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簡單，你高中生物學得怎麼樣……”，他把椅子往前滑了一下，沒控製好力度，都碰到我的椅子了。我調整座椅的時候，發現他的目光對著我桌下的雙腳，我佯裝不經意地抬起左腳，動了動白襪裡的腳趾。
“……高中知識忘了也沒事的，很好辦的”，學長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似乎在咽口水。
“太感謝學長了，我計算生物學1就學得不太好”，我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並攏著，時而偏向左邊，時而偏向右邊，女生的儀態條條框框很多，但習慣之後也覺得不算累，還有一種閒適的感覺。
“我們先從堿基對說起……”
其實隻要讓他把大作業傳給我一份就好了，都怪我節外生枝說了自己不會這個那個的，現在也不好打斷，隻能在一旁發出女生常用的回應“好厲害”“原來是這樣”“這樣就明白了”
“你今天穿的是肉色絲襪嗎，我一開始都沒看出來”，學長講完起身的時候，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是的，你要來摸摸嘛”，我不小心把平時和春水聊天說的話說了出去。
“不了不了”，和我跳舞的時候那樣頻繁身體接觸，還說什麼喜歡我很久了，我還以為他很大膽，現在讓他摸又不摸。可能男生就是這樣，有時候很熱烈，有時候又會退縮，就像以前我對春水的感情一樣。
如果他摸了我的腿，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大作業順利完成，新年晚會也即將到來，院係的晚會比較簡單，沒有彩排環節，但越是沒有彩排，我和春水越覺得心裡沒底，晚上去舞蹈室練舞的頻率越來越高。
說實話，我們選擇的舞蹈非常曖昧，常有摟腰扭臀的動作，甚至還有一個類似接吻的動作。如果我們是男女朋友就太好了，不過如果我還是男生，可能也不會有這樣親密接觸的機會。
每次排練最累的不是跳舞消耗體力，而是和春水靠得太近會感覺全身燥熱，有時候半勃起的下體被禁錮在鎖裡劇痛難忍，不得不中途停下休息。
“我們上場的時候可以不戴鎖嘛”，我又一次被鎖折磨到站不起來，“剛才我去廁所看了一下都腫了”
“那怎麼行，直接讓敏感的小肉棒接觸貼身衣物的話，是沒法劇烈運動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在台上被內褲和絲襪搞到高潮”，春水甩了甩被汗水沾在臉上的長發，“把學校每天給女生發的白色藥片吃了就行”
“吃了那個會長胸的……”
新年晚會的時間到了，聽說做學生工作的同學們中午就去布置現場了。
我和春水在宿舍換衣服，這個舞蹈不需要穿特殊的服裝，但是為了契合舞蹈的誘惑力，我們不約而同選擇了一些平時不會在教室或者實驗室出現的穿著打扮。
我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和一條黑色的超短裙，裡麵的安全褲幾乎和裙擺一樣長。絲襪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我穿了一條薄肉絲修飾一下腿型，修長的雙腿下是一雙黑色短靴。還好事先吃了藥片，不然現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都會忍不住的。
春水似乎更開放一些，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包臀短裙，在顯露臀部曲線的同時，上半身的吊帶低胸設計也讓她多年藥物催熟的乳房露出雪白一片。包臀裙的長度剛剛遮住臀部，黑色的吊襪帶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不過更吸引我視線的是她的黑色吊帶襪和黑色紅底高跟鞋。
如果我穿上這樣一身衣服，估計都不知道跳舞的時候該注意哪裡走光了，每個部位都有可能春光乍泄。
我們出門都披了一件長款風衣，一方麵是臨近新年，氣溫越來越低，另一方麵也是這一身走在校園裡，都不是讓路人大飽眼福這麼簡單，很可能被拍照發到學校論壇上引發熱議。
下午五點多我們就到了晚會現場，舞台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還有幾個同學在高處掛一些彩帶。我和春水坐在後排的觀眾席上，把風衣脫下蓋在大腿上。我懷疑我們隻要坐下就會露出裙下風光，一會兒候場的時候可能隻好全程站著了。
我們故意躲在後麵不引人注意，班上一個男同學還是發現了我們倆。他在舞台上剛搬完一架鋼琴，隔著很遠和我們打招呼。不過等他走近了，看到春水的低胸裝和瘦削的肩背，以及我的小背心和裸露的腹部，說話都不利索了，“你們，今天，挺漂亮的”
現在的我沒有性欲的折磨，正好可以挑逗一下他，“有沒有節目單啊，給我們兩份”
“有的，有的”，他伸長手臂，隔著我們一段距離，把兩份節目單遞給我。
“你走近點嘛，怎麼了，咱們以前不是住一個宿舍嘛”，我用纖細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心，看起來是有點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我還有事要忙，一會兒看你們節目”，他彎著腰匆忙離開了，我猜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我們的節目在開頭，所以晚會剛開始，我們就去後台候場了。我站在舞台側麵，從幕布的縫隙裡看向台上，是男同學們的武術表演，我大一體育課也學過武術，不過現在細胳膊細腿的樣子，上去表演這種力量感強烈的節目太滑稽了。
輪到我們了，我深吸一口氣，在追光打出的圓形光影裡走上舞台，我從來沒有上過這麼大的舞台，如果我不是女生，可能今年也不會上。
春水站在我的身後，扶著我的雙肩，她穿著高跟鞋，還比我高出幾厘米。我們一起隨著音樂左右扭胯，經過很多次排練，這種性暗示的動作我已經非常熟練。
接著是我轉身，和她麵對麵，臀部對著觀眾扭動，雖然動作我可以輕易做出，但是台下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的超短裙，我都說不清現在的心情是興奮還是惶恐。
春水摟住我的脖子，輕輕在我的紅唇上點了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台下的歡呼聲已經響起。我們側身麵對著觀眾摟抱在一起，她前進幾步，我就後退幾步，我們始終像一對談了許多年的戀人般貼在一起。
她跳舞很沉穩，沒有被歡呼聲打擾到，我卻是心亂如麻，當她做出俯身貼在我胸前深呼吸的動作時，觀眾席又是一陣喝彩。
我們的絲襪腿糾纏在一起，沒有男生舞蹈常用的頂胯動作，隻有女生之間的相互愛撫。體會著黑絲和肉絲的光滑質感，恍惚間我覺得就算一直做女生也是值得的。
音樂快到結尾，我和她麵對麵一起抖動著胸部，她比我高一點，但我們的胸部還是碰撞在一起。也許是吃了藥片，也許是排練多次熟視無睹，我現在對春水隻有一種女生之間的互相欣賞，沒有特別強的占有欲。
等我們鞠躬走下舞台，我才在院係群裡看到同學們發了好多我們的照片，論壇裡也有不少新帖子，“美女貼貼”“百合營業”，還有一大堆橘色字體。原來我們可以得到這麼多人的欣賞和關注，如果後台沒有其他候場的同學，我都想和春水在後台繼續擁抱。
也許該換一身更得體的服裝，但我們倆出來的時候沒想那麼多，沒準備可以替換的衣服，隻好繼續穿著短裙混到觀眾席後麵。
“晚會結束以後要不要去吃夜宵”，我收到一個男同學的消息。
“有幾個人啊”，我隨意回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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