起來!劃酒拳、翻跟鬥表演都來了!
「不追了不追了,喘死了」盛傑放棄,「啊沒有酒囉?」
「沒啦,多買的被你們兩個給浪費掉啦」
「吼!我都沒玩到,還叫壽星」
「好啊,那你要玩什麼?」大家終於關心起壽星來了。
「來玩野球拳好了,最贏的有資格命令大家做一件事」盛傑不安好意地提議著。
「要怎麼玩?」阿翔發問
「就是猜輸的脫一件啦!」小倫緊接著回答,好像很熟似的,「我跟我女朋友都嘛脫到床上去,然後就…嘿嘿嘿」下半身還作勢前後擺動。
阿翔的臉似乎紅了一下,但沒人發現。
平常大家應該不太會答應這種事,因為彼此似乎還沒有這麼袒裼裸裎過,大家都還保有青春期的小害羞。
但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氣氛很high,似乎也沒人反對。
「我是壽星,今天我最大,所以最贏的才有資格跟我猜」盛傑說。剩下兩兩一組,開始劃拳。
大家全身上下其實也隻有四樣東西:浴巾、泳帽、蛙鏡和泳褲,所以很好分出勝負。
第一輪猜出輸家三個,三位贏家。第二輪三位贏家互相競爭,隻選出一位贏家和盛傑PK。
所以到第三輪,是五個裸體大男孩在看剩下兩個人PK。最後隻剩盛傑還沒有脫,其他人都輸了。
「天助我也,果然有壽星的好運在!」盛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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