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震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像在檢查一件物品。他的視線停在胸部，停留了幾秒，然後又移到腿間。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想到之前的教訓，還是強迫自己站著不動。
“轉身。”黃震說。
她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這個過程更難熬，因為她看不到他在做什麼，不知道他會突然從哪裡動手。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臀部。
“過來，”他說，“趴到沙發上。”
她照做了，走過去側身坐在沙發上，然後慢慢趴下去。開裂的皮革緊貼著皮膚，粗糙的質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沙發彈簧在她身體的重壓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她把臉埋在手臂裡，聞到皮革上混雜的機油和黴菌的味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然後她感到沙發下陷——黃震在她身後坐下了。他的手落在她的背脊上，手掌粗糙，帶著機油和煙草的氣味。那隻手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過腰間，最後停在臀峰上。
“今天挺聽話。”黃震說，手指輕輕劃過臀縫。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周圍緩緩打轉，像在試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緊張得發抖，可是身體卻違背意誌地開始有反應——那是一種可恥的濕潤感，從深處慢慢湧出。
“放鬆，”黃震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用力向下壓，“你這麼緊張，我會以為你不情願。”
她咬著牙關，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腰部肌肉。可是沒用，越是強迫，身體反而越緊張。
黃震等了幾秒，然後失去了耐心。她聽到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是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脆響。下一瞬間，沒有任何預警，他直接從後麵頂了進來。粗硬的陰莖撐開緊澀的穴口，帶來熟悉的撕裂感。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手臂，指甲掐進手心。
“夾這麼緊，”黃震在她身後喘著粗氣，“看來是欠操了。”
他開始動作，每一次衝撞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推，摩擦著粗糙的沙發皮革。她整個人趴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住沙發的邊緣。背後的男人每一次深入，都會帶起一陣劇烈的摩擦，乾澀的疼痛和逐漸積累的快感古怪地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惡心和眩暈。
她的手機就在運動褲的口袋裡，而她的運動褲現在被踢到了沙發腳下。距離她不到一米，靜音模式，但她設置的鬨鐘是十點半——那是她計劃的回家時間。如果鬨鐘響起來，震動聲可能會被黃震聽到……
這個念頭讓她走神了片刻，而黃震立刻察覺到了。他一隻手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身體彎曲成一個更深的弧度。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地麵上的油汙，看到幾顆散落的螺絲釘，看到自己的影子在燈泡下晃動。
“在想什麼?”黃震湊到她耳邊，呼吸粗重而灼熱。
“沒……沒什麼。”
“說謊。”他猛地一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
他加快速度，撞擊聲越來越響，沙發彈簧的吱呀聲幾乎蓋過了他們的喘息。倉庫裡悶熱，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到睫毛上，混著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在抽送中變得越來越滑，她自己的體液潤滑了過程，這讓每一次深入都順暢許多，也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身體深處開始積聚一種陌生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小腹蔓延。她拚命壓抑，試圖忽略那種感覺，可是越壓抑，那種感覺反而越清晰。當黃震的手繞到前麵，揉捏她的乳房時，那一瞬間的刺激幾乎讓她叫出聲。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再次彌漫。
黃震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手指撚動乳頭，用力拉扯，帶來一陣刺痛和快感交織的複雜感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那個她最害怕也最厭惡的生理反應。
“來了對不對？”黃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戲謔，“阿姨，你身體真他媽誠實。”
她想否認，想反駁，可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隨著又一次猛烈的頂撞，一道白光在腦海中炸開，她的小腹劇烈抽搐，整個下肢都繃緊了，腳趾死死蜷縮起來。高潮來得迅猛而突然，像一場不受控製的痙攣。她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又立刻用手臂堵住嘴。
黃震還在繼續，似乎要把她推向更高點。她渾身癱軟，像一堆融化的蠟，趴在沙發上隻剩下喘息的力氣。高潮的餘波還在體內蕩漾，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過度的刺激，讓她忍不住輕微地抽搐。
“你高潮的樣子挺好看，”黃震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下次我給你錄下來，你自己看看。”
她猛地睜開眼睛，想要拒絕，可是嗓子發不出聲音。
然後黃震加快了衝刺，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深深陷進她的腰肉裡。終於，在幾次猛烈的頂撞後，他在她體內釋放了。她感受到滾燙的液體衝進身體最深處，帶著一股陌生的溫度和重量。整個過程裡她渾身僵硬，直到他抽出，那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黏膩的觸感。
黃震退開，她聽到他提上褲子的窸窣聲。她依然趴在沙發上，沒有動，因為一動就會讓更多的液體流出來。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聞著自己汗水的鹹味和體液的味道，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過來。
“去擦乾淨。”黃震遞過來一塊臟兮兮的破布，“用這個。”
她慢慢撐起身，接過破布。布料油膩粗糙，但她隻能用它擦拭大腿內側。擦的時候她背對著他，動作很快，不想多看自己狼狽的樣子。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黏液，在破布上留下汙漬。
“下周老時間，”黃震在她身後說，“還是這裡。對了，你兒子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她的動作停頓了。
“我聽說他考得不錯，馬上上大學了。真好啊，有個當警察的媽媽，又這麼……”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這麼配合。”
她咬緊牙，沒有回答。
“行了，穿上衣服滾吧。別讓我等太久。”
她快速撿起地上的運動裝套上。穿褲子的時候腿有些軟，差點摔倒。T恤也很快穿上身，布料摩擦著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刺痛。她穿好鞋子，準備走向樓梯時，黃震又叫住了她。
“等等。”
她回頭，看見黃震從工裝褲口袋裡掏出一條銀色的鏈子。鏈子很細，下麵掛著一顆小小的銀環。他走過來，把那鏈子係在她腳踝上——那是她唯一裸露的皮膚，因為襪子隻到腳踝。銀環貼著踝骨，冰涼的感覺讓她一顫。
“戴著，”黃震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臉頰，“這是標誌，下次我要看到你還戴著。”
她想問這是什麼意思，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能猜到——這是一種標記，一種所有權的宣告，哪怕這宣告隻有他們兩人知道。她低頭看了一眼，細鏈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銀光。
她轉身下樓，腳步有些虛浮。走到一樓車間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黃震還站在樓梯口，燈光從身後照亮他的輪廓，看不清表情，但他應該在看。她沒有停留，拉開小門走了出去。
夜風撲麵而來，帶著夏夜的濕熱。她深吸一口氣，肺部卻依然感到憋悶。腳踝上的銀鏈隨著走路輕輕響動，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停下來，蹲下身想要解開，但鏈子很細，搭扣設計得巧妙，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打開，指甲反而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放棄了，站起身繼續往回走。
回程的路似乎比來時更長。路過那片廢墟區域時，她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立刻躲到一堆建築廢料後麵。她蹲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直到那個晚歸的工人走遠。確認安全後，她才繼續往前走，腳步放得更輕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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